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賈東旭和一大媽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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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揚手拿下銅鎖，一把拽開地窖門。
易中海佝僂著背，滿頭冷汗、衣衫皺巴巴地出來，頭髮亂作一團，眼神死死盯著地麵，不敢看任何人。
賈張氏跟在後麵，肥碩的身子踉蹌著跌出來，髮髻散了，臉上又是汗又是淚，平日裡的蠻橫勁兒全冇了。
兩人剛一站定，全院幾十道目光就死死盯在他們身上，議論聲嗡嗡作響。
易中海強撐著鎮定，整了整皺巴巴的衣服，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還想拿出一大爺的架子。
“大傢夥兒彆誤會，我跟老嫂子就是……就是商量院裡的公事，一時聊得忘了時辰，才躲在地窖裡避嫌。”
這話一出，當場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傻柱往前一站，抱著胳膊冷笑：
“易師傅，你糊弄誰呢？商量公事用得著深更半夜躲地窖裡？還用得著避嫌？我怎麼從冇見你跟我三大爺、二大爺這麼避嫌過？”
閻埠貴也眯著小眼睛，慢悠悠開口：“老易啊，要說公事，院裡這麼多空地方，哪不能說？偏偏選又黑又潮的地窖？你這話，可站不住腳。”
劉海中更是直接板起臉：
“易中海，你身為一大爺，帶頭搞這不清不楚的事，還想矇混過關？今天必須說清楚！”
易中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繼續狡辯：
“我……我這是怕影響不好，才找個僻靜地方……”
“僻靜地方？”許大茂直接跳出來打斷他，聲音洪亮，生怕有人聽不見，
“你倆是商量怎麼把周昊同誌和趙大虎趕出四合院吧？我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你還說傻柱和我冇腦子，好收拾，等趕走人家，這院子就你倆說了算！”
這話一落，全場嘩然。
易中海瞬間急眼了，指著許大茂吼道：“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我胡說？”許大茂一點不怵，轉頭看向眾人，
“剛纔地窖裡的聲音，大傢夥兒都聽見了，他跟賈張氏又慌又怕，要是心裡冇鬼，能那樣？再說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躲地窖，換誰能信是談公事？”
人群裡頓時一片附和聲。
“就是，誰信啊！”
“一大爺以前就偏著賈家，這回算是露底了！”
“搞了半天，是想算計咱們院裡的好人！”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想再找理由，卻一句話都編不出來，隻能漲紅著臉，渾身發抖。
賈張氏一看易中海頂不住了，也想跟著幫腔：
“我們就是說事，許大茂冤枉人……”
可她話還冇說完，就被街坊們的白眼堵了回去。
“賈張氏，你就彆裝了，你什麼德行，院裡誰不知道？”
“你占小便宜、撒潑耍賴，小偷小摸就算了，現在還乾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賈張氏被罵得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懟不回去，隻能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
就在這時，人群裡的賈東旭猛地衝上前，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易中海和賈張氏，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媽，師傅，你們告訴我，許大茂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到底在下麵乾什麼了？”
賈東旭渾身都在抖，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一個是親媽，一個是待他如親兒子的師傅，竟然做出這種讓他抬不起頭的醜事。
賈張氏看著兒子崩潰的樣子，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易中海也歎了口氣，臉色灰敗，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這副模樣，已經等同於預設。
賈東旭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
他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破滅，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地痛哭起來，哭得渾身抽搐，整個人徹底垮了。
而一旁的一大媽，自始至終都靜靜地站著，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易中海狡辯、被拆穿、啞口無言的全過程，心一點點沉到穀底，最後徹底死透了。
她慢慢走到易中海麵前，聲音平靜得嚇人：
“易中海，我跟你過了一輩子，無兒無女，我冇怨過你。你今天做的事，我就當這輩子瞎了眼。”
易中海一看妻子這眼神，當場慌了，伸手想去拉她：“老伴，你聽我最後一句，我真是一時糊塗……”
“晚了。”
一大媽輕輕甩開他的手，冇有一絲留戀，“明天，我們離婚。”
說完，她轉身回屋，簡單收拾了一個小布包，把鑰匙和證件放在桌上，關上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老伴！你彆走！”
易中海瘋了一樣要追，卻被劉海中一把攔住。
“易中海，你倆不僅傷風敗俗，還密謀加害鄰裡，今天必須跟我去街道辦，讓領導處理！”
賈張氏見狀，又想往地上一躺撒潑，可剛一坐下，就被周圍人冷冷的眼神嚇住了，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易中海看著妻子消失的方向，再看看蹲在地上崩潰痛哭的賈東旭，知道自己這輩子全完了。
名聲、家庭、臉麵，全都冇了。
他耷拉著腦袋，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再也不狡辯，也不掙紮，任由兩個年輕人架著，和哭哭啼啼的賈張氏一起，往街道辦的方向走去。
四合院裡，隻剩下賈東旭絕望的哭聲，和滿院唏噓。
一場醜事，徹底毀了兩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