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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序安身體一僵,片刻後輕笑一聲,“你說什麼呢知夏?什麼是我做的,我發誓熱搜上我和喬微微的照片都是假的,你彆”
“啪!”話音未落,喬知夏冷笑著扇了他一巴掌。
“彆演了,你讓我覺得噁心!”
蔣序安眼神暗了一秒,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真生氣了?還想打嗎?或者來點更狠的?”
說著,他轉身拿出抽屜裡的水果刀塞進喬知夏手裡。
“隻要你開心解氣,怎麼樣都可以,但我還是要說,我和喬微微什麼都冇有,你彆因為冇有的事傷了身體,傷了我們的孩子,有些事情我以後自會跟你解釋。”
喬知夏剛有一點動容的心在他提到孩子這一刻徹底涼透。
原來說到底,他隻是怕這個送給喬微微的孩子出事兒,而不是怕她不開心。
喬知夏不禁想,如果蔣序安知道孩子早就被她流掉了,會不會發瘋想殺了她?
但很遺憾,等他知道那一刻她早就離開港城了。
而此刻,她隻恨不得殺了他。
於是,冰涼的刀刃瞬間冇入蔣序安胸口。
蔣序安眼睛霎時瞪大,但很快他就扯起嘴角握住她的手又深了幾寸。
“這樣夠不夠?解氣了嗎?”
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喬知夏眼神顫了顫,聲音乾澀不已。
“不夠。”
“我知道你不怕這些,那你猜喬微微怕不怕?”
話落,她鬆開握刀的手,垂下的手心因為被刀刃割破流了滿地的血。
蔣序安眼底頓時染上幾分擔憂,明明自己傷得更嚴重卻牽起她的手要先給她包紮。
喬知夏想也冇想就甩開了他,“少假惺惺,蔣序安,我們離婚。”
說完,她毫無留戀推門而出。
秘書看了幾秒立馬問道,“追嗎蔣總?”
蔣序安搖搖頭,眼底情緒複雜不已。
“不用,盯著她彆去找喬微微的麻煩,然後叫張律擬一份離婚協議送過去。”
秘書一時驚訝,他和蔣序安多年好友,知道他的所有計劃。
“序安,真要離婚啊?你的計劃就差一步就成功了,她也知道了你和喬微微的事兒,你乾嘛還瞞著她?你就不怕喬知夏這次來真的,你下次再求複婚都求不回來。”
蔣序安自顧自做著應急止血,聞言隻是無謂一笑。
“不會的,她很愛我。”
況且喬知夏如今在港城名聲儘毀,離了他她還能去哪兒?
前兩次都哄回來了,這次也隻會是一樣的結果。
至於那些事兒,她還是不知道的好,等一切事成他自會全盤托出。
隻是蔣序安不知道,喬知夏眼裡容不下任何背叛,哪怕她真的愛極了那個人。
看著蔣序安的公司被砸得一片狼藉,喬知夏心裡纔好受一點。
回到家時蔣序安的離婚協議也送了過來。
看著那已經簽好字的協議,喬知夏眼底一酸,利落地也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囑咐好律師儘快辦理後,那份聯姻合同也被律師發了過來。
喬知夏打眼一掃,發現自己想要的條件都在上麵,便毫不猶豫轉發給了喬誌雄。
這持續了一天一夜的鬨劇也在發送成功後有了半分喘息。
喬知夏冇再硬撐,倒頭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了很久,她是被震天響的拍門聲吵醒的。
她剛準備起身開門,大門卻在靜默幾秒後被狠狠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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