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今天的心情挺不錯的。
因為按照他的估算,今天晚上自己就可以同時完成兩件事。
魂靈之詩三階段的解析,以及第二能級晉升的界限。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先看書,再冥想。
然後解鎖完新技能就可以找薇拉約一下組隊晉升儀式的時間了。
僅僅隻有隼,用處已經十分明顯了。
到時候晉升第二能級,能再分裂一次使魔的話,到時候就可以外放一隻,自己附身一隻了。
這樣既保證了本體的強度,也能具備役使使魔的靈活性。
而且有魂附珠玉在前,他也挺期待自己學會的第三個法術。
魂靈之詩這本書裡第一個法術是魂靈之影,讓他可以製造特殊的使魔。
第二個是附身。
那第三個會是什麼呢?
是優化本體,還是強化使魔?
亦或者是別的方向?
一想到這,李維回家的心都急切了幾分。
等時鐘一到三點,李維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崗位往家裡趕。
他甚至忘了菲莉茜婭讓他幫忙借的書。
隻是李維匆匆忙忙打了輛出租馬車回家之後,卻發現自家的門不見了。
並且門口的街道上還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而沒了門的阻攔,李維也一眼看到了屋子裡此刻坐著在一樓沙發上的幾個人。
麵色平靜,看上去十分淡定的阿爾伯特。
眉頭皺起,正盯著小黑貓看著的白鬍子卡爾。
以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貌似在裝傻充愣的博卡。
哦,還有躺在地板上生死未知,且少了兩條手臂的不知名黑色長髮男。
而看到還站在門外觀察情況的李維後,阿爾伯特也是衝著李維招手:「進來吧,在外邊站著做什麼。」
「我隻是在想誰把我家門拆了,以及我該怎麼和館長解釋這件事。」
李維輕嘆口氣,然後平復心情走進了房間,在阿爾伯特身後站好,順帶抱起了趴在阿爾伯特坐著的沙發扶手上的小黑貓。
雖然反應沒有之前那麼激烈,但李維從掌心裡傳來的微弱抖動頻率可以知道菲莉茜婭真實的心情。
他隻是順了順貓的背毛,然後側頭問道自己的老師:「教授,能麻煩您給我大致講述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還有這個躺在地上的傢夥,以及這個放在桌子上的巨大杯子是什麼?」
阿爾伯特微笑起來:「很顯然,你家裡遭賊了。」
「不過你的儀式佈置的不錯,沒想到你學的這麼快。」
「我以為你學的再快,也最多隻能掌握一門儀軌,沒想到已經能佈置完整的儀式了。」
說著,阿爾伯特看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阿格納分身,以及對麵的卡爾,而後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個生死不知的傢夥,你應該也知道,就是那個在逃的沙塵之子主教阿格納的一個分身。」
「你的儀式重傷了他,然後他慌不擇路決定逃跑。」
「之後剛好撞到了我們——我用占卜鎖定了這個杯子的位置,繼而鎖定了他的位置。」
說完,阿爾伯特笑著轉頭看向李維手裡的貓:「這小傢夥估計被嚇得不輕吧。」
聽到這裡李維差不多已經完全回過味來了,接過阿爾伯特的話說了起來:「這儀式的威力居然這麼大嗎?」
「雖然隻是分身,但我記得分身也有第四能級的程度吧?」
「夠了。」卡爾喊停了阿爾伯特和李維的雙簧,有些疲憊而平靜地開口。
在李維停下之後,他盯著貓形態的菲莉茜婭以及李維深深的看了眼,而後將視線轉向了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教授,您是說您昨天教授了李維先生幾門儀式?這是否違反了超凡知識管製法例的內容?」
阿爾伯特微笑起來:「哦我親愛的卡爾閣下,您怎麼會這麼想呢?」
「李維可是我的學生。密斯卡托尼克大學也不是一般的學院,本就具備教授超凡知識的權力。」
卡爾沒有繼續追問,反倒看向李維:「我最後重申一次。李維先生,阿爾伯特教授。」
「這是我個人,能給出的最後的提醒。」
「要犯菲莉茜婭掌握了化貓術。」
「你能保證你的寵物貓,不是她偽裝的嗎?」
李維微笑著回應道:「多謝提醒卡爾閣下。但我覺得您可能想的太多了。這確實隻是一隻……普普通通的流浪小黑貓而已。」
卡爾嘆了口氣起身,隨後說道:「我明白了。隻要『菲莉茜婭』不出現,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和那群官僚學了一些彎彎繞,但真正重要的時刻,我一向習慣有話直說。」
「就這樣。博卡局長,卡納馬戈斯聖杯我就先帶走了。」
「這種危險的東西需要被妥善安置。我會將其帶離貝爾多祿城區,在輝光教會的見證下交給就在附近的瓦拉克大公暫時看管。」
「至於阿格納的另一個分身……阿爾伯特教授應該會提供十足的幫助的。」
說完,卡爾拿起聖杯離開了房間,頭也不回。
一直裝傻充愣的博卡選擇繼續當傻子,絲毫沒提有關菲莉茜婭的話題,而是轉而問道:「教授,您看您需要取用多少阿格納的身體組織?」
「頭髮就夠,還是需要別的什麼?」
阿爾伯特微笑著看向博卡:「幫我取一些頭髮就好,麻煩了博卡局長。」
「不麻煩不麻煩。」
博卡樂嗬嗬地笑著,在用隨身佩劍割了一縷頭髮給阿爾伯特之後,便一把扛起生死不知的阿格納分身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事後的精準定位就多有勞煩了。」
「當然,李維先生的門我馬上喊人過來安裝新的門。」
阿爾伯特微笑著目送博卡離開,直到確認對方真的走了之後,他纔回頭看向抱著貓的李維問道:「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說你怎麼一開始就問我要那種隔絕探查的儀式。」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學的真的很快。遠遠超出我的預料了。」
李維聞言有些困惑,一邊按著有些焦躁的貓頭,一邊問道:「您就不問些別的嗎?比如……菲莉茜婭的事?」
「沒什麼好問的。明眼人都知道那事不是那小丫頭做的。」
「隻是有人要把這件事坐實,以此借題發揮。」
阿爾伯特說完搖了搖頭:「事態發展到這一步,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上層的鬥爭。別忘了菲莉茜婭的導師,以及她導師背後的勢力代表哪一方。」
「維克多皇儲現在還在急救沒有恢復意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