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存著故意引誘的心,但是引誘任務執行失敗。
遊書朗隻是淡然的幫他拿好洗漱用品,就帶他到衛生間將身上髒兮兮的西裝外套脫下來。
給樊霄除錯水溫方便一會兒他直接洗澡。
樊霄故意提起醫院裡醫生和護士著重講到,石膏不能沾水,不建議洗澡,可以找人幫忙擦身避免石膏進水。
遊書朗戲謔地說「樊總忘了,我是gay,我可沒有給除了物件以外的男人洗澡的癖好。」
樊霄突然湊近「書朗這是不想給我擦身,那做書朗的物件好幸福啊!」悵然的語氣似是感慨。
推遠這個使壞吃醋的男人,遊書朗把保鮮膜和袋子拿出來。
仔仔細細的給樊霄的右臂纏上許多圈,做好最嚴密的保護措施。
樊霄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心中又開心又嫉恨,開心遊書朗現在滿心滿眼隻有自己,嫉恨那個陸臻享受過遊書朗對他最好的待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腦子一轉,樊霄委屈地說「書朗,我沒法脫褲子,你幫一下忙,可以嗎?」左手裝作不靈活的樣子,連褲子的釦子都打不開。
遊書朗抖著西裝外套的手一頓,斜睨他一眼,肅聲開口「那樊總就穿著褲子洗澡!」說罷就走出衛生間,將門帶上。
裝貨,用左手你都能翻花繩兒,還在這兒裝。
隨後在門外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詢問「樊總不能不會開熱水吧?水閥往左是熱水,往右是冷水,樊總別弄錯了!毛巾和浴巾都在架子上,沒開封的是你的。」
樊霄就這麼裸著上半身,看著包裝嚴密的右臂,沒有半分留戀就關門的遊書朗,神情有點怔愣。
他,這麼沒有魅力嗎?
難道遊書朗不喜歡自己的身材?
就喜歡陸臻那種小白臉兒,隔著二裡地都認不清男女的貨色!
沒有品味!
當gay都當不明白!
越想越氣,帶著火氣洗完澡,拿毛巾時,故意拿沒開封的毛巾旁邊的那條。
藍色的毛巾特別柔軟舒適,比它硬邦邦的主人好多了,毛巾上還帶有清潔用品的香味,清新的味道,讓樊霄不自覺的多嗅聞了一會兒。
手上力氣加重,藍色毛巾被蹂躪,可惜它不會像火柴盒一樣被捏扁變形,巨力隻能在它的身體上加註許許多多的褶皺痕跡。
任人玩弄,直到最後它被打濕,褶皺消失,彷彿剛剛的蹂躪也一樣不復存在了。
神清氣爽的樊霄從衛生間走出,故意隻把下半身圍住,一是展示自己的好身材,還是不信邪,怎麼會吸引不了遊書朗。
二是讓遊書朗看到自己後背的傷,別忘了他做了什麼。
洗完澡的樊霄,頭髮沒有吹乾,濕發全部被梳到後麵,露出他鋒利帶著銳意的五官,結合著剛洗完澡的汗水從脖子向下流去,蜿蜒向下的路徑被燈光反射出來,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欲。
從廚房端著麵出來的遊書朗,被這幅美男出浴圖刺激到眼睛直放電,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景象讓他差點端不住手裡的麪碗,趕緊轉移視線。
屏住呼吸,讓自己別露怯,麵無表情的放下麪碗,不再看樊霄。
對著手裡的麵條說「晚上還沒有吃飯呢,快來吃點兒,一會兒你飯後吃消炎藥。」拿著桌子上擺好的筷子和碗,給樊霄盛好麵就放到餐桌前。
沒有看到自己意想中的反應,樊霄有些鬱悶,自己不會真的不是遊書朗喜歡的款吧?
光著膀子坐到餐桌邊,就看到遊書朗快步走回衛生間,把剛剛給樊霄的睡衣拿出來,直接甩樊霄身上,冷聲說「趕緊穿上,剛洗完澡浪蕩什麼?晚上發燒就好受了!」
摸著輕柔滑膩的絲質睡衣,他抬起自己受傷的右臂,向遊書朗招手「那就幫個忙吧,書朗。」
遊書朗無法,隻能上前幫他穿好,手指無意識的劃過細膩的麵板和處在放鬆狀態下的柔軟肌肉,心中激盪,血液上衝然後又下沖,指尖發燙的趕緊鬆手。
看到輕薄的睡衣被他濕漉漉的頭髮洇濕,遊書朗又去拿吹風機來,給他吹頭髮,好像要讓自己忙起來就沒有那些不良想法了。
可惜,這世間萬事萬物都是流動的,情緒是流動的,思想是流動的,不良想法流動的更快。
樊霄感受著在自己發間穿梭的手指,吹風機的風是溫度適宜,風力舒緩,就像那個手指柔柔地圈住一把頭髮,將它們吹開,輕輕散動。
他抓的不是頭髮,好似是樊霄的靈魂。
突然間
風聲停了。
靈魂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