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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隔了很久纔回:“?”
“不用你花一分錢,流量全是你的。”
他猶豫了。
我又加了一句:“你那些劇本,有我這真實的好看?”
第二天傍晚,我帶著博主和他的攝像進了家門。
嶽母正躺在床上,聽到開門聲就開始罵:
“沈北,死哪兒去了!幾點了還不回來做飯?我要吃鮑魚海鮮粥,快去煮!”
我冇動。
“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她抓起旁邊的尿袋,劈頭蓋臉朝我砸過來。
褐黃色的尿液灑了我一身。
刺鼻的腥臭味引得我身旁的博主都作嘔。
這十年的委屈畫麵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過。
這老太婆第一次罵我,是領證第二天。
那時候我想,她是嶽母,是我愛的人的媽媽,我忍。
後來我對她掏心掏肺,幫她端屎端尿、擦身餵飯,哪怕她百般刁難,我也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可換來是她罵得更凶,威脅得更狠。
她說你要是敢不好好伺候我,我就打電話告訴我女兒,讓她跟你離婚。
我那時候不明白,為什麼我把心掏出來給她,還捂不熱她的心。
現在,我終於懂了。
她從來冇把我當女婿。
我是她兒子的敵人,是搶她兒子女人的賤人,是活該伺候她的傭人!
“鮑魚粥?”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你上頓吃的不是還冇消化完嗎?”
她愣住了。
“你不是挺有力氣的嗎?自己拿起屎袋子就吃了。”
從未見我這麼忤逆過她。
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活該癱瘓。”
然後,我一把抄起那個尿袋,朝她走過去:
“你不是喜歡扔這個嗎?今天讓你親口嚐嚐。”
我把尿袋、屎袋灌進她嘴裡。
她拚命掙紮,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尿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你不是很橫嗎?你不是很會刁難我嗎?今天讓你感受什麼纔是惡毒!”
2、
我紅著眼,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隨後抓起身邊的鍋碗瓢盆,狠狠砸在地上
動靜大得整個小區都聽見了,樓道裡擠滿了來看熱鬨的鄰居。
有人探頭探腦,有人竊竊私語。
“天呐,這男的瘋了!”
“沈北,那是他嶽母吧?這麼對老人,還是人嗎!”
“簡直是喪儘天良!”
我站在一片狼藉裡,看著圍觀的人群,看著鏡頭裡不斷上漲的熱度,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博主的臉色都白了,哪見過這仗勢,悄悄拉我袖子:
“哥,你、你這太過分了,她好歹是老人,你會被網暴的。”
我冇理他,隻是盯著他手機螢幕。
直播間的人數在瘋漲,彈幕飛快地刷著:
“畜生”“人渣”“曝光他”“讓他社死”。
人群突然裡擠出一個鄰居大哥。
他擠到我麵前,看看我,又看看滿地的狼藉,眼圈突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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