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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準時來到我小區樓下。
我抱著寶寶安慰:“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
不會再風餐露宿,不用再跟著我到處打工。
但一切終究是我想的太簡單。
親子鑒定報告下來的一刻,紀延灃紅著眼,將報告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你自己看!”
我拿起報告,上麵的結果說,念念和他冇有血緣關係。
“怎麼可能。”
我顫抖著將報告翻了好幾遍,“肯定是弄錯了。”
“再驗一遍。”
紀延灃滿臉不耐煩,他粗魯的將孩子從我懷中搶過去。
聲音沙啞:“穆思雯,那個賤男人是誰?”
“我失蹤後,你不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嗎,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死嗎?”
“都是騙人的對吧,實際在我消失之後,你冇少和彆的男人快活吧?”
他目光猙獰,“說,這是誰的孩子?”
我撕心裂肺的告訴他:“這就是你的孩子。”
“你快將孩子還給我。”
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程初夏卻捂嘴笑了,“說不出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不會是和多個男人有染,根本就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吧?”
“延灃,雖然我們纔是事實夫妻,但她最起碼是你戶口本上的老婆。”
“這事要是傳出去”
紀延灃叫來保鏢。
我著急的抓著他的胳膊,“你要乾什麼?”
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將這個小野種送走。”
“穆思雯,這是我的恥辱。”
“我發誓,這輩子你都彆想再看到他。”
我全身血液凝固,幾乎失控的對他拳打腳踢,“紀延灃,你混蛋。”
可任我再怎麼反抗,求饒,即便將他的脖子抓的滿是傷痕。
他還是冇有半分心軟。
保鏢帶著念念消失在我視線的那一刻,我心臟一陣鑽心的疼。
壓在血管中的淤血一湧而上。
我氣急攻心,昏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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