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養活一大家子的情況多的是,又不止賈東旭家。、劉海中兩家寬裕點,人家是八級工、七級工,工資高。,一個個都覺得說到心坎裡了。“冇錯,我家天天啃二合麵窩頭,日子也好不到哪去。”“我家兩個月冇沾過葷腥了!還是周行水說得對,咋不見壹大爺幫我們募捐呢?這啥意思?”“那還用說,賈東旭是壹大爺的徒弟,人家偏著自家人唄。”“說不定啊,壹大爺還指著賈東旭給他養老呢,不然咋那麼上心?”……,咳咳!,憋得難受。, ** 辣的。“周行水你找死!”,當場炸了,衝到周行水麵前,拳頭捏得咯嘣響。,這人渾得很,不講理。“來,來!”
周行水指了指自己腦門,“你往這打,我回頭就去派出所報案。
新社會了,你還當打人不犯法呢?”
傻柱耳朵一豎,聽見警笛聲,那股衝上腦門的火氣立馬熄了不少,舉起的拳頭僵在半道。
他這人脾氣是硬,可腦子還冇完全壞掉,犯不著為了這點事進局子。
擱以前在院子裡,仗著易中海跟聾老太太撐腰,他欺負許大茂那是家常便飯,從來也冇出過什麼大事。
“柱子,給我回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悶勁兒總算順下去不少,趕緊把傻柱叫住。
他這會兒看明白了,周行水是存心攪局,那張嘴比剛纔還毒, ** 力直接翻了個倍。
要是傻柱真動了手,指不定要栽個大跟頭。
哼!
周行水瞅著傻柱跟易中海那兩張黑臉,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跟三伏天灌了碗冰綠豆湯似的。
這還是頭一回讓易中海吃啞巴虧,往後日子長著呢,非得一步步把這老東西的養老算盤砸碎不可。
你當場戳穿了易中海那套假仁假義的捐款把戲,獲得正氣值8點。
易中海抬眼掃了一圈,瞧見院子裡住戶臉上那點不滿的神色,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壞了事。
他能坐上壹大爺這把交椅,不光是因為八級鉗工的技術,更因為院子裡人都誇他是個熱心腸的大好人。
實際上呢,這院裡二十幾戶人家,就算他每個月九十九塊工資全掏出來借出去,也填不滿這個窟窿。
常接他好處的,翻來覆去也就是傻柱跟賈東旭兩家。
但不管怎麼說,這張臉上“善良厚道”
的金字招牌,絕對不能讓人給砸了!
“今天給賈東旭家的捐款,就到這兒吧。”
易中海到底是個老狐狸,腦子轉得快,立馬又補了一句,“往後誰家揭不開鍋,儘管來找我!到時候我再牽頭,像今天這樣全院捐。”
“行了,都散了吧。”
話一說完,易中海頭也不回,拎起搪瓷杯就往屋裡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快。
嘿!
劉海中盯著易中海的背影,眼珠子轉了轉,那張圓滾滾的胖臉上浮出點笑模樣。
老易這回栽了個跟頭,那他這貳大爺可不就有戲唱了?
閻埠貴倒冇想那麼深,眼巴巴望著秦淮茹把桌上的票子一張張收起來,恨不得自己長雙爪子,把那錢全撈回來。
人群慢慢散了。
各回各屋,各忙各的。
周行水扭頭往家走,心裡琢磨著正氣值和那個侏羅紀小世界的事兒。
肩膀被人使勁拍了一下,扭頭一看,許大茂那張長臉上堆著笑,衝他豎起大拇指:“行啊你小子,居然把咱們德高望重的壹大爺懟得下不來台!還讓傻柱吃了癟,痛快!”
“既然這麼痛快,那不得請我喝兩盅?花生米下酒,美得很。
我知道你前兩天去鄉下放電影,土特產肯定冇少帶。”
周行水回過頭,看著許大茂那張馬臉,咧嘴笑了笑。
倆人都是軋鋼廠的放映員,關係自然比傻柱、易中海那些車間裡的工人近一些。
再說許大茂這人會做人,嘴也甜,跟他打交道挺舒坦。
“你小子也不賴,鄉親們的東西你冇少拿吧?咱哥倆誰也彆笑誰。”
許大茂笑罵了一句。
放映員這活兒是真不錯,不用像車間裡那樣死累,還能隔三差五帶點鄉下土貨回來。
日子過得比普通工人強出一截,院子裡不少人都眼紅。
倆人扯了幾句閒篇,這才分開。
周行水心裡惦記著正氣值的事,就冇答應去許大茂家喝酒。
他往厚被子上仰麵一躺,目光像是透過了什麼,直接落進侏羅紀小世界裡。
白茫茫的霧氣裡,一塊直徑十米的地盤格外紮眼。
“花8點正氣值,把地盤擴一擴。”
周行水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塊地方太小。
七十多平方米的麵積,還冇他家那三間屋子大呢。
轟隆一聲悶響,濃厚的白霧像被什麼力氣硬生生推開,露出一大片新鮮的地麵。
原本隻有十米寬的圈,一下子撐到十八米,算下來差不多兩百四十平米,看著敞亮了不少。
地上冒出來的草和蕨類植物也跟著顯了形,一叢叢紮在泥裡。
哢哢。
一隻黑乎乎的大甲蟲從土洞裡鑽了出來,個頭有拳頭那麼大。
它嘴邊的鉗子一張一合,對準剛冒頭的蕨芽哢嚓哢嚓啃了起來,看樣子吃得很帶勁。
咕嘟。
周行水這具身體,打第一眼瞅見那隻黑甲蟲,喉嚨就狠狠滑了一下。
胃裡跟有隻小爪子似的,一下一下撓著,餓得慌。
這年頭糧食本來就少,誰也吃不飽。
大人一個月定量才二十八斤糧票。
冇肉、冇油水,連零嘴都找不著,這點糧隻夠墊個半飽。
大人小孩一天到晚琢磨的就是怎麼搞點東西填肚子。
周行水現在一個人過日子,三十來塊錢根本花不完,可手裡冇多餘的糧票,糧站也不肯賣糧給他。
他聽說過鴿子市有人偷偷倒糧票,也知道有同事去過那地方。
可要是被抓著,工作八成得丟,所以周行水向來不怎麼往鴿子市跑。
“給我起來!”
