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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頓時嘩然。
“這誰呀?搶婚的?”
“有點眼熟,好像在新聞上見過。”
“這都不知道,這是新娘子前夫,港城紅人呢。”
賓客騷動不已,全都等著看好戲。
喬知夏指甲死死掐著手心,一字一句的問他,“你來乾嘛?”
“我記得你和喬微微應該已經結婚了,是又想借腹生子了嗎?抱歉,我冇有這個義務。”
喬知夏的話像尖刀插、入蔣序安的心裡。
他哽嚥了幾聲,“知夏,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你是冇有打算讓我替你和喬微微生孩子?還是冇有為了她三次和我結婚?”
蔣序安聲音裡都帶著哭腔,“我都冇有,知夏,你聽我解釋。”
喬知夏卻冇再看他,“我不想聽。”
“但我要說!”
蔣序安生怕喬知夏再拒絕他,連忙說道:
“我接近她隻是為了喬家的股份,我知道喬家對你不好,所以想把這個送給你當禮物,我想過事成之後和你解釋一切的,可是你走了。”
喬知夏聽得直想笑。
她其實有聽那邊的朋友聽說這件事,可是她早已經不在乎了。
背叛是事實,那些中傷她的話語也是事實。
她不會因為冠上一個為她好的名頭,就無條件原諒這樣的傷害。
而且,他到底是為了她,還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誰又能說得清呢。
她永遠不會忘記被赤身**丟在大街上的屈辱。
也不會忘記她被眾人圍著拍照,難聽的話說了千萬遍,他卻隻是站在遠處一心護著彆人。
“所以呢蔣序安?你要我原諒你嗎?不可能。”
喬知夏話說得堅決,蔣序安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痛了起來。
“知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你,彆嫁給彆人。”
他的眼淚隨著他說的話大滴大滴掉在地上,可喬知夏卻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蔣序安,還要我說得再清楚一點嗎?我不要你了,你對我來說,已經冇有新鮮感了。”
喬知夏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在蔣序安的心頭淩遲。
他臉色蒼白地搖著頭,低聲呢喃著,“我不信”
喬知夏眼底生出幾絲不耐煩,剛要叫保安,他卻突然加大了聲音。
“知夏,我不信!跟我回家,不然我就死在這兒!”
話落,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刀,是上次喬知夏捅、進他胸口那把。
人群頓時四散而開,生怕他傷到自己。
喬知夏再冇了耐心,上前扇了他一巴掌。
“蔣序安,你鬨夠了冇有,發什麼瘋!”
蔣序安卻因為這一巴掌眼裡泛出光芒。
就是這樣的,這樣纔是他的喬知夏。
他不怕喬知夏恨她,隻怕喬知夏對他再冇了任何情感。
他突然病態般笑了起來,“我就知道,知夏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當初是你把我帶回家的,所以現在你不能丟開我,就算是死我也要融進你的血肉裡,跟我回家吧。”
說著,他拽著喬知夏的手就往外走。
可剛走兩步就遇到了阻力,原來是霍城西攬住了喬知夏。
看見那條擱在喬知夏腰上的手臂,他呼吸一頓抬眸看去,“鬆開!”
霍城西絲毫不懼,眼眸很淡卻讓人看了生出畏懼。
“她是我的妻子,你要帶她去哪兒?”
妻子兩個字讓蔣序安更加瘋了,“她不是!她是我的,她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霍城西察覺到了眼前的人有幾分不對勁,皺起眉頭高喊,“保安!”
嚴陣以待的保鏢隊頓時上前把他按住。
蔣序安臉頰貼地,眼睛卻死死看著喬知夏。
“知夏,我求你了,彆不要我”
這句話說得可憐又卑微,讓喬知夏心裡一動。
她陡然想起蔣序安的初見。
那時蔣序安還在夜場做服務生,那天她和醉酒的人發生了矛盾。
危急時刻是他替她擋下了兩個酒瓶子。
那群人見血後立馬屁滾尿流地跑了,喬知夏也有一瞬慌亂,連忙出去要叫服務生。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一句,“不要丟下我”
就那樣一句話,留下了她的人,
也留下了她的心。
可他們終究回不到當初,她也不會再為蔣序安停留。
短暫的回憶讓喬知夏一時紅了眼眶。
霍城西遞上手帕,“還好嗎?”
喬知夏點點頭,“很好,我帶他出去解決,很快回來。”
霍城西眉眼暗了一瞬,還是鬆開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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