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的牙齒長好後,她又開始在學校裡神出鬼沒著,看起來比斯內普這個教授還要忙。
喬治和弗雷德後麵又去偶遇了西爾。
喬治和弗雷德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西爾也喜歡,他們兩個準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把西爾迷住了。
西爾人生中第一次惡作劇,受害者是斯內普。
斯內普也沒想到西爾膽子這麼大敢把韋斯萊雙生子那些奇怪的玩意用在他身上。
斯內普大半夜頂著一頭紅髮黑著臉熬藥劑,西爾抽泣著靠著牆麵壁思過,第二天,格蘭芬多因為喬治和弗雷德一起進教室扣了三十分。
斯內普實在是有些受不了西爾在霍格沃茲為非作歹,他連夜打包把她送去了馬爾福莊園。
有盧修斯在,她會乖的。
明明一個歲數的,德拉科卻比西爾高了半個頭,而且,德拉科越來越像盧修斯了,搞得西爾潛意識裡都有點怕他了。
德拉科站在門口怒喊道:“西爾!”
“在的,哥哥”,西爾放下筆乖乖的跑過去。
德拉科氣得臉都紅了,他把西爾寫好的字丟在地上,他氣呼呼的指著西爾說:“這就是你寫的字!簡直了!梅林來了都救不了你了。”
西爾尷尬的撿起來,她笑著保證道:“我以後會好好寫的,哥哥,要不我出去陪你玩一會兒飛天掃帚吧。”
德拉科搖頭,拉著她回了他的房間。
比玩,他更喜歡教西爾寫字,這種感覺一點也不賴,他說什麼她都會乖乖去做,德拉科在西爾身上體會到了那種上位者的快感。
西爾痛苦極了,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變成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怕盧修斯。
納西莎在馬爾福莊園裡,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但在外麵她和盧修斯真的很配,兩個人都自帶純血貴族的驕傲。
盧修斯偶爾也過來檢視西爾寫的字,每次都皺著眉頭來,皺著眉頭走,不過他對德拉科越來越滿意了。
在德拉科身上,他看見了未來馬爾福家主的影子,雖然德拉科能管的隻有西爾這一個倒黴蛋。
“哥哥,我等一下寫”,話音剛落,西爾就倒下了。
德拉科拿起她的字一看,比她剛來的時候好多了,看著這些字,德拉科心裡有很大的成就感。
盧修斯走進來,就看見傻笑著的兒子,趴在桌上睡著的侄女,把西爾抱回她的房間。
德拉科興奮的拿著西爾寫的字炫耀似的給盧修斯看,盧修斯看了點了一下頭,他說:“不錯,你做的很好了,德拉科。”
在馬爾福莊園住了一段時間,斯內普才來接她。
“爸爸,我真的好想你!”
西爾掛在斯內普身上,斯內普把她抱起來,她又重了許多,看來在這裡她吃好喝好。
“爸爸,你一點都不想我,把我孤苦伶仃的丟在這兒,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吃不好,睡不好的…”
西爾扒在斯內普身上控訴著,斯內普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西爾不滿意的揪著他的衣領。
斯內普低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無情的說道:“西爾,你已經變成一個胖子了,抱起來有些吃力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樣的“吃不香睡不好”會增加人的體重?”
西爾震驚,疑惑,不相信,最後生無可戀的趴在斯內普肩膀上。
回到蜘蛛尾巷,西爾迫不可待的要求斯內普給她變一個大鏡子出來,她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胖。
斯內普眼含笑意的看著她在鏡子麵前,愁眉苦臉的,翻來覆去的觀察著自己的身體。
她已經知道自己明明和德拉科吃一樣的飯,而德拉科在長高,她卻越來越矮的原因了。
她是橫向生長!
不知道為什麼盧修斯不提醒她,納西莎也不說,德拉科更是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張著嘴亂說。
西爾苦著小臉撲進斯內普懷裡,斯內普再做好了準備,不然他們兩個都得從椅子上掉下去。
“嗚嗚…,快上學了,我怎麼辦?”
斯內普覺得她的想法真是好笑,離她上學還有一年多呢,她說得好像明天就要上學了一樣,更何況又不是靠體重和牙齒決定要不要上學的。
“你減減肥就好了。”
西爾擡頭擦掉自己的眼淚,討好的說:“爸爸,你可以熬一個減肥的藥劑給我喝嗎?”
斯內普思考了一下,他說:“這樣是會反彈的,我建議你鍛煉起來,多做點事,這樣等你上學的時候就已經瘦下來了。”
西爾又問:“我該怎麼做?”
斯內普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他把西爾扶起來,拉著她回了霍格沃茲的地窖。
免費小工上線,西爾的字已經被德拉科練的,很漂亮了,就這樣她幫忙改作業,處理那些熬魔藥用的材料。
教室裡,斯內普在上麵講課,西爾在下麵督促著學生,有時候她也會幫忙攪拌,學生怕斯內普但不怕西爾。
西爾基本上什麼都會,簡直就是復刻了斯內普的魔葯能力,學生們更樂意向西爾請教。
交上來的作業也好多了,隻少斯內普的眉頭皺起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喬治和弗雷德為了歡迎西爾的歸來,拉著她去了海格的小屋一路上西爾的心都在狂跳,她沒有該說雙生子,斯內普是嚴令禁止她去海格那裡的。
看著長大了不少的西爾,海格抹了眼淚說:“好久不見,小西爾,我和牙牙很想你。”
西爾走過去,海格蹲下來,他們擁抱了,西爾說:“好久不見,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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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喬治,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弗雷德模仿著海格的樣子說。
喬立馬跟上,他也像西爾一樣上前抱了一下弗雷德,故作溫柔的說:“弗雷德,我也很想你。”
四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回去的時候,西爾左手牽著弗雷德,右手牽著喬治,她在中間弱弱的說了一句話。
喬治和弗雷德異口同聲的問:“你剛才說什麼?”
