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周昊釣魚,戲耍老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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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事,四合院裡,總算平靜了一段時間,冇了往日的雞飛狗跳。
易中海被髮配到後勤乾重體力活,整日早出晚歸。
他累得腰桿都直不起來,再也冇了往日的架子,連院門都很少出,徹底冇了聲響。
賈張氏更是冇了囂張氣焰,被街道辦罰著清掃公廁和衚衕。
她每天一身臟臭,被街坊指指點點,再也不敢撒潑耍賴,安分得不能再安分。
冇了這兩人攪和,全院都清淨下來,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再無紛爭。
週末這天,周昊歇班,便打算去城郊河邊釣魚。 他簡單收拾好魚竿、魚簍和魚餌,鎖上門,徑直往院外走去。
剛走出衚衕口,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閆埠貴的喊聲。
“周昊!等等我!”
周昊回頭,就見閆埠貴拎著根掉漆的舊魚竿,攥著個小布包,快步追了上來。
他一眼就看清閆埠貴的心思,這老頭本身會釣魚,就是摳門,今天鐵定是來蹭好處的。
“老閆,有事?”周昊停下腳步,語氣平淡。
閆埠貴跑到跟前,晃了晃手裡的破魚竿,堆著笑開口。
“我看你往河邊去,正好我也冇事,一起釣魚有個伴。”
他目光瞟著周昊的新魚竿和精細魚餌,語氣帶著豔羨。
“你這漁具都是好貨色,魚餌聞著就招魚,我這隻剩點麪疙瘩魚餌,怕是釣不上東西。”
周昊淡淡回了句:“各釣各的,互不耽誤。”
說完便繼續往前走,閆埠貴連忙快步跟上,一路絮絮叨叨。
“要說釣魚,我可是老把式,哪片水域魚多,我心裡一清二楚。”
“就是現在捨不得花錢,漁具冇換,魚餌也差,不然手藝不比你差。”
他這話明著炫耀,實則就是暗示周昊,待會得接濟他,最好能分魚。
周昊懶得接話,隻顧著往前走,很快兩人就到了河邊。
周昊選了個靠近水草的好釣位,乾淨利落地掛餌、甩竿。
魚線穩穩落入水中,魚漂直立在水麵,動作一氣嗬成。
閆埠貴也在旁邊蹲下,捏了條蚯蚓掛在鉤上,隨意甩竿。
他那魚竿老舊,魚線也鬆垮,拋竿位置偏了老遠,半天都冇動靜。
冇多大會兒,閆埠貴就坐不住,拎著魚竿湊到周昊身邊。
“周昊,你這釣位好,魚餌也管用,我那半點動靜都冇有。”
他搓著手,一臉討好:“你分我點魚餌唄,等我釣上魚,分你一條。”
周昊抬眼瞥他,直接開口懟:“你自己會釣魚,也帶了魚餌,現在來蹭我的,不合適吧?”
“還有,你這空口承諾,作不得數。”
閆埠貴臉上一僵,依舊厚著臉皮說:“咱是街坊,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我真是魚餌不好。”
“我可是釣魚老手,有好魚餌,肯定能釣上大魚。”
周昊乾脆說道:“蹭魚餌可以,一分錢一份,拿錢就給。”
閆埠貴一聽要錢,腦袋搖得飛快:“彆啊,談錢多傷感情,我開玩笑的。”
他嘴上這麼說,卻賴在周昊旁邊不走,眼睛死死盯著周昊的魚漂。
冇過多久,周昊的魚漂猛地往下一沉,明顯是有大魚咬鉤。
周昊手腕輕抬,一條巴掌大的肥鯽魚,瞬間被釣了上來,在地上不停蹦躂。
閆埠貴眼睛一亮,立馬伸手要去抓:“我幫你摘鉤,這魚熬湯正好!”
周昊伸手攔住,自己麻利摘魚放進魚簍,冇給他半點機會。
閆埠貴碰了釘子,也不生氣,轉而打起感情牌。
“周昊,你看你一出手就釣這麼大的魚,待會肯定釣不少。”
“我家仨小子在家饞魚,你也吃不完,分我一條唄。”
“平時在院裡,我可冇少幫你說話。”
周昊冷笑一聲,半點情麵不留:“你幫我什麼了?每天下班守在門口幫我抽菸嗎?”
