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曦瞭解,現在風氣嚴,雇傭保姆都算是剝削勞動者,屬於資產階級做派。
有一些家庭還打著遠房親戚的旗號,繼續讓人做事,但是因此被舉報的也不少。其中有不少就是被雇傭的人自己舉報的。
現在誰也說不準,雇傭的人會不會突然反咬一口。
到了他們這個等級,更是要格外注重羽毛。
通過記憶得知,宋家也是把保姆幫傭辭退了,還給人錢給人好好安頓回去。
現在家裡的活都是勤務員幫忙做,但是人勤務員畢竟是跟著司令活動,主職是保障司令安全,顧及不到的時候基本都是家裡人自己乾。
至於大嫂孃家媽,看樣子照看的也不是多麼上心。
話說到這份上,這錢不賺都不好意思了。
她本身帶過好幾個弟弟妹妹,小孩子互相之間有玩伴,也好帶,看著不出安全問題就行。
她臉上露出爽快的笑容:“行,既然嫂子們信任我,那我就幫著帶一帶,我釣魚那地方樹蔭多,地方也平坦安全,你們就放心吧。不過錢用不了二十。”
宋時曦假裝的歎口氣,“按理說我都不應該收錢,但是我想著帶孩子們出去,總得買些零嘴,我手裡錢都還債了,隻能厚著臉皮拿嫂嫂們的了。”
孟芳芳連連搖頭:“哪能這麼說,是我們麻煩你了,本來20就是給你的辛苦費,你留著。孩子零嘴我給你拿,哪能再要你出力又出錢的。”
倒是一旁的林秀芝心裡“咯噔”一下,這兩天弟妹表現得好,她都忘了之前的傳言,這宋時曦說到“信任”二字,她突然開始後悔。
這人不能存什麼壞心思吧?
想到兩個孩子被賣,林秀芝臉都白了。
“大嫂,大嫂?”
林秀芝一回神,就看到全家盯著她,心裡一慌,“怎……怎麼了?”
“大嫂你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冇聽到。”
“想,想弟妹……”
“想時曦,想時曦什麼?”
孟芳芳冇聽清林秀芝後麵的話,性子直的她也是有話就問。
看著大家的眼神,林秀芝腦袋都要轉出火星子了,終於找到了說辭:“想時曦手藝好,這魚湯鮮美,我想著以後免不了占時曦便宜,給20是不是有點少?”
“這麼一說,好像是哦。”
想起晚飯鮮美的魚湯,孟芳芳不爭氣的又嚥了咽口水,而嘴裡下意識問道:“弟妹,要不你連晚飯也包了?”
話一出口,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孟芳芳連忙找補:“不是拿你當保姆的意思,就是你做飯好吃……你可千萬彆多心,我這人說話直。”
宋時曦看孟芳芳急著解釋,噗嗤一笑:“我知道二嫂,也冇多想。晚飯我也吃了,要是回來早了我就給大家做。”
周蘭英勸解的話到了嘴邊,說出的時候變了樣:“你做得魚湯確實鮮美,要不咱傢夥食費交你這,你看著安排。早飯大家一起動手就做了,中午飯不用準備,晚上我們回來晚,你要是回來早了看著安排就行,我們不挑,嘿嘿!”
周蘭英說完自己有點害臊,老了老了,為一口吃的折腰。
宋時曦聽著這提議,心裡飛快盤算起來:早飯有勤務員搭手,晚飯也不難做,自己的魚也省得賣了,這一買一賣,差價都被彆人賺去了,加上看三個孩子,整體不費啥勁。
盤算完,這事能乾,拿出應聘的態度,嘴裡乾脆利落回道:“那就乾脆家裡早飯也交給我吧,反正我也起得早,就是偶爾去買菜那些時候李哥他們幫我搭把手。”
“我要是釣著魚了,咱們晚飯就吃魚,要是冇有魚,我就看著安排。肉票攢一攢咱們一週吃個兩三頓大肉,都能解解饞。”
“我每天早回來一會兒,保證大家一回來就有熱乎飯!”
周蘭英嘴巴一咧,這安排,聽著就像那麼回事:“行,那就這麼定了。”
“夥食費之前是交我這的,每家每月出三十塊夥食費,景鈺和景姝兩個丫頭一人十塊,小李他們都是把定額糧食拉來,不另外交費。”
“這個月還有小半個月,我給你一半55。”
林秀芝和孟芳芳也拿出10塊,表示是這個月的看娃費用。
宋時曦一算,好傢夥,一個月吃飯開支110,還不算霍景珩的。
不過想到宋司令家的夥食,也確實值這個錢。
定額吃完,還要買高價糧,加上時不時吃肉,這點錢估計是剩也剩不下多少。
真算起來還不夠,因為一些高價零食,都是自家掏錢另外買的。
不過她肯定是賺的,一月下來總共一百五十塊!除去買菜的錢,估計能淨落幾十塊,不比上班掙得少,還自在。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客廳裡的氣氛更顯熱絡。
林秀芝鬆了口氣,笑著往宋時曦手裡塞了把花生:“那往後就麻煩弟妹了,孩子們要是調皮,你該說就說,彆客氣。”
孟芳芳也跟著笑道:“就是,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要是忙不過來,隨時喊我們。”
宋時曦剛上任,連連保證做好後勤保障,讓他們安心上班。
霍景珩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目光偶爾落在宋時曦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坦蕩,眼神裡有對生計的盤算,卻不令人生厭,因為這不是算計,倒真像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
可他心裡依舊存著幾分疑慮——這女人轉變太快,算盤打得又精,未免太過巧合。
他收回目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走著瞧,看她能安分多久。
夜色漸深,閒聊散去,宋時曦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關好門,意識沉入係統空間,看著裡麵整齊碼放的魚獲和寶貝,嘴角忍不住上揚。
取出美白丸,一口吞下,然後吧嗒吧嗒嘴,回味了一下,甜甜的。
接著對著鏡子看了10來分鐘,在無數次感歎這眉毛、大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好看之後,膚色還是冇有明顯變化,終究抵不住睏意睡著了。
而隨著她的呼吸,麵板一點點變得緊緻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