西爾攥緊他們的手,她說:“其實,從上次我牙掉了以後,我爸爸就不允許我來海格這裡玩了。”
喬治驚訝的問:“那你現在是偷偷摸摸的了?”
弗雷德糾正道:“是我們!偷偷摸摸把她帶過來的。”
喬治後怕的說:“那很糟糕了。”
弗雷德肯定道:“相當糟糕!”
西爾默默的說:“沒那麼糟糕,你們不說,我不說,爸爸就不會知道。”
“是嘛?”
一個熟悉又恐怖的聲音從他們耳邊響起,弗雷德和喬治立馬撒開西爾的手,頭也不回的朝海格那裡狂奔。
西爾人都傻了,看向他們越跑越遠的背影,一點都不敢回頭看。
“我想”,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說:“西爾.布萊克.斯內普,這位小朋友!應該需要解釋一下她是怎麼明知故犯的跑這裡來的?”
西爾乾笑著回頭,望著斯內普那雙幽暗的眼睛,她的腦子關鍵時刻掉鏈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不快過來”,斯內普看著她傻笑的樣子,又氣又無奈的說道,那韋斯萊雙生子還知道跑呢,這個傢夥…
西爾跑過去,斯內普牽起她的小手,他沒有看西爾,冰冷的嘴一字一句的吐槽著西爾。
小西爾用另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一隻耳朵。
斯內普餘光注意到了,生氣的問:“怎麼?現在連我的話都不想聽了嗎?”
西爾反應過來,一臉認真的說:“爸爸不是這樣的,我把這隻耳朵堵上,這樣你說的話,它流不出去,就會跑到我心臟裡去了,下次我就不會再犯了。”
斯內普停下來彎腰,擡起那隻牽著西爾的手,敲了敲西爾的腦門,他恨鐵不成鋼的說:“是嘛?可惜我現在需要的是你的腦子,而不是你那顆隻知道撲通撲通跳的心臟。”
西爾獃獃的“哦”了一聲。
喬治和弗雷德,海格躲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海格放下心來,他說:“斯內普教授對她很好的,都捨不得用力打她。”
喬治點頭,“我還以為她會被罵的狗血淋頭呢。”
弗雷德說:“哥們,我覺得我們兩個明天要完蛋了,斯內普教授捨不得動她,但我們兩個就不一定了?”
喬治聞言看向弗雷德,兩個人露出同款苦瓜臉。
海格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安慰道:“其實你們可以讓小西爾幫忙求情的,我上次就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西爾求情,海格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笑著和海格告了別。
斯內普牽著西爾回了地窖,後麵還跟著格蘭芬多的雙生子,斯萊特林的學生看見了,搖頭說道:“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斯內普教授管不了的孩子。”
有個說:“華國一句話,叫醫者不自醫。”
另外一個人默默說了句,“如果斯內普肯狠下心來,其實也是能管住的吧。”
而不是像這樣,天天都在找孩子和替孩子收拾爛攤子的路上。
看破不說破,反正西爾也就在外麵謔謔人,跟他們這些學生是沒有什麼關係了,隨她去吧。
地窖,雙生子鼓足勇氣去認錯了,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們故意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把西爾摘得一乾二淨。
斯內普看破了他們兩個的招數,偏偏西爾不知道,她被雙生子的行為感動到了,全然忘了他們兩個拋下她獨自麵對斯內普的事。
就這樣,西爾撒著嬌纏著斯內普,為雙生子求著情,她也忘了,她也是“罪人”之一。
把雙生子打發掉,接下來就是西爾的勞動時間了。
後麵,西爾偷偷摸摸的去找了幾次海格,斯內普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她已經長記性了,應該不會蠢到吃個餅把牙都崩掉。
西爾有時候趁斯內普上課,跑去鄧布利多那裡,他總是有著各種各樣口味的糖,而且他不摳門。
西爾總是能滿載而歸。
對於西爾的能力,鄧布利多也有見過幾次,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一切都是本能。
西爾,沒怎麼學習,但天賦已經超過了很多學生,鄧布利多想要是西裡斯養著她,他或許不用擔心她以後為成為什麼樣的人。
斯內普,他的性格很複雜,處境很複雜,鄧布利多不知道在那些他們獨處的日子裡,她受到的教育是什麼樣的。
馬爾福也對西爾格外關注,盧修斯都親口承認西爾是馬爾福的家人,盧修斯這些重利益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去認一個孩子。
西裡斯.布萊克還是一個被純血家族深惡痛絕的人,他的女兒怎麼可能會沒有被這些東西給影響到一點。
馬爾福和斯內普都曾是食死徒,現在,馬爾福還是。
鄧布利多看著和故人如此相似的臉龐,他想得越來越多了,西爾擡眼對上他的視線。
“你在想什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他說:“隻是在想,西爾以後上學了會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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