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紅著眼睛躲著其他學生,獨自上了高塔。
她縮在一個角落裡,拿著魔杖泄氣似的戳著石板,視線模糊了,她就拿著袖子用力揉著眼睛。
粗魯的行為很快就讓她的眼睛變紅了,西爾獨自坐了一會兒,等她平復了心情,很快也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看他的記憶,她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下手挺重的,現在臉也紅了。
事情被戳破後的結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摸著斯內普送的吊墜,腦海裡浮現出斯內普閉眼仰靠著沙發喘息的樣子。
她真的傷心,也真的後悔了。
她不知道怎麼回去麵對斯內普,他其實對她挺好的,她不應該這樣任性妄為,不應該為她的揣測傷害他的。
但她真的控製不住自己,她真的害怕他對她隻是簡單的照顧,他沒有她愛他那樣愛她。
現在,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西爾腦子很亂,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迷茫的小孩兒獨自在高塔上思考著人生。
又坐了許久,她已經錯過了一趟課,錯過了午飯時間,錯過了下午的課,錯過了很多很多。
儘管西爾沒有來上課,但斯內普也沒有從地窖裡出來,大家都誤認為他們是在一起的。
等斯內普緩過來,已經過了了午飯的時間,他擔心她出事,第一時間去找了她。
順著學校走了一圈,他沒有看見她,問了其他人,也沒有人看見西爾。
路上遇到鄧布利多,他指了個方向,“西弗勒斯,我想她隻是擔心你會不要她,分院帽的事,希望她能儘快忘記。”
斯內普白了他一眼,“鄧布利多,她和你的計劃無關,我想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
斯內普想多了一點,他以為是鄧布利多指示的,讓她和救世主在一起,延續掠奪者的友誼。
鄧布利多和藹的笑著,他說:“西弗勒斯,我什麼都沒有做,一切都是命運的指引。”
斯內普嗤笑一聲,“是嘛?,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為你做點什麼了?相信命運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無視斯內普的嘲諷,他的臉上總是掛著令斯內普感到偽善的笑容,他說:“她其實很愛你的,愛會讓人勇敢,也讓人感到恐懼……”
“閉嘴!”,斯內普冷聲打斷他的教育。
鄧布利多尷尬的朝旁邊的畫像笑了一下,他說:“年輕的父女,總是會有些摩擦的。”
斯內普趕到高塔的時候,西爾正在發獃。
思考不出個什麼來,西爾就索性選擇發獃了,反正她已經哭累了,再哭下去,她就要餓了。
“我還以為你插上翅膀飛走了呢”,斯內普看著那個小背影,又氣又心疼,真是想把她狠狠打一頓。
西爾聽見熟悉的聲音,迅速回頭,看著似笑非笑的斯內普,她覺得委屈又有點尷尬。
斯內普輕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她對麵,在這個高塔上席地而坐,這樣的舉動他從來沒有做過。
西爾低著頭擰著那根魔杖,她的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看大小就是她自己扇的,眼睛也是紅成一片。
她真的很討厭,至少不是斯內普會喜歡的學生,莽撞不帶腦子的小巨怪,放在別人身上,學院的分早就被扣光了。
可是,她西爾,是西爾.布萊克.斯內普,是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
他的心疼大過了他的生氣。
“我那時候沒有回答你,是因為我受傷了,沒力氣說話了”,他掏出魔杖給她臉上用了點魔力。
西爾抬頭,臉上冰冰涼涼的,沒有那種乾巴巴的疼了,她的眼裡藏著小心翼翼的擔心,小聲的問:“哪裡受傷了?”
斯內普冷笑一聲,抬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和心臟,“我的大腦和我的心,沒錯,就是你那毫無節製,無比粗暴的魔力乾的!”
“對不起~”,西爾帶著哭腔說,她說不了多少話,再多說一句,她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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