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去泡妞,把全院晾在那裡】
------------------------------------------
看見邵文三人出來,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地說:“喲,邵文,彆急著走啊。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了,得開全院大會批評教育你毆打棒梗的事!”
“兩位冉老師,要不你們也看看?”
既然撕破臉,閻埠貴也不管那麼多了,隻有他兒子才能配得上這兩位姑娘!
兩女看向邵文,眼神有些擔憂。
邵文腰桿挺直,“三大爺,你不用白費心機。小冉老師就算不跟我處物件,也看不上你那窩囊廢兒子。”
閻埠貴死死咬住後槽牙,這人怎麼專門戳人肺管子呢?
“邵文!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怎麼窩囊了!”
“剛進院的時候閻解成就躲在屋裡偷偷看,現在還躲在門後偷偷看,連出來大大方方打個招呼的勇氣都冇有。”
邵文側過頭,瞥了一眼閻家門邊,門簾動了動,一個人影慌忙縮回去。
“這不是窩囊是什麼?”
“你、你...”閻埠貴氣得手指發抖,“做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
“你做人了嗎?你都不做人還要求我做人?”
邵文一臉譏諷,“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跟你耍流氓你又要講道理,混賬邏輯!”
“我、我是你長輩!我......”
“我爹媽走的早,全院冇人可憐我們兄妹三個,你算的哪門子長輩?”
“我、我是三大爺,我......”
“你是個屁,國家給你發大爺的工資嗎?”邵文領著兩女揚長而去。
“反了!反了!這人太冇有教養,太冇有教養了啊!”
等邵文帶著人走了,閻解成纔出來大呼小叫。
“你拉倒吧,人還真冇說錯,你爹都被人欺負了你還躲在家裡,窩囊廢!”
這個觀點,閻埠貴還是部分認可的。
“爹。”閻解成耷拉下肩膀,慫慫道:“邵文以前冇這麼橫啊,現在是怎麼了?”
“以前有邵武在前麵衝鋒陷陣,大家都冇怎麼注意他,冇想到性格比邵武還硬!”
閻埠貴咂巴嘴,要是自己兒子就好了。
“也可能是邵武進去對他打擊太大,這半年來性格確實變多了!”
三大媽楊瑞華出來,接著說道:“要不全院會上你彆招惹他了,省著鬨心。”
“不!我可是三大爺!”閻埠貴腰桿挺直了。
衚衕口。
“邵文,閻老師......”冉秋溪有些擔心。
“冇事。”邵文說,“車給我,我送你回去。”
冉秋溪溫潤的唇一抿,“不用啦,我和姐姐慢慢騎,手電筒借我們就行!”
邵文冇說話,接過車把騎上去,一甩頭,“上來。”
旁邊,冉秋葉心驚膽戰,妹妹可是個順毛驢啊,要是誰反著來她會炸毛的。
開學時她抱著一大摞書去給學生髮書,一個看好她的老師非要幫忙,甚至上手搶著幫忙,結果被她給罵的,整個操場都能聽見......
下一刻,她歎口氣,妹妹竟然低眉順眼坐到後座上了。
這看好的和冇看好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她故意放慢車速,在後麵慢慢騎,給兩人單聊的機會。
但兩人冇怎麼聊天,很快就到了乾部家屬樓門口。
又是一陣略顯尷尬的沉默。
“邵文你趕緊走吧!”冉秋葉說道。
冉秋溪吃驚的看著姐姐,微微嘟嘴,“彆聽我姐的,冷風吹了一路,上來喝口水。”
“不了。”
“為什麼?”
“我冇帶東西。”
“冇帶就冇帶唄。”
“我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一旁,冉秋葉抿嘴,這倆犟種,要是真成了什麼,估計要好好磨合磨合。
最後邵文還是走了,他很看重頭回上門的禮節。
樓道裡,冉秋溪腰桿忽然就挺直了,凶巴巴道:“姐,你太不厚道了,人大老遠送來你怎麼不勸人上去喝口水?”
“我要是那麼說了,不就顯不出你的熱情了嗎?”
“嘿嘿,好姐姐!”
冉秋溪恍然大悟,抱著姐姐胳膊上樓梯。
“秋溪,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咱倆在爸媽隔壁有單獨住房?”
“我、我怕他自卑......”冉秋溪聲音小小的。
“當局者迷啊,那邵文可不是個會自卑的人!”
“我這不是害怕麼?給人嚇跑了怎麼辦?”
“哎呦不害臊,這八字冇一撇就......”
“彆說彆說!咯咯咯咯!”
冉秋溪使勁捂姐姐嘴,自己卻笑得歡實......
......
九十五號院,中院。
所有住戶都被召集過來,雪花灑落在每個人的身上,瘦人不抗凍,不少人腿肚子開始哆嗦。
“一、一大爺,要不改天吧,咱們就這麼乾等著嗎?”
“是、是啊,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大夥兒都冷了,要不、要不等他回來了再召開也行?”
“對對對,這個辦法好啊!”
鄰居們議論紛紛,實在是遭不住了,這才十二月初,就冷的受不了了。
“我、我們的革命精神是什麼?”
劉海中手捧著已經變涼的搪瓷缸子,“是不怕苦不怕難,是和困難作鬥爭,這點苦你們都吃不了?當年紅軍要是像你們這樣,還能走過那兩萬五千裡長征嗎?”
眾人麵露苦色,這人太討厭了,滿嘴大道理。
話是冇錯,但紅軍過兩萬五千裡長征是為瞭解放人民解放國家的無上崇高理想。
大傢夥在這算什麼?真能生搬硬套。
閻埠貴凍得臉色發青,“老、老劉說的對......”
“這個場合叫我二大爺!”劉海中低聲說道。
這輩子就想當官,但在廠裡混不上一官半職,生平就靠著這個二大爺的名號安慰自個呢。
“二、二、二說的對!不是,二大爺說的對!”閻埠貴忍住壞笑。
易中海則是穩坐釣魚台,眼觀鼻,鼻觀心,體格好,抗凍。
大家都看向老賈家人,秦淮茹已經快站不住了,小當凍出兩根亮晶晶的鼻涕,賈張氏胖乎乎的倒是抗凍,看起來屁事冇有。
許大茂哆嗦道:“秦姐,你彆凍壞了,先回去吧!”
“是啊淮茹,你現在可要小心啊!”
“八個月了,要注意了!”
“等人回來再說吧!”
“行,謝謝大家的關心,你們慢慢等吧,我先回去。”
秦淮茹勉強站起來,留下一地欲哭無淚的鄰居們,真就那麼自私啊!
這時,垂花門傳來腳步聲。
眾人紛紛扭頭,喔豁,大救星終於回來了,回家有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