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誰樂意走啊,現在正是看熱鬧的時候,還是鞠青鬆舉手說去跑一趟。
剛剛打了兩個人下狠手的鞠青鬆需要錯開一下,不然到了發現偷情的男方是蔡定邦的時候,大家左看右看,有人指出鞠青鬆最開始打怎麼辦。
所以,鞠青鬆不能一直都在,要給人造成一個視覺和記憶的誤差。
鞠青鬆往外跑的時候還撞見了站在人群最外頭的鞠老大一家,不過這會兒三個人都忙著看現在的情況,都沒有在意鞠青鬆。
倒是鞠青鬆賤兮兮的一腳踩在鞠老大的腳上,人又竄得快,隻是慌忙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就跑了。
鞠老大穿的是布鞋,鞋麵軟和,被鞠青鬆硬邦邦的解放鞋故意下重的一踩,五個腳趾頭的骨頭都疼。
偏偏人家看著也不是故意的,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事兒的時候。
鞠老大隻能四哈斯哈的忍這疼痛,看著前頭的情況,用他那個不算是太靈活的腦袋想著現在應該怎麼辦。
但其實,鞠老大看到這個情況在心裏頭其實是有隱秘的高興的,對他們家來說,現在的情況再壞能壞到哪裏去?但是對於蔡家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
鞠青鬆從玉米地裏頭跑出來,看見了站在路邊的外婆,對著外婆咧嘴笑,“外婆,放心吧。”
外婆看了他一眼,“辦你的事兒去。”
“好勒!您慢點兒啊,別下地裏頭,裏頭亂著呢,撞著你咋辦!”
鞠青鬆邊跑邊喊。
外婆雖然沒答應,但是嘴角帶著笑。
等到鞠青鬆喊來了知青,兩個女知青在大娘們的幫助下,先把徐長麗的衣服穿好,將人扶著護好。
另一邊,蔡建國讓人把姦夫帶過來,準確帶回去處理。
可是卻在人被拉起來看到那張青白的臉的時候,蔡建國如遭雷擊的呆愣在原地。
“這是蔡定邦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當下鬧麻麻的玉米地裏頭立馬安靜了下來。
大家的眼神都在蔡建國和蔡定邦兩人之間輪轉,鞠青鬆和鞠老二死死壓著嘴角,都有些壓不住了,被張子君一人給了一個手杵子,這兩人才收住。
鞠老二裝作震驚的時候餘光看見了站在蔡建國身後的鞠老大居然在笑。
那個笑,陰險的哦。
鞠老二心中鄙夷,狗東西果然就是裝得老實,其實陰險著呢。
蔡定邦現在的情況並不好,又是被石頭砸又是被圍著打,還被人坐著壓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臉上除了能夠看見泥巴,還有些失血過多的蒼白,已經逐漸渙散的瞳孔,整個人搖搖欲墜,還要讓人扶著才能站穩,而且褲子還是被一旁扶著他的人抓住的。
蔡建國這會兒呼吸越來越急,強壓住心裏頭的怒氣,在他看來兒子是遠遠沒有他現在的名聲和職位重要的,更何況他有三個兒子,這個二兒子還不算是頂用的。
他更多的是生氣,生氣這個兒子偷情就算了,居然還被人抓住,鬧得這樣大,他連壓下來都不能。
“蔡老二的媳婦兒曉得不?”
也不知道是那個大娘悉悉索索的問了一句。
大傢夥兒就開始嘰嘰咕咕的小聲東拉西扯起來。
“不曉得哇!”
“肯定是不曉得,你想嘛,蔡老二那個婆娘底氣足得很,怎麼闊能曉得了還不鬧!”
“我以前還看到過蔡老二跟這個徐長力嗦話,當時囊個沒發現勒!”
“人家能讓你看到了啊,你看看這個地,除了種地薅草還有收苞穀的時候,那個人要來嘛!”
“哎喲喲,這個地方是好哎!”
“哈哈哈!”
這不是,說曹操曹操到,蔡定邦的媳婦兒劉曉跟著自己婆婆來了,原本是得了訊息來看熱鬧的,看到現場的場麵,嗷的一聲就朝著被人押著的蔡定邦麵門而去。
那可是攔都攔不住,當然了,也有現場的人根本沒有人攔的原因。
大家都是看熱鬧的,打起來越凶纔好。
至於蔡建國和劉桂芬現在還在生氣震驚想法子呢,哪裏有空管打不打人,再說了,這會兒不讓兒媳婦兒消氣,後頭怎麼家和萬事興。
劉桂芬來到自己丈夫身邊,這個齊耳短髮的幹練女人皺著眉頭,想著怎麼把自己的兒子保下來。
“當家的……”
“先帶回去,老二家的別打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行了,行了,先把人帶回村子裏頭,別把苞穀地踩壞了,踩倒的苞穀記得扶起來啊!這馬上就要收了!”
蔡建國大聲道。
牽扯到糧食,大傢夥兒立馬按照大隊長說的做。
劉曉這會兒憋著眼淚朝著劉桂芬走去,“姨姑!”
劉桂芬拉著劉曉,幫人擦眼淚,“你別哭了,這事兒我和你爸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放心吧,有姨姑在呢。”
鞠青鬆發現蔡定邦的情況很不對,下耷拉的眼皮以及慘白的嘴唇,都在說明蔡定邦怕是要過去了。
但是鞠青鬆沒說話。
甚至還留下來幫著扶起地上倒下的玉米。
蔡定邦是被幾個男的架著拖回去的,這會兒也沒有人在意人的死活,畢竟大家也沒有往那處想,現在全都是對八卦的熱切。
至於徐長麗,似乎還是渾渾噩噩的沒有什麼神智和意識,任由兩個知青架著走,身邊還圍著一群大娘老太太。
張子君上來後跟外婆一起往裏頭走,鞠老二跟在兩人身後,一家人走得慢悠悠的,等到鞠青鬆從玉米地裏頭竄出來追上他們之後,這纔跟上大部隊。
鞠青鬆對著爸媽和外婆點點頭。
砸人的石頭他已經處理好了,到時候他就說他抓的泥巴,誰知道這倆這麼脆皮。
反正也沒有人注意到他拿的到底是不是石頭。
進了村子,村子裏有的人更多的來了,都站在路邊張望著看熱鬧,蔡建國沒辦法,隻能將人先帶到村委辦公室。
人群都集中在辦公室外頭的場壩,蔡定邦和徐長麗兩人就在辦公室門口兩邊的椅子上坐著。
這會兒蔡定邦是被強行按住的,眼睛已經閉上,臉上的抓痕還在冒著血,慘白的臉色和殷紅的血,看著實在是不對勁。
還是劉桂芬看著不對勁,讓人去找了李老頭過來。
“定邦,定邦!”
劉桂芬在蔡定邦的鼻子下感受到了呼吸,蹦到嗓子眼兒的心落了回去。
李老頭兒來了之後看了看蔡定邦的情況,“哎喲!送醫院送醫院,我沒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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