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是很神奇的,沒有最厲害的,也沒有更厲害的,每個巫師都有自己的弱點。
斯內普想當初真應該送西爾去德國那邊。
西爾醒來的時候,她是在地窖裡的,斯內普在辦公,他聽見動靜,頭也不抬的說:“吃完早飯,就去上課,德拉科還在休息室等你。”
睡得太久了,西爾腦袋暈乎乎的,思考不了什麼,傻傻的穿上袍子聽著斯內普的話走了出去。
“西爾,感謝梅林,你終於睡夠了”,德拉科拿上書拉著她走了出去,西爾在後麵問:
“我睡了很久嗎?”
德拉科點頭,他說:“當然,你最近都逃過好幾趟課了”,他仔細將西爾打量一番後說:“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你的精神應該恢復了。”
西爾點點頭。
隨後德拉科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說:“我爸爸馬上就把我的掃帚送過來了,明天……”
西爾揉著半邊腦袋打斷他,他和哈利簡直就是天生的不對付,她不想聽見他們那點雞毛蒜皮的事,她問:“明天就要上飛行課了嗎?”
“當然了。”
下了課,西爾早早就回了地窖,德拉科和高爾他們去玩了,大概是去找哈利波特的麻煩了。
西爾進來的時候,斯內普剛好在裝熬好的藥劑,斯內普把瓶子放在旁邊,問:“又有什麼事?”
西爾湊過去,看著瓶子裡天藍的液體,仔細看過去,隱隱約約有閃著點點的光亮,很漂亮。
“爸爸,這是什麼?”
斯內普把瓶子收了起來,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她,難掩諷刺的說:“我也不知道,也許,你要是把用來找我的時間拿去看書,大概是會知道它是什麼。”
“好的,斯內普教授!”,西爾注意到他的情緒,搞怪的說。
斯內普瞪了她一眼,他從兜裡拿出一條用紅繩吊起來的掛墜,是一棵小小枯樹裡麪包裹著一顆紅色的小圓珠。
他走過去給她戴上,“不要弄丟了。”
西爾低頭看著,摩挲著,很光滑,連小樹的樹枝和樹根都被磨得很平整,不會刮傷她的麵板。
她想問這是什麼?為什麼要送她這個?
但抬起頭,斯內普已經朝沙發走去了。
西爾跟了上去就坐在他旁邊,他沉默著像一棵樹,目光落到對麵的牆上,氣氛有些詭異。
西爾沒有說話,隻是低頭撈過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故意拿著魔杖戳著他的手心,然後順著他的掌紋劃著。
斯內普看著牆上她小時候刻畫的痕跡,感受著左手傳來的動靜,有那麼一刻,他想把他知道的都告訴她。
但也就那麼一下,他就放棄了。
沒意思,她不是那種哭唧唧的鬧著要找媽媽的人,他也不是那種能遊刃有餘的處理感情事的人。
他們都不需要這些東西。
這個時間段的地窖難得的安靜了下來,等斯內普想收回左手的時候,西爾突然輕聲問:“你厭煩我了嗎?因為分院帽說我是格蘭芬多的,是你最討厭的格蘭芬多。”
斯內普不知道她為什麼老揪著這個分院帽的話不放,她已經是斯萊特林的了,他這樣想也是這樣問的。
西爾下了沙發站在他麵前,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雙漆黑的眼睛,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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