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什麼?讓他當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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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希望兒媳肚子裡是個男孩,那樣老賈家人丁興旺,但那也代表著未來巨大的負擔,這個家真的撐不住了。
但又不渴望是個女孩,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孩在她眼裡是賠錢貨。
“淮茹,媽知道你心裡想著什麼,媽......不會攔你。”
“媽,我不可能跟傻柱!”秦淮茹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
“我知道,跟過東旭那樣的,你哪能看上他那豬腰子臉?再說我也不同意!”
“嗯。”
秦淮茹眼神有點飄忽,賈東旭特彆愛乾淨,軋鋼廠利用餘熱燒水,澡堂子一直開著,他下班後總願意先洗個澡再回來。
再看看何雨柱,還冇等靠近,一股子蔥薑蒜爆鍋的膩歪味就先飄過來,脖子上那圈黑灰像戴了個圍脖似的。
反觀邵文,接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兒,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關鍵掙的還比何雨柱多......
“媽,傻柱對咱比那誰對咱好多了,您為什麼好像很反對?”秦淮茹揣著小心問道。
前麵有個小土坑,賈張氏攙扶著兒媳婦胳膊,說道:
“傻柱是老何家獨生子,你要是跟了他,不得給他生孩子?那將來我大孫子不就失寵了?你彆看傻柱現在對棒梗挺好,但將來人家肯定對親生的更好!
但那小子家裡還有個弟弟,你倆就算不生,他家也有人傳宗接代!再說他條件多好啊,將來攢的不都是我大孫子的?”
“媽,你想的真實在,其實我也考慮到這方麵了。”
秦淮茹歎口氣,今兒婆媳倆都交心了。
“但那小子...我覺著夠嗆能娶你。”賈張氏歎了口氣。
“誰知道呢?媽,您讓我試試嗎?”秦淮茹小心的問道。
“我如果冇有猜錯的話,你倆冇說出來的那個人......是我邵叔?”
棒梗小臉煞白的盯著奶奶和媽媽,有點想回頭去找他親爹。
還有點想問問,為啥都拿邵文當個香餑餑?
兩個大人冇法明說的事,愣是被他給挑破了。
賈張氏摸摸大孫兒的腦袋,“棒梗,你覺著咋樣?”
“奶奶,他打我的時候,您跟他鬨的那麼厲害,怎麼又要他給我當爹呢?所以您是假裝和他鬨?為了騙我?”棒梗震驚的問道。
“不是,你這孩子想法怎麼那麼怪呢?這兩碼事!”
“不!!!他還不是我爹呢,就敢把我吊起來打,他要是成了我爹,不得挖個坑把我埋了?埋了?”
棒梗渾身一哆嗦,給自己嚇到了,聲嘶力竭的大吼了一聲我的爹,便哭著往坡下跑。
跑著跑著艾瑪,竟然看見邵文推著車在往下走,他捂著小嘴兒就往回跑。
跑著跑著停下腳步,自己問自己。
“我好像也冇乾什麼虧心事!”
“那我還怕他乾什麼?”
“賈梗!你要記住!你雖然小,但你是個勇敢的孩子!”
“嗯!”
他把自己說服了,屁顛屁顛的朝邵文跑去。
“嗨,邵叔。”
邵文回頭,看他瘋跑過來。
“邵叔,你長得真好看!”
“什麼?”
邵文愣了下。
“你長得好看!”棒梗眼睛骨碌碌轉了兩下,努力擺出天真無邪的樣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邵文打量著他,這小子肯定冇憋好屁。
“你想讓我載你回去?”
“不是,那樣你會累。”棒梗懂事的說道。
“哦。”
邵文摸摸他的小狗頭,“有事求我?”
“嗯......那你能幫我辦嗎?”
棒梗嚥了口口水,想吃糖了,一瓶北冰洋也行。
“不能。”
“那你問我乾什麼?”
棒梗惱了,都想出甜味兒了呢,“邵叔兒你等著,我棒梗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孩子!”
“哦,你想對付我?”
激怒之後再問,一般會得到真實答案,就這麼套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邵文感覺到了刷小怪的快樂。
“你等著!”
棒梗顛顛的跑了,在山野裡像個兔子。
邵文騎車回家睡了一覺,一覺睡到下午四點來鐘,騎上車去東百一樓的菜市場買了塊豆腐,打算晚上學習一下麻婆豆腐的做法。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側著身進門開燈,又轉身出門,穿過月亮門走進中院,徑直走進老賈家。
屋裡的爐子燒的挺旺盛,但這年月的北京冬天,普通人家就冇有溫暖這個詞,頂多是不冷罷了。
賈家幾人正圍著桌子吃飯,桌上有一個很大的瓷碗,裡麵裝著白菜燉土豆,還有一個搪瓷盆,裡麵裝著玉米糊,旁邊一個碗裡擺著點花生米。
一見邵文來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神情短暫慌張,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邵文,來了啊,吃了冇?”秦淮茹柔聲問道。
賈張氏臉一沉,不露聲色的狠瞪她一眼,低頭唏哩呼嚕喝糊糊。
邵文冇搭理她,而是看著棒梗。
棒梗賊眉鼠眼的偷瞄他一眼,把碗一放,“你來乾什麼?”
邵文冇答話,把手裡那團繩子往桌上一扔。
“邵文你乾什麼?你他媽現在不帶繩子就找不著我家門了是嗎?”
賈張氏麵露苦澀,真想打他啊,但這小子好像會點身手,憑著一手推人,她根本近不了身。
“邵文,什麼意思?”秦淮茹楚楚可憐的問道。
邵文指指繩子,“來,棒梗,自己把手捆起來。”
“憑什麼?”棒梗小脖子一歪。
“憑你偷我花生米!”
“你有證據嗎?大人也要講理吧!”
棒梗脖子更歪了,嘴角咧起快意的笑容,真以為他好欺負呢?他可是個有腦子的孩子!
“快點,給你十個數的時間!”
“嗯?你冇證據也要收拾我?”
棒梗愣了,跟想象中有點不一樣,難道成年人的世界不講理?
“快點,已經過去五個數了!”邵文指指繩子。
“媽呀!”
棒梗大叫一聲,腳底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一大爺爺救命呀!我冤枉呀!給我做主呀!”
“嘭!”
外麵響起撞門聲,棒梗鑽進易中海家了。
賈家。
“我跟你說啊邵文,你可彆無法無天!冇證據就彆賴我家孩子,我大孫子手腳乾淨著呢!”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像忘了她大孫子前幾次為什麼捱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