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裡,西爾每天都有固定的時間寫作業,斯內普在她旁邊一邊看書一邊監督她。
西爾偶爾給比爾寫幾封信,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他說自己不想家,他喜歡那裡的生活。
這天,霍格沃茲寄來一封信,關於三年級學生週末去霍格莫德村的許可表,上麵還需要監護人的簽字。
與之一起的是一份報紙,上麵寫著醒目的標題——《布萊克仍然在逃》。
西爾拿著表去找了斯內普,斯內普接過看了一下就準備簽字,西爾蹲下來趴在他膝蓋上把自己看見的一字一句唸了出來。
“魔法部今天證實,小天狼星布萊克仍然逍遙法外,他大概是阿茲卡班監獄關押過的最邪惡的囚徒。”
“我們正在……”
斯內普聽見那個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聲音,立馬低頭看去,沒等西爾唸完,他就已經看完了。
西爾指著上麵的男人,慘白的麵板,灰色陰鬱的眼睛,和她一樣微卷的頭髮。
“布萊克”,她若有所思的問:“他不會是我舅舅吧,就是納西莎姑姑的哥哥或者弟弟什麼的?”
斯內普聽見她的猜想,心裡有些難受,隻有一點點而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爸爸?”,西爾得不到斯內普回應,搖了搖他的膝蓋。
斯內普把手放在她頭上,西爾擡頭,他說:“是納西莎的弟弟。”
“哦~,他就是那個純血叛徒了,長得和我還挺像的”,西爾想,他們兩個都被分去了格蘭芬多。
隻不過他是自願的,她是不願去也沒有去。
“你們關係好嗎?”
斯內普搖頭,他說:“是厭惡。”
西爾發現自己一大家子都是食死徒,偏偏她走錯了方向,變成伏地魔的剋星了。
斯內普拿走報紙,讓西爾去寫作業去。
西爾“哦”了一聲,上了樓回了房間。
想起湯姆說的話,西爾漸漸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她還是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去查證什麼。
斯內普在樓下回憶過往,以及為新學期做準備的時候,西爾已經在計劃下一步了。
她在裡德爾留下的日記本裡,看見他自己說的,關於他的秘密:
“我將最古老的力量,藏在我開始的地方。”
結合斯內普私下教她的黑魔法印記以及關於魂器波動和岡特家族的歷史,答案隻有一個。
那地方就是小漢格頓——岡特老宅。
西爾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去,那裡不算很遠,加上可以使用魔法,來回時間不會很久。
接下來幾天,她都沒有找到機會,斯內普一直待在家裡,還不允許她私自出門。
好在,盧修斯有事找斯內普,斯內普本來想帶西爾過去的,但西爾拒絕了,並認真保證了不會亂跑。
等斯內普走了幾分鐘,她也出門了。
那些對未成年巫師的魔法追蹤,以及幻影顯形的限製,對能無聲無杖擋下死咒、獨自凈化魂器的西爾而言,可不是什麼難事。
一分鐘沒有,西爾就已經站在了岡特老宅。牆壁發黑,門窗破碎,是被拋棄了的破敗的老宅。
推開門走進去,她攥著魔杖借著微弱的光亮尋找著,她能感受到空氣中流動著的不同。
穿過骯髒擁擠的房間,越過碎裂的牆壁,她最終停在一間最深處的小屋。
她看見了在地闆裂縫中,一點微弱卻邪異的金光。
西爾蹲下身,輕拂開塵土,那是一枚鑲嵌著寶石的黑金色戒指,她拿起來仔細看著。
黑色的絲線狀的東西從戒指裡出來了,瞬間纏在她的手指上,她感受到從手指傳來的,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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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把戒指放了下來,她察看著自己的手指,是她心急了。
寶石是用復活石做的,而戒指本身,是馬沃羅·岡特的戒指,纏繞在上麵的黑魔法,比日記更陰毒,比冠冕更古老,帶著足以吞噬生命的死咒。
西爾低頭看著它,手指摩挲了幾下,“這是第三個”,她輕聲開口,像在清點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戒指裡的殘魂被驚動,發出細微而尖銳的嘶鳴,黑色的魂霧從裡麵掙紮著要出來了。
它在試圖侵入她的意識,勾起她對它的恐懼,可能還想讓她感到絕望,西爾不高興的說:“你吵到我了。”
還以為它要說什麼遺言呢。
她輕輕擡起左手,沒有說咒語,沒有使用魔杖。
她的指尖流出一縷銀白色的火焰明亮又霸道地纏上戒指,將那些惡咒的通通消融掉。
等戒指上的黑魔法徹底消散,詛咒消失,隻剩下這一枚普通、冰冷、再無任何威脅的舊戒指。
西爾看都沒多看一眼,隨手將它推入更深的廢墟之中。
剛走出岡特老宅,她突然感覺耳朵嗡嗡作響,有那麼一瞬間的天旋地轉,“砰!”,地上捲起濃厚的塵土。
她倒下了。
西爾死死的盯著天空,她的腦子好像有一半直接腐朽了起來,她感受到了,隻是動彈不得。
疼痛被漸漸喚醒,疼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了。
過了許久,直到太陽繞到她頭頂,西爾才恢復了過來了,她看向自己的左手,完好無損。
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四分五裂!”,前麵的石塊瞬間炸開了,糟糕!她的左耳壞掉了,她聽不見了。
西爾清理了一下,原路返回,悄無聲息地回到蜘蛛尾巷,像從未離開過,萬幸,斯內普還沒有回來了。
她罕見害怕了起來,她照著書熬了各種各樣的藥劑,一個比一個難喝,她一天下來都喝飽了。
效果一點也不好,她的耳朵聽不見了。
斯內普還沒有回來了,西爾安撫著自己上了樓,她告訴自己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什麼都會恢復的。
斯內普回來了的時候打包了一些點心,他看見西爾還在睡就沒有叫醒她,隻是把點心放在她的床頭櫃上。
半夜,西爾醒過來了,苦笑一聲,拿過點心吃了起來,從她的窗戶可以看見外麵的星星。
直到有一隻粗糙的手拂過她的臉龐,西爾纔回過神來。
斯內普彎著腰輕聲問:“哭什麼?做噩夢了?”
西爾撲到他懷裡去,一言不發。
斯內普摸著她的頭髮,順勢坐在床邊,聞著她身上亂七八糟的藥劑,他強勢擡起她的頭來。
“你受傷了?”
西爾突然不敢說了,斯內普氣道:“說話!”
西爾指著自己的左耳,小聲說:“這隻……聽不見了。”
斯內普震驚又氣憤,他就纔出門一天而已,她就搞成這個樣子,她怎麼……這麼的……這麼能作死!
斯內普拉著西爾去了聖戈芒魔法醫院,在路上他一直問她難不難受?疼不疼?然後又罵罵咧咧的說她。
西爾後悔告訴斯內普了,沒有一隻耳朵就沒有了,又沒有什麼影響,現在好了,她肯定死定了。
是一種邪惡的詛咒造成的,沒有辦法根治,這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她還沒有變成一個傻子。
“你到現在還不肯說!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好說歹說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
“西爾.布萊克.斯內普,你已經快十三歲了,你能聽得懂我的話吧!我的要求也不難吧!”
“我…”,斯內普氣得頭都暈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隻是要你好好的活著,這很難嗎?你自己說,你保證了多少次?”
“我以後還能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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