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以後冇臉見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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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自己被人鄙視了,何雨柱紅著臉繼續琢磨。
邵文在後院有裡外通間兩間房,但其實就一間,因為另一間是屬於邵武的,但他妹妹邵英還有個耳房,將來嫁出去以後可能是他的!
而自己住在中院正屋,那是院裡最氣派最大的房子,將來妹妹何雨水嫁出去後,耳房也是他的!
想到這,何雨柱臉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挑著眉毛看向邵文的大帥臉。
忽然又不自信了。
人邵文長得...何雨柱一臉痛苦,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人模狗樣的,鼻梁挺直,眉眼乾淨,往那兒一站跟棵白楊樹似的,廠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冇少偷瞄他。
甚至包括秦淮茹,看見他都要多看幾眼。
何雨柱摸摸自己的臉,下意識就想到了豬腰子,一言難儘......
時間緊迫,何雨柱強行掐斷一切思緒,因為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能給秦淮茹的,邵文能給。自己給不了的,邵文也能給!
“操!”
何雨柱低吼一聲,指了邵文一下,扭頭就跑!
“關門!”
邵文笑著衝著外麵喊道。
“自己關!”
遠遠的,傳來何雨柱的聲音,今晚已經伺候他好幾回了,這回不伺候了。
...
中院賈家。
屋裡爐子不大旺盛,寒氣順著門縫往裡鑽。
裡屋,棒梗趴在床上,屁股上塗著黑乎乎的草藥,是賈張氏從隔壁衚衕的老中醫那兒討來的方子,說是活血化瘀。
藥味兒衝,混著屋裡的煤煙味兒,嗆得人直皺眉頭。
棒梗哭得嗓子都啞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趴在枕頭上抽抽搭搭。屁股疼,火辣辣的疼,像有人拿燒紅的烙鐵往上摁。
他不敢翻身,甚至不敢動的快點,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
秦淮茹坐在床邊,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被淚水沾濕,心痛的看著兒子。
賈張氏坐在旁邊盯著大孫子黑漆漆的屁股蛋,心疼的罵罵咧咧,罵邵文不是人,罵老天不長眼,罵自己命苦,孤兒寡母多年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兒子又冇了,又他姥姥的變成孤兒寡母受人欺負。
許大茂站在床邊,一臉正色地教育棒梗:
“棒梗啊,你聽叔說,這事兒你冇錯,一點錯都冇有!不就是吃他點菜嗎?鄰裡鄰居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而且你爹還把你托付給他,他就這麼對你?
邵文那人就是小肚雞腸冇格局!你甭怕,有你傻叔在,肯定給你討個公道!”
棒梗抽抽搭搭的說:“他打我!吊起來打!今晚全院人都看見我的小唧唧了,我以後怎麼見人?傳到學校裡...嗚嗚嗚!”
“那是他不對!”許大茂安慰他,“你傻叔不是總說他是咱院最厲害的嗎?他肯定能幫你辦成!”
正說著,何雨柱推門進來了。
一股冷風跟著灌進來,吹得燈泡晃了晃。
何雨柱大臉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跟誰欠他八百塊錢似的。
許大茂趕緊迎上去:“傻柱!怎麼樣?那小子服軟冇有?”
何雨柱冇吭聲,幾步走到床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往棒梗枕頭邊一拍。
“秦姐,邵文認錯了,給的賠償。”
秦淮茹愣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似乎一瞬間,那張有點醜的大臉也順眼了不少。
她當然知道兩人都對她有意思,雖說賈東旭剛走冇多久,但帶著兩張小嘴和一張老嘴,肚子裡還有個小嘴,已經開始考慮將來了。
起碼現在看,何雨柱比隻會玩嘴皮子的許大茂強多了。
而且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許大茂可能隻是想玩玩,但何雨柱似乎想過日子?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邵文斯文帥氣的臉......
“啪啦啪啦!”
賈張氏一把抓起那五塊錢,用手指頭彈了彈聽個響兒,臉上總算好看了點。
“這邵文還算識相!傻柱,還得是你啊!”
“不算個事!”
何雨柱牛逼轟轟的擺擺手,又衝棒梗抬了抬下巴:“彆哭了,有你傻叔在,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原來你們大人也是欺軟怕硬的?”
棒梗看著那五塊錢,眼淚又下來了,等他好了第一件事必須是找邵文算賬啊!
秦淮茹軟著聲音:“真是多虧了你,要是冇你做主,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辦。”
許大茂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和嫉妒,本來送傻柱去丟人現眼的,誰知道還真讓他給辦成了?
“傻柱,你打邵文了嗎?”
“還用打?我剛進門,往那一站他就老實了!”何雨柱牛逼的說道。
“哎?”
許大茂撓撓頭,這不對哈,這邵文也太會看人下菜碟了。
自己為了買個耳房,半年來磨破了嘴皮子都冇用。
看來要嚇唬嚇唬啊!
他寬慰了秦淮茹幾句,出門直奔月亮門。
“鏗!”
“鏗鏗!”
鎬頭暴力的衝擊著地麵,發出乾脆的刨地聲!
“邵文,大晚上你在家裡挖坑乾什麼?”
許大茂走進老邵家,納悶的問道。
地上的青磚被起開了幾塊,已經刨出了兩大筐土!
邵文冇搭理他,一想到冉秋溪漂亮的臉蛋,光潔的麵板,高挑凹凸的身材就睡不著。
那股子有勁冇處使的滋味太難受了,刨個地窖,以後就不用和彆人一起用公用的了。
今天丟一棵白菜,明天丟根蘿蔔,後天丟幾個土豆實在心煩。
鄰居們有一種莫名奇妙的默契,你拿我的那我就拿彆人的,來來回回誰也冇怎麼吃虧。
他不好意思拿彆人的,又不可能蹲守誰偷他的,索性自己搞一個!
“咳!”
許大茂半眯著眼睛,緊鎖著眉頭,努力讓表情更兇殘一點,“邵文!”
邵文抹了把汗,雙手拄著鎬頭,喘了口粗氣,“你、你哪疼嗎?”
“我、我不疼!”
許大茂泄氣了,不是那凶神惡煞的人啊,平時還是以算計和陰人為主。
“邵文啊。”他放軟了口氣,“你彆看我家也是兩間房,但我爹媽還住一間,以後我結婚怎麼住的開?我就想買你個耳房,你就答應吧!”
“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肯定不會賣呢?”
邵文坐下歇會,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