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在斯萊特林是單獨住的。她在霍格沃茲已經待了十年了,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可能是分院帽的事情,她比小時候還要黏著斯內普。
沒有課的時候都待在地窖裡,連德拉科都隻能在上課的時候或者吃飯的時候看見西爾 了。
德拉科和哈利之間的恩怨,西爾有所耳聞,但她不怎麼關注這些,她也不關心,這一點讓斯內普很滿意。
他就是不希望她和波特家的走得太近,出於哈利的身份,當然也有他自己的私心在裡麵。
每個星期三晚上,西爾需要去上觀測星空的課,她讓斯內普下課了來接她。一開始,斯內普是不願意的。
第一次,他沒有去。
西爾就坐在教室裡 不願意出來,德拉科怎麼威逼利誘都不行,沒辦法,他隻好去地窖請出了冷冰冰的斯內普教授。
“為什麼?”
斯內普站在教室門口。
西爾低著頭把玩著小型望遠鏡,她不高興的說:“我說了,你要來接我的,可是你沒有來!”
斯內普冷笑一聲,他說:“這是在學校,我認為,你回宿舍的路上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是需要我這個有著繁忙工作的父親特意去護送的。”
“而且,這裡有那麼多同學,德拉科也會送你回去的不是嗎?”
西爾抬起頭,她理直氣壯的說:“那是哥哥,又不是爸爸。”
斯內普輕笑一聲,沒那麼冷了。他說:“首先,我沒有答應。其次,你是霍格沃茲歷史上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需要自家爸爸接送上學的!”
西爾放下望遠鏡,她嘴角難掩笑意的走過來說:“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要來接我。”
斯內普伸手,冷著臉說:“還不快過來。”
西爾滿意了,斯內普把她送回宿舍。
後麵,斯內普準時準點的出現,搞得上這節課的同學都膽戰心驚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斯內普教授注意到。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課程有時候一樣,有時候不一樣,兩個學院在一起上課的日子真的不多。
哈利看著冷冰冰的斯內普,又看著無憂無慮的西爾,他真的無法想象,斯內普這個鰥夫是怎麼獨自養出這樣陽光明媚的孩子的。
他想過和西爾交朋友的,但西爾自分院那天開始就遠離了格蘭芬多的人,連雙生子都隻能眼巴巴的站在一邊看著。
為數不多的上課時間,西爾也是坐在最前麵,討厭的德拉科總在她周圍,他一靠近,德拉科像毒蛇一樣纏了上來。
西爾和德拉科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會聽見德拉科和他的跟班吐槽教授的奇葩,還有哈利的一些事。
比如,教魔咒的弗立維教授,隻是因為點了哈利的名字就被嚇暈了,上變形課的時候遲到了……
星期五,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一起上課的,上的還是魔葯課。
斯內普簡短有力的開場白成功震懾住在場的新生,連西爾都被嚇住了,她第一次明白了以前那些前輩的心情。
她竟然想到了比爾,心想他真的是靠她躲過一劫了,也怪不得那時候他會那麼有耐心的帶她。
“波特!”,斯內普突然把哈利叫了起來,他問:“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旁邊的德拉科捂著嘴幸災樂禍的笑著,西爾回頭看見茫然的哈利和羅恩,倒是他們旁邊的赫敏正舉著手。
斯內普沒點赫敏,他突然回頭看向西爾 ,嚇得西爾立馬轉過身。
她也不知道,或者說她這個時候是不知道的。
西爾是屬於那種可以動手,但說不出來了什麼的人。
斯內普冷笑一聲,說:“可以配製成一種效果很強的安眠藥,也就是生死水。現在你們明白了嗎?還不把它記下來!”
開始實踐了,德拉科和西爾一組。他乾淨利落的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斯內普還給他加了一分。
西爾 則是在旁邊磨碎蛇的毒牙。
後麵傳來一聲驚呼,西爾回頭看去是納威捂住胳膊哇哇叫,原來是他把西莫的坩堝燒成塊塊的,裡麵的藥水潑到他身上了。
“白癡!”
斯內普很生氣。
赫敏和西爾無意間對視上了,西爾朝她微微一笑,赫敏點了個頭就挪到羅恩旁邊去了。
西爾好淡定,甚至有一種很冷血的感覺。那一刻,她和斯內普不說話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哈利被扣了一分,實屬是無妄之災了。
下課了,西爾抱著自己的書跟著斯內普走了。
“他一定是故意針對我的!”
哈利看著斯內普遠去的背影說。
羅恩點頭,他說:‘‘斯內普就是這樣的,他經常扣弗雷德和喬治的分,這隻是對格蘭芬多**裸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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