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好!”
方皎月立馬拋掉剛剛覺得肉墩子可愛的想法,跟人較上勁了。
肉墩子不甘示弱,小腦袋頂著方皎月的額頭,“跟我好!”
“跟我好!”
“跟我好!”
“跟我!”
“跟我!”
這兩個天天鬧騰,鬧了之後又比誰都好,鞠橙子他們都習慣了,一點兒也沒有管兩個人
倒是外婆看了一眼外頭,問了一句沈磊。
鞠橙子說是在路上遇見的,說是來村子裏頭採購。
但是張子君聽了說,“他說是幫他師父來看看你爸啊?”
鞠橙子聽見這話的時候還在喝湯,咕咚咕咚的喝完,最後說道:“哦,那他挺不老實的,張嘴就是謊話啊。”
“這看著,這個小沈不會是看上橙子了吧?”
外婆其實在沈磊進門的時候就有猜測,哪有一個年輕男子上門送禮還幫忙幹活兒的,這不就是以前女婿上門的時候才會做的嗎?
偏偏人家找的理由還是幫師父看望老友。
張子君聞言想了想沈磊這個人,看著還挺周正的,不過,人品怎麼樣還要細細看看,最重要的是,橙子對沈磊有沒有點兒意思。
於是,喝完湯肚子飽飽暖暖十分滿足的鞠橙子收到了媽媽和外婆的強烈視線。
鞠橙子眨巴兩下眼睛,“看我幹啥?”
“你對那個小沈啥意思?”
外婆直接問。
這下方皎月也不跟肉墩子吵架了,手指豎著擋在小孩兒的嘴巴上,聽鞠橙子的想法。
鞠橙子想了想,“沒啥感覺啊,才見過兩次有啥感覺。”
頂多就是覺得沈磊身材有點兒好,但是腦子有點兒傻乎乎的。
“那你覺得他俊俏不?”
方皎月八卦的眼神都藏不住。
鞠橙子很認真的想,“我爸和我哥長得也不差啊。”
準確來說,無論是鞠家人還是張家人都長得不錯,鞠橙子更是長得好,從小照鏡子就能提高審美的人,對於俊俏還是有很高的要求的。
沈磊不醜,他是好看的,但是他的好看很鋒利,很硬,跟鞠家和張家人的好看中的柔不太一樣。
但是也沒有到看見這麼一張臉就有好感就喜歡的程度。
而且,才見過兩次,能知道個啥。
方皎月一看,就知道鞠橙子對沈磊的感覺一般般,隻能說對方想要有希望還要再努努力。
張子君和外婆也不問了,都知道了鞠橙子的態度,既然沒啥感覺,那就不管,下次這小子要是再上門,就送出去。
鞠橙子見她們都不問了,有些好奇,“難不成找物件隻能看對方俊不俊俏啊?”
也要看人品嘛!
鞠橙子看過夢中的事兒之後,現在對人品非常非常非常的看重。
但是張子君撐著下巴來了一句,“對方要是不俊俏,我看都不看。”
有人品有啥用。
方皎月驚喜的對著張子君歪嘴,“嬢嬢,有品哦!”
張子君最近都習慣方皎月有些跳脫的話語,有時候聽不太懂,但是能夠聽出好賴。
所以,聽到方皎月的話,張子君也學著方皎月的模樣歪嘴笑,兩人意外的合拍。
鞠橙子忍不住感慨,“還好爸長得好看。”
外婆嘆氣,當初鞠老二長得好看勾了張子君的心這件事可是讓外婆恨得牙癢癢。
隻有被方皎月食指擋在嘴巴前的肉墩子‘無話可說’。
屋子外頭,被鞠橙子提起好看的鞠老二這會兒正捶著老腰盯著沈磊可別勁兒大了給他磚給摔裂了。
“小沈啊!輕點輕點!地基我都打好了的!”
“哎!輕點!”
“嘶!”
“輕點!”
林江山一直在喊,林江麗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次了,將手裏頭沾了葯的棉簽丟進垃圾桶,“夠了啊,我很輕了,誰叫你受傷了不去醫務室,還回去上班!這一塊兒的結痂了,還有灰,要是不擦乾淨,你就等著流膿吧。”
林江山也是一個能忍的,一直到下班都沒有去醫務室,還是林江麗來找他的時候看他不對勁,帶著到醫務室來一趟。
人家醫務室的王醫生這馬上下班了,他們兄妹兩個來了,隻能先檢查一番,發現隻是外傷,林江麗就主動接過上藥的活兒,讓王醫生先下班,不耽誤人家。
這會兒醫務室裏頭就他們兄妹兩個。
等會兒走的時候林江麗還得鎖門。
“我是被誰打的?”
林江山很有怨氣。
林江麗都聽笑了,“你要是不說那些話,人家能打你啊?人家都不認識你,你一張嘴就是,你~怎麼是~這種人~”
林江麗陰陽怪氣的學著林江山說話,然後轉身再拿一根棉簽出來,沾上藥繼續給他摸胳膊肘,“要我看啊,人家還是打輕了,沒給你打死算好的了。”
林江山卻不覺得,“我明明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對她弟弟很溫柔,對小孩子那樣耐心i又漂亮的人,怎麼會是張嘴就是……”張嘴就是溫桑,閉嘴就是拳腳的人啊。
“嘖,那是人家弟弟,人家對人家弟弟溫柔情有可原,但是為啥要對你溫柔啊!”
林江麗真是服了,她哥真是聽不懂人話。
“可是、”
“別可是,你別說了,我不聽,你也不聽我的!煩死了!”
林江麗現在感覺林江山一張嘴她就煩躁,趕緊打斷對方說話,然後又繼續道:“我告訴你啊,回去了媽媽要是問你的傷怎麼來的,你說是摔的吧。”
現在林江山臉上的巴掌印子消得差不多了,隻有大片大片的紅色,看不出手掌印子,應該能夠糊弄過去。
“媽又不是傻的瞎的,她怎麼可能信。”
林江山也不傻,他現在兩邊臉都腫起來了,兩隻手臂還有肚子腿上都有瘀傷或者是擦傷,這哪像是摔的,誰家摔跤兩邊臉摔腫了啊。
“隻要是你說的,媽媽都會信,隻要你不張嘴說是誰打的,我也不會說。”
林江麗篤定。
林江山便不說話了。
林江麗見狀還是繼續勸說,“無論如何,今天你捱打可跟我的朋友沒有關係。”
林江山:“她叫鞠橙子,我聽見了。”
林江麗嘖了一聲,“那又怎麼樣,就算是你知道她叫什麼,你捱打也跟她沒關係,是你自己的問題,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媽說,我就敢天天找人來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