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橙子停下車,纔看清前頭騎車來的人是樊沉和幾位眼熟的公安。
樊沉今天不是背頭,頭髮很是順溜的垂下,他腦袋小,臉也小,頭髮垂下來,有些長了,遮擋了眉毛,本來就長得白,這麼一看,更是年輕的小白臉。
穿著打扮也是往尋常了穿,黑色的麻布短袖,黑色褲子,黑色布鞋,明明是農村鄰家兄弟的穿著,偏偏他生的好看又白凈,穿出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落魄少爺的氣質。
“樊副局!你們這是要下鄉啊?”
樊沉也停下,“我們下鄉踩踩路,這在外麵,叫我樊沉就好。”
“哦,明白,樊同誌,辛苦了!各位辛苦了。”
鞠橙子打算蹬車走了,樊沉看著人走遠了,心情頗好的蹬車下鄉去。
從今天早上遇見之後,鞠橙子下班能夠遇見從鄉下回來的樊沉,上班能夠遇見每天換一身穿著打扮的樊沉,臉好看就是能隨意折騰,白色馬甲大褂子一穿上,膀子一露,肌肉在陽光底下燦燦發亮,鞠橙子實在是沒忍住多看了他兩眼。
前期準備工作可算是忙活完了,領導明天就到,在鎮子上的招待所住一晚上,巡視兩天,就要趕回去。
鞠橙子今天早早的就下班了,大傢夥兒能做的都做了。
不出所料,鞠橙子在回家的路上又遇見了樊沉,大概是上次鞠橙子多看了兩眼穿著褂子的他,今天還是穿的褂子,灰色的褂子露出健壯的手臂,腰間兩側隻是一根繩子綁著,能夠看到勁瘦有力的腰。
而且,樊沉的腰也細,褂子下端基本都是空的,走一步都能看看見腰腹肌肉。
鞠橙子遇見了人,這次看見樊沉是一個人往鎮子上走,還停下好奇道:“樊同誌,怎麼一個人?”
樊沉解釋道:“今天他們回去得早,我想著慢慢走走,看看情況,反正這會兒還早。”
他能說故意在這裏等著鞠橙子下班嗎?
“哦,這幾天下鄉還好吧?”
鞠橙子難得今天多跟樊沉聊兩句,看著人是看著人家臉的,但是餘光瞥著人家腰一直看。
主要是樊沉穿褂子也好看,腰上怎麼一點兒贅肉都沒有啊,都緊緊的,線條也好看。
“沒什麼問題,各個村子的混混我們都警告了一番,還抓了幾個偷雞摸狗的,都不是大事兒。”
樊沉總覺得鞠橙子在看自己,但是鞠橙子看著又好像沒有看,但是總是要試一試的吧。
樊沉轉過身,側身對著鞠橙子,抬起手指了指琴山村的方向。
“鞠同誌,你知道那個琴山村嗎?”
鞠橙子這下倒是方便偷看人家了,卻覺得不好意思,耳朵都有些發燙。
“哦、哦,知道啊,就在我們村子隔壁呢,不算遠。”
“是這樣,上次人販子的事兒,就是琴山村的沈家奶奶把孩子賣給人販子,這次我們特地去看了看情況,瞭解了一下,沈衛國這個人以前還是軍人,突然跟人跑了,留下三個孩子,那三個孩子過得不容易。”
樊沉的聲音漸漸將鞠橙子盯著他腰腹看的視線拉回來,說起沈衛國家的事兒,鞠橙子沒有什麼好臉色,那三個孩子再可憐,跟她也沒關係。
樊沉不會因為沈衛國以前是軍人就要大發慈悲多管閑事吧?
鞠橙子眯了眯眼睛,“哦?所以呢?”
原本還有些展示自己身材的樊沉一下就聽出了鞠橙子聲音裏頭的冷意,以為是自己這樣做得太明顯了,趕緊將抬起的手收回來。
“我們把這個情況上報了,到時候那三個孩子應該有人來看看。”
作為軍人,就算是退伍了,就算是不認識,也會起了相互幫助的心思。
樊沉不會去搞什麼接濟收養那套,因為他們有很明確的軍人福利政策,而且,沈衛國若是真的是跟人跑了的話,那是沈衛國的錯,他們去接手沈衛國的孩子,無非就是助長這種傷風敗俗的社會風氣。
這是不對的。
樊沉很明白。
“哦。”
鞠橙子沒什麼興趣看男人的身材了,哼,還不如她哥呢!
“那樊同誌慢慢走啊,我還要趕著回家吃飯!”
鞠橙子騎車刺溜一下就走了,遠遠的隻留給樊沉一個背影。
樊沉盯著鞠橙子的影子,直到人消失在拐角,這才收回眼,忍不住嘆氣。
“好像方法不對啊,她不喜歡嗎?”
樊沉扯了扯自己的褂子,扭著腰看看後背腰側,轉念一想,“這是不是太暴露了,她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得體,這纔多看了幾眼的?”
樊沉頓時覺得天都塌了,眼前黑濛濛的就想要當場暈倒。
老天爺,他是以為鞠橙子喜歡看他所以才……搞了半天,人家是覺得他……
樊沉他覺得自己蠢的時候又覺得自己下賤得很,每天換著衣服勾搭人家,回去的路上腿就跟灌了鉛似的,沉重得很。
鞠橙子有些生氣,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樊沉不知道沈衛國那個傢夥是個垃圾,也不知道那三個白眼狼崽子是活該,他作為軍人,看見了這樣的事兒,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但是鞠橙子就是生氣。
但是到了村口看見在村口對著自己揮手還有汪汪叫的黑豆的時候,鞠橙子就壓下了情緒。
外頭的壞情緒不能帶給家裏人。
這是張家家規。
“姐姐!你回來啦!”
肉墩子在原地蹦蹦跳跳,小孩兒每天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等著姐姐下班看見人的時候。
“汪汪汪!”
“肉墩子!”
鞠橙子看見這麼可愛的弟弟,心情確實是好了不少。
結果第二天看見了穿著中山裝,踩著皮鞋,老老實實的將頭髮梳上去,整張臉暴露出來,溫潤白皙,隻是站在那兒,挺拔高大的身形就吸引了鞠橙子的視線。
鞠橙子看著就消氣了,你說說,他也不知道這些事兒不是。
樊沉跟在視察的書記身邊,看著像是為偽裝秘書,一直在書記身邊一步遠的位置。
岑紅帶著人上前跟陳書記打招呼,陳書記跟岑紅認識,兩人先是客套了幾句,隨即說起了正事兒。
陳書記是個乾實事兒的,說幾句就要帶著人去公社,先是讓自己的秘書帶著人去看看年賬,然後又問問公社這些年的工作成績,還去了鎮子上的街道辦看望了烈士遺屬,在街道辦詢問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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