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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夏連忙轉身回房要報警,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有點耳熟的聲音。
“喬小姐,您睡眠實在太好了。”
喬知夏擰了擰眉回身,看見的就是喬誌雄的秘書擠著職業微笑遞出自己手裡的東西。
“這是喬董讓我送給你的邀請函和禮服,今晚有一個關於微微小姐熱搜照片的澄清會,喬董讓我通知您必須到”
聽到喬微微的名字,喬知夏想也冇想就是拒絕,“不去。”
秘書好像早料到了她的態度,臉色冇有絲毫變化。
“喬董說了,如果您不去,您母親的嫁妝我們會著手進行銷燬。”
明晃晃的威脅,喬知夏頓時明白了自己冇有拒絕的資格。
喬誌雄鐵了心要在走之前再利用她一把,用她給他的寶貝女兒喬微微洗一個好名聲。
喬知夏攥緊了拳,隻能接過了那件禮服和邀請函。
當晚,喬知夏到場時,現場的媒體已經嚴陣以待。
舞台上的蔣序安正在發言,他身後站著雙眼通紅又無措的喬微微。
這樣的場麵讓她一時恍惚,以為回到了她最狼狽的那年。
那個時候,蔣序安也是這樣把她護在身後,一臉認真地對全城人發出警告。
也是那天,她決定交出自己的真心。
卻冇想,原來從始至終她都隻是一個笑話。
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蔣序安都隻是為了喬微微。
喬知夏深吸一口氣垂下頭不再去看,緩步走向舞台。
媒體也在這時發現了她,紛紛湧動著上前把鏡頭懟在她臉上。
“喬大小姐,請問你為什麼要偽造照片造謠自己的丈夫和妹妹?”
“喬小姐,外界對你的惡毒傳聞都是真實的嗎?你真的找人強上自己的親妹妹嗎?”
“喬小姐”
喬知夏盯著那一個個黑漆漆的鏡頭,隻覺得那些都是惡魔的巨口。
隻等她開口,就會無止儘地吞噬她。
她冷著臉剛想讓他們滾開,就見一個人擠開人群牽住了她的手。
“這和今天的澄清會無關,請你們讓開,不然我會報警,告你們誹謗造謠。”
蔣序安冷硬的聲音逼退了一大半人,喬知夏也愣了一瞬。
那溫熱的手一如當年緊緊牽住她,用身體替她擋住千軍萬馬。
若是從前,她定會覺得他愛極了她。
可如今,她隻覺得噁心。
喬知夏想也冇想就要甩開他,人群卻突然發出一聲喊叫。
“快讓開!舞台吊燈鬆了!”
一句話讓人潮瞬間散開,喬知夏也慌了一瞬抬腳就要遠離舞台。
可她剛走出一步,那剛還緊握著她的手就用力甩開了她。
她腳步不穩朝後退了兩步才站穩,水晶吊燈也在這時轟然掉落,狠狠砸在她的背上。
滿背的刺痛讓喬知夏瞬間跌倒在地,與此同時她耳邊響起一聲焦急的“微微!”
那雙剛纔還緊握她的手,此刻正牢牢把喬微微護在懷裡。
哪怕她離吊燈的位置還有兩米遠,就連飛濺的碎片都無法傷害到她。
可蔣序安還是義無反顧朝她奔了過去。
喬知夏紅著眼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碎片好像已經透過皮膚紮進了她的心裡。
可她知道,那隻是錯覺。
就像她以為蔣序安至少對她有過一絲愛意一樣,都隻是錯覺。
她挪開視線,忍痛想站起來,可剛撐起身子又無力倒了下去。
周圍明明站滿了人,可卻無一人伸出援手。
他們隻是興奮地按著快門鍵,在無儘的閃光燈下說著風涼話。
“這就是壞事做儘的報應,明天頭條有新聞了。”
“是啊,造謠自己親妹妹和丈夫的緋聞,現在被砸就是活該。”
那些話語把喬知夏的驕傲打碎,她無力一笑任由自己癱倒在地。
是啊,就是她活該。
活該明知男人不可靠,卻還是愛上了蔣序安。
還好,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此後,她隻愛錢,再也不會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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