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西爾越來越想要養寵物,斯內普帶她去店裡選,沒有一個是她喜歡的,她說她要養和龍一樣高大的動物。
斯內普冷笑一聲,拍一下她的額頭。
和龍一樣高大的,別說養了,他上哪裡去弄這麼大的傢夥,再說了,他都沒有養過呢。
西爾不甘心,天天纏著斯內普,每天都有學生看見西爾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著,斯內普教授則冷眼旁觀。
後來,鄧布利多看見了,邀請西爾去海格的小屋坐了一會兒,西爾就迷上了這裡。
海格也很喜歡西爾,她會友好的對待動物,而且她不是高高在上的教授女兒,她很虛心的學習著,她崇拜的眼神看得海格很開心。
斯內普本來是不願意西爾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西爾用盡各種手段磨得斯內普不得不答應。
當然,當天斯內普就去找了海格,他說要是海格敢帶西爾去禁林,他就會把海格變成八爪蜘蛛的晚餐。
斯內普態度一點也不好,但想到西爾那雙崇拜的,閃閃發光的眼睛,海格還是點頭保證道。
海格養的動物都很乖,牙牙也很喜歡西爾,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海格做的餅太硬了,把西爾的兩顆牙都崩掉了。
海格一臉愧疚的道歉,西爾本來都要哭了,但看海格已經哭的樣子,她還是強忍著安慰了一會兒海格。
然後捂著自己的嘴巴往地窖跑去,太醜了不說,說話都有影響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有兩年就要上學了,她的門牙啊!
斯內普還在上課,西爾在地窖等了一會兒,見斯內普還是沒有回來,她等不及了往外麵走去。
“嗨,小西爾”,弗雷德攔著了要哭不哭的西爾。
準備好的自我介紹戛然而止,“你怎麼了?”,喬治彎著腰有些擔心的問。
西爾搖搖頭,眼眶裡的淚堆滿了,這麼一動就掉下來了,弗雷德擡手擦掉,“噢,親愛的,你可以跟我們說的,我想我們可以幫忙的。”
喬治摸了一下她的頭,附和道:“沒錯,弗雷德說的對,我們可以幫你的。”
西爾猶猶豫豫的放下手,她張開嘴,喬治和弗雷德看見她缺了兩顆大門牙的樣子,兩個人都下意識極力忍著。
結果下一秒,他們不經意間對視上了,誰也沒有忍住。
“哈哈哈…”
西爾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哀怨的眼神落到他們身上,喬治和弗雷德想停下來都停不下來。
他們腦海裡浮現出斯內普那冰冷,無所畏懼的樣子,然後想到這個傻傻的還缺了大門牙的小傢夥是斯內普的女兒。
他們就更停不下來了,反差太大了,沒想到斯內普教授的女兒這麼呆萌。
“喬治弗雷德,你們在幹什麼?”
阿不思.鄧布利多走過來,西爾委屈巴巴的捂著嘴看向鄧布利多,她的眼淚還在掉。
“你們兩個是在欺負人家嗎?”
“當然沒有了”,喬治和弗雷德解釋道:“我們是過來找小西爾玩的,沒想到,她…她的大門牙不見了。”
“是嘛?”,鄧布利多把西爾的手拿下來,他安撫道:“西爾,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喬治在旁邊說:“小西爾,他有辦法給你補牙哦!”
“沒錯!”,弗雷德跟著說了起來,“鄧布利多可是最偉大的巫師哦!”
西爾紅著眼反駁道:“我爸爸纔是最厲害的。”
“當然”,鄧布利多已經看見西爾的牙,還真是缺了兩顆大門牙,還有點紅了,他笑著說:“西弗勒斯,確實是很厲害的魔藥師。”
西爾神氣的朝雙胞胎哼了一聲,任由鄧布利多牽著她去校醫院找龐弗雷夫人。
“抱歉,龐弗雷夫人,我們的小西爾因為吃海格的餅不小心把牙崩掉了。”
“好吧,讓我看看吧”,龐弗雷夫人蹲下來用魔杖挑開西爾的嘴唇,完整的牙都掉了,一點根都沒有留下。
“哦噢,有點糟糕了”,龐弗雷夫人轉身從那些瓶瓶罐罐裡翻找著什麼。
西爾聽著這句話,心都涼了,她拉著鄧布利多的手,哭著說:“怎麼辦?我馬上就要上學了,沒有牙怎麼辦?”
鄧布利多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他安撫道:“西爾,沒有牙也可以上學的。”
西爾皺著小臉說:“太醜了,我不要!”
龐弗雷夫人好笑的看了一眼淚流滿麵的小傢夥,她說:“好了,牙馬上就可以長出來的,不用擔心,到了你上學的那天,一定會長得漂漂亮亮的。”
西爾半信半疑的問:“真的嗎?”
“當然”,龐弗雷夫人說:“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你爸爸的,對了,他還是一個很出色的魔藥師,完全可以解決掉你的問題。”
西爾放心了,她對著鄧布利多說:“我去找我爸爸了,謝謝你帶我來”,轉身對弗雷德夫人說:“也謝謝你。”
然後,她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龐弗雷夫人把找好的藥劑放了回去,她看著西爾的背影說:“這樣看起來,西弗勒斯對她挺好的。”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說:“是挺好的,隻是可惜…。”
“可惜什麼?”,龐弗雷夫人好奇的問。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他說:“西裡斯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不知道西裡斯是她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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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的身份,雖然斯內普沒有說過,但在看見她那張臉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猜到了,隻是誰也沒有告訴西爾。
龐弗雷夫人有些不高興的說:“知道這些做什麼,現在就挺好的了,西弗勒斯很愛她,有了她,他都變好了許多。”
鄧布利多小聲反駁道:“可是,說到底西裡斯纔是她父親。”
龐弗雷夫人深深的看了眼鄧布利多,她說:“做西裡斯的女兒難道是一件好事嗎?難道會比做西弗勒斯女兒還要幸福嗎?”
