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坐在病床上,她的剛喝了藥劑,看著斯內普大發雷霆,氣得恨不得打人的樣子,她真的無比後悔當時說出來了。
斯內普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死不悔改。
“去了哪裡?幹了什麼?”
斯內普坐了下來,調整著自己的脾氣,他知道她會害怕,害怕他的脾氣,也為自己失去一隻耳朵而擔憂。
西爾低下頭,她在思考著怎麼回答。
為什麼不告訴斯內普,這是她本能的選擇,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預感她說了,一切都會變得更糟糕吧。
斯內普放了狠招,如果不說,以後他們一句話都也別說了。
西爾沒辦法,隻好編了一個不算假話的故事,她偷偷聽見哈利說了關於日記本的事,因為好奇就去了那裡,撿了一個戒指,然後又丟了的故事。
斯內普不說話,麵無表情的盯著她。
西爾說了大概,然後就開始補充細節,她天生就適合撒謊。隻是她忘了,對麵是斯內普。
“你到底在怕什麼?”
這個病房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斯內普還當著西爾的麵設下一個隔聲罩。
斯內普軟下聲音來,苦口婆心的說:“你跟爸爸說實話,你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要撒謊?”
“別再撒謊了!”,斯內普一字一句的說,他聲音難掩他的怒火,但他還是在強忍著。
怕她看他越來越生氣就不敢說了,孩子就是這樣,總因為怕父母而選擇沉默,撒謊,一點也不去想事情的嚴重性。
斯內普也不想再說什麼讓她自己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了,他不能再放任她這樣莽撞的走下去。
他再保持沉默,她會把自己玩死的。
這個小王八蛋,說不定在他不知情的地方,和死亡擦肩而過無數次了,都還傻傻的以為是自己厲害。
“西爾,爸爸和你是一起的,你可以跟爸爸說的。”
又是嚇又是哄的,西爾不知不覺被套進去了,她斟酌著,一點一點的跟斯內普說了。
從攔下赫敏,殺路威,殺奇洛,撿到日記本,發現冠冕魂器,到現在的岡特戒指。
斯內普聽完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知道她在做一些事,沒想到所有的事都是她乾的,還做的那麼乾淨。
如果不是這次,他根本不會發現。
伏地魔,那麼恐怖的人,連他都俯首稱臣了,她直接硬剛了人家四次,其中一次還是麵對麵的。
他又氣又後怕,她真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差點就死去了。
西爾沒有說被附身在奇洛伏地魔,差點打廢的事,那段時間她真的痛死了,每天晚上鑽被窩裡偷偷抹著成長的眼淚。
斯內普無聲擡手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的頭髮,把她順好的頭髮變成了一個雞窩頭。
斯內普轉過身背對著她,他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的思考剛才西爾說的一切。
突然,他回頭肯定的說:“魔法石在你這兒。”
西爾愣住,怎麼扯到這個了,她剛才又提這個嗎?完了完了,前言不搭後語的,西爾也不知道怎麼圓了。
斯內普威脅道:“再撒謊,有你好看的!”
他真的非要打她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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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內普死亡目光下,西爾緩慢點頭了。
斯內普捂臉,他在心裡狂吼:這個笨蛋!這個笨蛋!擅自動手打了伏地魔就算了,魔法石也不上交,據為己有!
還把奇洛這個教授給殺了!
梅林啊!他怎麼養出這麼蠢的孩子啊!
斯內普後悔死了,當初就不應該讓她自己出去交什麼朋友,他應該找個繩子把她綁在他身邊。
走哪兒帶哪兒。
西爾默默提醒道:“爸爸,你現在隻能站在我這兒邊了。”
西爾太天真了,以為壞就是壞,好就是好,她做的真正算的是壞事的,其實也就隻有路威和打破厄裡斯魔鏡,還有藏起魔法石。
這些,單靠她毀掉伏地魔這兩個魂器就可以將功補過了,說不定還加了不少分呢。
她傻,對此斯內普無可奈何。
斯內普轉過身來對著她,他恨鐵不成鋼的說:“我知道,這也是托你的福了!。”
西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已經把自己的耳朵忘得一乾二淨了,反正還有一隻可以使呢。
接下來,斯內普要思考的東西太多了,西爾又眼巴巴的望著他,他隻好先安撫住她,等她睡著了才開始梳理。
斯內普一頭兩個大,他寧願和鄧布利多關在一起,也不願意睜眼麵對西爾做的這些事情。
一個晚上下來,斯內普坐在床上靠著牆一點睡意都沒有,西爾縮在他旁邊抱著他的腰睡得呼呼香。
安靜的病房,斯內普發出突兀的笑聲。
他想了一個晚上,討厭上了鄧布利多和分院帽,還有哈利,赫敏,羅恩,然後就怪起了西裡斯.布萊克。
都是布萊克的錯!
西爾睡了一覺起來,斯內普帶著她出了院。
西爾已經放棄了自己的那一隻耳朵,斯內普卻沒有,他翻找著不同的書籍,每時每刻都在熬著藥劑。
盧修斯也幫忙聯絡了很多醫師,很糟糕,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又問發生了什麼,斯內普沒有告訴他。
德拉科也很擔心,知道後就纏納西莎過來了,西爾沒心沒肺的朝他笑著,德拉科就更生氣。
像斯內普附身了一樣,把她訓了一個下午,最後又輕聲細語的安慰她一定會沒事的。
這幾天西爾的心態越來越好了,她真的發下了自己的耳朵,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的。
斯內普低頭看著西爾頭枕在他腿上,毫無防備的睡顏,他想了很久,最後把她抱回房間,設下保護罩回了學校。
斯內普氣自己沒用,每一次他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時候的,就隻能去尋找鄧布利多,這麼多年了,他一點長進都沒有。
“鄧布利多,我要和你立下牢不可破誓言!”
鄧布利多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斯內普,“西弗勒斯,為了什麼?”
斯內普嚴肅的說: “為西爾.布萊克.斯內普,我的孩子。”
“她……她失去了一隻耳朵,就在幾天前,她手上也沾了奇洛的血,她碰過魔法石,打碎了厄裡斯魔鏡”
“但她毀了伏地魔的戒指,還有拉文克勞的冠冕。我知道她做的事,樁樁件件都越界了,都是很不應該的。”
“我願意立下牢不可破誓言:為你效力為你監視,為你說謊,為你赴死。我會繼續做那個人人唾棄的食死徒,做你最骯髒的一把刀。”
“隻求她能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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