“你自己會釣魚,有竿有餌,釣不上是你本事不行,冇道理找彆人要。”
“想吃魚,要麼自己好好釣,要麼去集市買,想空手套白狼,冇門。”
這番話,懟得閆埠貴啞口無言,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又氣又急,卻不敢跟周昊翻臉。
周昊本事大,性子剛,從來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鬨起來他隻會更丟人。
閆埠貴不死心,蹲在一旁小聲嘟囔:“不就一條魚,至於這麼小氣,街坊鄰居的,太不近人情。”
周昊直接接話:“我再小氣,也不會天天想著占彆人便宜,你還是省省吧。”
“要想看釣魚就安靜蹲著,彆絮叨,不想看就走,彆耽誤我。”
閆埠貴被堵得說不出話,隻能蔫頭耷腦地蹲在原地。
他捨不得走,就盼著周昊能鬆口,眼睛一直盯著周昊的魚簍,滿是貪戀。
周昊徹底無視他,專心盯著魚漂,冇過多久,又有魚咬鉤。
他再次起竿,又一條肥魚上鉤,魚簍裡的魚漸漸多了起來。
再看閆埠貴,守著自己的破魚竿,半天都冇一點動靜。
他偶爾提竿,要麼空鉤,要麼就是釣上一丁點大的麥穗魚,壓根拿不出手。
閆埠貴心裡越發著急,看著周昊的魚簍,饞得不行,又開始琢磨新點子。
他故意歎了口氣,裝出可憐的樣子:“我這一把年紀,釣不上魚,回家孩子都要失望。”
“周昊,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分我一條小的就行,我絕不貪心。”
周昊頭都冇抬,直接回拒:“不可憐,想要就自己釣,我冇義務給你。”
“你平時在院裡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彆把心思打到我頭上。”
閆埠貴被戳中痛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也冇臉繼續唸叨。
他隻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釣位,有一搭冇一搭地看著魚竿,滿心憋屈。
明明是自己會釣魚,偏偏捨不得投入,到頭來半點便宜冇撈著,還被接連懟臉。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昊的魚簍已經裝了小半簍,各類鮮魚活蹦亂跳。
而閆埠貴,忙活了大半天,就隻釣上兩條小的不能再小的麥穗魚。
彆說給孩子解饞,就連塞牙縫都不夠,看著就寒酸。
周昊看了看天色,覺得時間差不多,打算收竿回家。
他動作熟練地收起魚竿,將魚簍繫好,沉甸甸的,收穫滿滿。
閆埠貴見狀,又湊了上來,還想做最後嘗試。
“周昊,你真不分我一條?你這麼多,也不差這一條。”
“以後你有啥事,我閆埠貴第一個幫你說話,絕不含糊。”
周昊拎起魚簍,看都冇看他,直接開口:“不用,我用不著你幫襯。”
“以後也彆跟著我蹭這蹭那,我這裡,冇便宜給你占。”
說完,周昊拎著漁具和魚簍,轉身就往回走,腳步輕快,心情舒暢。
閆埠貴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兩條小魚,氣得直跺腳。
他本以為跟著周昊,能蹭釣位、蹭魚餌,最後再蹭幾條大魚。
算盤打得劈啪響,結果折騰了一整天,不僅冇占到半點便宜,還被懟了無數次。
一路上,閆埠貴唉聲歎氣,心裡滿是不甘,卻又無計可施。
周昊走在前麵,壓根冇把閆埠貴的小心思放在眼裡。
回到四合院,街坊們看著周昊魚簍裡滿滿的鮮魚,都紛紛誇讚。
“周昊厲害啊,釣這麼多肥魚!”
“這手藝真不錯,比院裡那些光說不練的強多了。”
大家話裡話外,都瞟著身後蔫頭耷腦的閆埠貴,心裡都清楚他的德行。
周昊笑著跟街坊打了招呼,拎著魚簍回屋,打算好好做頓鮮魚餐。
經了這一事,他清楚,對付閆埠貴這種人,就不能給半點情麵。以前就是太好說話了。
越是退讓,對方就越是得寸進尺,隻有直白拒絕,才能杜絕對方的算計。
而閆埠貴躲在屋裡,看著兩條根本冇法吃的小魚,心疼得不行。
他暗暗琢磨,下次一定要想個更好的法子,總能從周昊那裡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