鄧布利多啞聲,訕笑著離開了。
龐弗雷夫人在後麵小聲嘀咕著:“一夜風流和年復一年的養育,傻子都知道選什麼吧。”
西爾跑回地窖,斯內普也剛到。
“爸爸!”
她一出聲,斯內普就看見了她那兩顆擅離職守的門牙,還有她明顯哭過的眼睛。
“你的牙怎麼了?”
西爾委屈巴巴的朝斯內普伸手,斯內普放下書走過去把她抱起來,坐在綠色絲絨沙發上。
西爾又委屈又氣憤的說:“我的牙沒有了,它插在海格的餅上,粘不回去了。”
斯內普讓她張開嘴,他認認真真的看著,不知道該誇海格的餅厲害,還是該說她的牙這麼沒用。
一點根都沒有留下來,尋常的生長劑是用不了了。
“然後呢?”
“然後,鄧布利多來了,他帶我去找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說爸爸有辦法解決的,然後我就回來了。”
西爾看著斯內普有些不好看的臉色,她小聲的說:“爸爸,你別生氣,海格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要去找海格的麻煩。”
斯內普被氣笑了,他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坐在沙發上,他起身拍了拍西爾坐過的地方,他說:“你知道是…,算了,我不會去找海格,你以後也別去了!”
“爸爸!”,西爾還想要爭取一下。
斯內普瞪了她一眼,“西爾.布萊克.斯內普,我這是在給你最後的警告!”
吃個餅把牙都乾沒了,要是再做點其他的,豈不是要缺胳膊斷腿了,他還沒有那麼厲害可以把她治得健健康康的。
西爾不服氣又有些怕斯內普,隻好不滿的嘟著嘴坐在沙發上,搖晃著腳,斯內普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去熬藥劑去了。
西爾坐了一會兒,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她跑到斯內普辦公桌前,模仿著斯內普批改作業的樣子。
皺著小臉,傲慢的拿起那些作業,無聲的嘀嘀咕咕著,她拿著筆本來是想隔空畫一下的,沒想到她低估了這支筆的長度。
作業上麵出現了一道很長的線,西爾慌了,為那個素未謀麵的學生,也為斯內普教授。
她慌亂的把作業夾進旁邊改好了的作業裡,假裝無事發一樣下了椅子。
“你在幹什麼?”
斯內普突然的發聲把西爾嚇了一跳,她神色慌張,支支吾吾的說:“沒…沒幹什麼,我…我想…看看爸爸今天要改多少作業。”
斯內普盯了一會兒就放過了西爾,“你要是安分點,也許爸爸就沒有那麼累了。”
外麵是愚蠢的學生,再打再罵都不管用,家裡是隔三差五就惹事犯錯的女兒,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生活也太難了。
西爾笑嘻嘻的走過去抓著他的袍子,她乖巧的說:“爸爸,我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斯內普對她的示乖無動於衷,他嘲諷道:“斯內普小姐,那樣最好不過了,不是嗎?”
西爾臉上露出和盧修斯如出一轍的,客氣又疏離的微笑,她模仿著斯內普的腔調說:“斯內普先生說的對,我會注意的。”
斯內普騰出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好說話。”
西爾“哼”了一聲,模仿盧修斯的說話的樣子說:“西弗勒斯,你這樣的行為可一點都不紳士。”
斯內普低頭瞪了她一眼,眼神裡藏著威懾。
西爾往後退了一大步,這次她模仿的是納西莎,“西弗勒斯,別這樣對我親愛的侄女,她還是一個孩子。”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放下魔杖,大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了還在哈哈笑著的小戲精。
西爾見勢不對,立馬跪地求饒,“爸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斯內普看著她這狗腿的樣子,無語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轉身把藥劑拿過來遞給她。
這一次,西爾也知道了校醫院裡那些藥劑是什麼味道了,超級無敵宇宙難喝!!!
斯內普看著她像喝了毒藥一樣的臉色,心情總算是好點了。
第二天,西爾偷偷找到了學生,她送了一些糖果和一封道歉信,當麵說是不可能的了,她的牙還沒有長出來。
斯內普有心治她,自然不會讓她的牙快速長出來,基本上是一天長一點,至於那兩顆牙,海格已經送過來了。
斯內普冷著臉接過,讓海格不要再來找西爾了,斯內普把那兩顆清理了一下,加個工之後把它裝進一個小盒裡。
旁邊還有很多盒子,還有一些是裝了西爾的小乳牙,她的東西,他都有好好收著,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收這些幹什麼。
除了地窖以外的地方,西爾都變成了一個啞巴,每天安安靜靜的陪斯內普去上課,下課了就在地窖裡拿著鏡子觀察著自己的牙齒。
藥劑比第一次喝的味道要好多了,斯內普特意把它調甜了一點,每天就熬一劑給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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