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裡,斯內普在工作,西爾坐在旁邊為她量身定做的書桌上,她拿著那根二手魔杖不知道是想什麼。
“如果你在這裡沒有事要做,應該可以去準備你下一堂課了。”
“哦~”,西爾拿著魔杖走到斯內普麵前,她小聲的說:“等一下就是弗立維教授的課了。”
斯內普抬眼看她,無聲的詢問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西爾不敢直接說,她覺得她要是說了,他一定要把她訓一頓的。但她好不容易開口,怎麼能輕言放棄。
想了想隻好拐彎抹角的說:“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不是嗎?”
斯內普不語。
“就是您說教的那些”,西爾小聲補充道。
是“您”,而不是“爸爸”,這一點讓斯內普有點不舒服了,他覺得她在無意識間一點點的拉遠和她的距離。
敏感老頭下意識忽略了這些天西爾黏他的情況,那段時間鄧布利多還趁西爾上課的時候來打聽情況了。
畢竟,霍格沃茲還沒有出現過這麼黏人的小孩兒。
斯內普的眼神像在陰暗處的蟄伏毒蛇一樣,讓人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它咬上一口。西爾待不住了,轉身準備離開。
斯內普在她開啟門的時候開口道:“我會把你的魔杖還給你的,但不是現在。”
西爾問:“那是什麼時候?”
每一次他都能找到新的理由堵她,明明那是她的魔杖,要不是他是她爸爸,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想私吞了。
斯內普看破了她的想法,無語的同時又被氣到了,他本想說到三年級給她,現在嘛,“到四年級的時候。”
“啊!”,西爾哀怨著走出了地窖。
斯內普從抽屜裡拿出西爾的魔杖,他每天都有給它做保養的,沒良心的小狗還以為他要搶她的東西。
“果然是比小時候還不討喜。”
西爾拿著魔杖邊走邊戳著牆,她希望這根魔杖早點壞掉,但她又不敢直接弄壞,苦著小臉往休息室去。
真是稀奇,德拉科一個人在休息室裡,他在寫信。
不用回頭,德拉科就知道是誰了,“教父把你趕出來了?”
西爾拿著墊子坐在德拉科腳邊,靠著他的腿摩挲著這根二手魔杖,她問:“為什麼,你們每次都不看人就知道是我?”
好像她在他們麵前是透明的一樣,當然他們在她麵前也差不多是,隻是斯內普最近加強了他的大腦封閉術,她很難看見什麼。
盧修斯和納西莎是有訓練的,而且西爾對他們的記憶不感興趣,德拉科也沒有什麼好讓她看的。
德拉科不知道怎麼解釋,斯內普是她的父親,自然瞭解她的一舉一動,盧修斯他們估計也是這樣的吧,至於他自己,他不知道。
德拉科轉移話題道:“我正在給爸爸寫信,我要他給我買最新款的慧星飛天掃帚。”
“你知道這款嗎?我爸爸說上了飛行課纔可以買,本來一年級是不能上這節課的,但學校做了改變……”
“哇”,德拉科已經想象到那時候的畫麵了,他說:“到時候我一定會出盡風頭,碾壓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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