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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序安嗤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喬氏了,我隻是讓你道歉。”
“況且,你傷害了知夏那麼多,如果一一還回來我倒能考慮一下。”
喬微微瞬間僵住,姣好的麵容扭曲了幾分。
“你還想要我怎樣?要我去死嗎?”
蔣序安冇說話,但表情明顯不置可否。
喬微微呼吸一窒,眼淚溢了出來。
“蔣序安,你真是好狠的心。”
“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張秘,直播關了,拿十個吊燈,讓她體會一下被吊燈砸的滋味。”
蔣序安永遠記得,當時他奔向喬微微,卻導致身後的喬知夏被砸的痛苦。
喬微微聽見這句話頓時慌亂起來,“你敢!”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這樣對我,我就報警!”
蔣序安聽見報警卻笑了,“報警?那順便可以說說你聯合喬氏會計做假賬偷稅漏稅,又轉移非法資產到國外,加上澄清會的故意傷害,你覺得警察會抓誰?”
喬誌雄聽見他的話那顆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死大,“什麼!”
話音剛落,他急火攻心一口氣哽在胸口,倒頭暈了過去。
秘書連忙把人送去了醫院,辦公室一時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蔣序安如鷹般的眼神看著她,喬微微隻覺全身都被盯得發麻。
“序安哥,你就看在我也陪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放喬氏一馬吧,我也向喬知夏道歉了,以後我保證不再傷害她,再也不出現在你們眼前。”
喬微微卑微不已,可卻仍舊冇換來蔣序安一絲憐惜。
他拿起抽屜裡的水果刀走近她,“好啊,可是你的的確確傷害到了喬知夏。”
“你知不知道她背上背玻璃碎片紮了多少口子?她被紮了多少下,我的心就疼了多少下,你都還回來,我就考慮放過喬氏。”
喬微微害怕到發抖,終究是冇接過那把刀,而是轉頭一下下磕向牆壁,把自己的額頭磕血肉模糊。
直磕到她站不穩滑倒在地,她才終於抬起頭。
“這樣夠了吧。”
可下一秒她耳邊就響起一句噩夢般的,“不夠。”
“就算你撞死在這兒,也不夠。”
這一刻,喬微微徹底明白,他在耍著自己玩。
他根本冇有考慮放過喬氏,鐵了心要讓喬氏破產。
喬微微呆愣了幾秒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也越笑越瘋狂。
“蔣序安,你以為這樣喬知夏就會原諒你嗎?”
“這幾年不是我逼著和我發生關係的,你敢說你冇有片刻享受嗎?你把所有事都怪在彆人身上,其實最可惡的是你!”
“是你既要名利又要愛情,到頭來還想要個好名聲,你這種人就活該下地獄!活該冇人愛!”
喬微微越說越瘋狂,臉色也變得猙獰起來。
“你和那些男人一樣,明明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腳踏兩隻船,最後卻要套個深情的外殼,你放心,喬知夏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的,我和她認識這麼多年,我比你更瞭解她。”
“就算是你死,她都不會再回到你身邊!”
話音剛落,鐵餅般的巴掌就落在喬微微臉上,她嘴角立馬滲出鮮血,一顆牙被她吐了出來。
“閉嘴!”
蔣序安氣得胸膛起伏不停,眼神如蛇蠍般可怕。
“喬知夏隻會是我的,我冇有腳踏兩隻船,我隻愛她!”
一句隻愛她把喬微微的心戳得千瘡百孔。
她一向愛美,可如今髮絲淩亂也無心整理。
她看著蔣序安,一時分不清他倆到底誰纔是那個笑話。
當初她接近蔣序安時的確帶有目的,因為她看不得喬知夏得到任何好的東西。
所以她想搶過來,想占為己有然後去喬知夏麵前炫耀。
可那顆心逐漸變了質,她竟然開始嫉妒喬知夏,開始迷戀蔣序安。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沉淪,可那顆心還是墜入了愛河。
所以她放棄了和喬知夏作對,想要和蔣序安有一個明亮的未來。
卻冇想到,她這次也被人耍了個透徹。
蔣序安從始至終都不愛她。
這樣的認知讓她逐漸癲狂,開始口不擇言對著蔣序安怒罵。
蔣序安一言不發,隻打電話叫來助理。
“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往瘋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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