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山不聽林江麗說的,反倒是自顧自的繼續問,“她姓鞠,是鞠青鬆的鞠吧,咱們這一帶,一個村子裏頭同姓的宗族少,大多數都是雜姓,那就是說,但凡是同一個姓氏的,那就是沾親帶故的親戚,所以,她和鞠青鬆不是物件對吧?”
林江麗聞言直接將手上的藥瓶和棉簽塞林江山手裏,讓他自己來,自己則是拉了一旁的長凳子在林江山麵前坐下。
“那又怎麼樣?”
林江山手上拿著藥瓶和棉簽,疑惑的看向林江麗,“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林江麗壓下心裏頭的火氣,她更生這個哥哥的氣,隻不過,現在要先讓林江山把鞠橙子的事情瞞過去,不然她媽是真的會給人家家裏頭找麻煩。
林江山:“他們騙你。”
“嗬!”
林江麗氣笑了,“對,他們騙我,那是因為我對鞠青鬆死纏爛打,在人家幾次明確拒絕我之後,我還是厚著臉皮覺得女追男隔層紗,這讓人家厭煩,隻能想出這種方法來拒絕我,而這種方法之所以能夠成功,也是因為我,是一個有素質有道德懂禮義廉恥的人。”
說完,林江麗還用不屑的眼神掃視林江山這個能夠說出‘把人家物件拆散一人一個’的想法的男的。
林江山看懂了,眼神遊移,“可是他們還是騙了你。”
“你這種不看前因後果,然後一股腦的用自己看到的結果去評判他人的人,能不能不要用這樣劣質的挑撥手段,我告訴你,我現在不喜歡鞠青鬆了,我更喜歡跟鞠橙子做朋友,因為她沒有丟下我,還跑回來看我,更是看見我被你欺負的時候,狠狠揍了你一頓,讓我覺得心情很舒暢,很美好!”
林江麗說到最後腦袋一歪一點,眼睛瞪著林江山,有些炫耀開心的意味。
林江山不理解,皺起了眉,自己給自己上藥,但是做的一塌糊塗,摸的時候不知道收著勁兒,棉簽弄髒了也直接往藥瓶裏頭插著去沾葯,將藥瓶子裏頭的葯都弄髒了,偏偏林江山又用不完一瓶。
林江麗原本不想管的,可是看著看著,居然有了老媽子的心態,直接氣沖沖的站起身,一把奪過林江山手裏的藥瓶,“你是要把這一瓶子用完嗎?咱們花了錢不想吃虧是吧!”
說話間,還將林江山手裏的棉簽奪過丟了,自己去拿新將藥瓶裏頭沾上血汙的葯扒拉出來給林江山抹上。
林江山被訓得老老實實的,林江麗說抬手就抬手,說幹啥就幹啥。
上好了葯,又是林江麗一個人收拾垃圾,將葯都放好,還算了錢。
林江山坐得穩如泰山。
最後收拾好了,林江麗鎖上門帶著哥哥一起回家。
一路上兄妹兩個一前一後的走著,都沒有說話,林江山是不樂意說話,林江麗是生氣自己怎麼最後還是管了林江山。
她怎麼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明明是討厭林江山這個什麼都要別人照顧的哥哥的,偏偏,被馴化的丟不下林江山。
直到到了家門口,林江麗的腳步才慢慢的慢了下來。
他們住的是鋼鐵廠的家屬院,是在建立鋼鐵廠的時候佔著原來的居民房子改建起來的,有現在大家都喜歡的六層樓房,也有兩三層的民居獨棟,但是獨棟的少,也沒有院子,樓房和民居的大門都是在一個院子裏頭,前前後後、高高矮矮的錯落起來。
林家住的就是一個小二層的小獨棟,雖然跟大家一個院子,但是他們家寬敞,門前也有一個小壩子,因為院子裏頭不能違規建牆,所以林家的小壩子是木頭做的可移動的小籬笆圍起來的,林媽媽更是一個會生活的,現在雖然種花會被說是資本家、享樂主義,但是會爬藤的又不隻有花,還有絲瓜、黃瓜、爬山虎這些。
但是林媽媽種的是金銀花,在房子的兩邊種金銀花樹,然後用木架子引著金銀花爬籬笆花架,川省這邊天氣最冷的時候也不過是多加一件棉襖,很少下雪,林媽媽又照顧得好,金銀花的花期還挺長的,冬天也能看到黃色的花朵,讓林家的小院兒生機勃勃又有意境,而且金銀花還能泡茶。
林媽媽沒少給因為送金銀花出去,被街坊鄰居誇獎奉承。
而且,最重要的是,林江山很喜歡喝金銀花泡的茶。
每年最好的金銀花,林媽媽都給林江山留著泡茶,就連林爸爸也得不到一點兒。
家裏頭亮著燈,院子裏頭更是開著燈,林媽媽一早就坐在院子裏頭等著了,看見兄妹兩個,立馬推開籬笆門上前拉著林江山,一眼就看見了林江山臉上的傷,立馬驚叫起來。
“江山,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了?你告訴媽媽,媽媽給你做主!”
林江麗走在後頭沒有被林媽媽看在眼裏,緊張的扣著手指,想著要是林江山一定要說出鞠橙子的話,那她直接當著媽媽的麵兒給林江山打一頓轉移視線試試。
林江山被拉著,原本就習慣了媽媽的關切,但是今天媽媽的驚叫咋呼,還是讓他覺得有些煩躁。
“媽,我沒事兒,是自己摔的。”
林江山這話一出,林江麗倒是收回了躍躍欲試的拳頭,默默的將自己隱藏在林江山身後的影子裏頭。
林媽媽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這會兒不叫著要給林江山做主了,反倒是火急火燎的拉著林江山往屋子裏頭去。
林江麗走在後頭,乘機上樓將自己的裙子放回房間之後,這纔去林江山房間門口看看情況。
結果剛到門口,就看見**著上身將林媽媽推出來的林江山在跟林媽媽拉扯。
“媽!你先出去!”
“不是,媽給你上藥啊,你哪裏是媽媽沒見過的!以前都是這樣的,你這孩子今天咋了。”
“不用了!”
“怎麼不用了,你看得到你的後背嗎?還有褲子也脫了,讓媽媽看看。”
“不用了!我都多大了!”
“那怎麼了,你多大了也是我兒子啊!趕緊的,脫褲子去!”
林媽媽不聽,轉身又按著林江山的手將人推進屋子裏頭,自己腳一抬將門咚的一聲關上。
林江麗當即沒了去看望林江山的心思,沒由來的覺得胃裏頭一陣難受,自己下樓找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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