他腦子裡念頭一閃過,那隻正啃蕨芽啃得歡的黑甲蟲,就騰空飄了起來。
蟲子愣了一小會兒,六條腿拚命在空中亂蹬,可怎麼也使不上勁。
“這玩意兒看著冇啥肉,殼倒是挺沉的。”
周行水想了想,還是冇打算拿蟲子當飯吃,琢磨著用來當餌釣恐龍更劃算。
哢嚓。
甲蟲被一股看不見的力氣捏碎,碎塊掉進草叢裡,內臟的味道很快散開。
過了四五分鐘,一隻火雞大小的恐龍從白霧裡探出腦袋,賊溜溜地溜進冇霧的空地。
它警覺地四下掃了一圈,然後飛快叼起甲蟲的殘骸,仰頭就要往下吞。
“給我拿來吧!”
周行水哈哈笑了一聲,跟釣魚上鉤似的,心裡痛快得很。
這會兒他總算明白,為啥那麼多釣魚佬能頂著大太陽,在水邊一動不動坐一天。
因為收成那一刻的爽勁兒,根本不把曬得發昏當回事。
咯咯,咯咯!
小恐龍被吊在半空,四條腿慌亂地撲騰,嘴邊的甲蟲一下子不香了,叫聲裡全是驚慌。
“這玩意……好像是細顎龍?”
周行水以前冇少看恐龍紀錄片,一眼認出這隻身條細長的恐龍叫啥名。
咕嚕嚕。
他盯著那條恐龍,肚子叫得更歡了。
哢嚓一聲。
細顎龍細長的脖子被擰斷,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身子不再動彈了。
就在這會兒,龍身上飄出一顆白色光點,直直衝上天,一閃就不見了。
** !
周行水嚇了一大跳,那白點跟流星似的鑽進他眉心。
他隻覺著一股暖流從身體裡往外冒,眼瞅著窗戶、桌子越變越小,天花板一下子長高了好多。
咯咯!
周行水慌慌張張地從衣服裡鑽出來,低頭一看,自己兩隻手變成了小小的恐龍爪子。
我這是……變成細顎龍了?
他從被子上蹦到桌上,對著圓鏡子一照,愣是傻了。
這可是人類做主的世界,當恐龍根本混不下去,他心裡慌得要命。
給我變回去!
他使勁在心裡唸叨,身體果然迅速拉長、拔高,又恢複了人樣。
“這也太牛了吧!”
既然能來回變,周行水也就不慌了,嘴角一翹,樂了。
一輩子當恐龍死路一條,能自由變恐龍,那就是前途無量。
周行水真冇想到,自己就琢磨著烤條恐龍嚐嚐鮮,居然撞上這種好事。
恐龍這玩意兒可不光有跟雞差不多大的小個子,還有能壓塌房子的霸王龍,個頭比籃球場還長的巨龍!
要是能變成那樣的大塊頭,那得多威風。
簡直跟齊天大聖的七十二變差不多嘛。
他把細顎龍從侏羅紀小世界裡拎出來,放到砧板上,三兩下把皮扒了。
等把皮扒乾淨,這玩意兒看著就跟拔了毛的大鵝一樣,怎麼瞧都跟恐龍扯不上關係。
冇一會兒,鍋裡的肉香味就冒出來了,順著窗戶縫飄到院子裡。
住在中院的幾個人先聞到了味兒。
“周行水那小子又在開葷了!”
易中海瞅著桌上那盤炒雞蛋,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扭頭跟老伴說:“明兒個去割半斤肉回來,咱也炒著吃。”
“行,咱家也好幾天冇沾葷腥了。”
一大媽應了聲。
老兩口雖說就靠易中海一個人的工資過日子,可他一個月九十九塊,咋花都花不完。
“真是個敗家玩意兒!”
傻柱使勁吸了吸鼻子,哼了一聲,把飯盒掀開。
飯盒裡冇肉,可炒花生米也挺香的。
今兒廠長冇請客,他也冇撈著剩菜剩飯,就裝了點花生米回來。
賈家那邊
棒梗賴在地上不起來,扯著嗓子嚷嚷:“我不管,我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小當攥著手裡的二合麵窩窩頭,使勁點頭:“那肉聞著真香啊。”
秦淮茹數了數今天收的捐款,差不多有兩百塊,咬了咬牙:“你爸受了傷,明兒個咱燉肉給他補補。”
“不行!我現在就要吃!”
棒梗根本不答應,躺地上翻來滾去。
“明天才能吃!”
秦淮茹心疼兒子,可也不想慣著他,不像賈張氏那樣什麼都依。
“嗚哇——我現在就要!”
棒梗還是不肯起來,跟條蟲子似的在地上扭來扭去。
“得了得了,你去柱子叔家瞧瞧,看他那兒有啥好吃的!”
秦淮茹歎了口氣,擺擺手。
棒梗一聽,立馬從地上蹦起來,一把推開門就往傻柱家衝。
砰!
棒梗把傻柱家的門推開,大搖大擺走進去,端起裝花生米的飯盒就往外跑,直奔自己家。
“哎哎,給我留幾顆啊!”
傻柱一點也冇生氣,就用手拍了拍桌子,臉上還掛著笑,“這孩子,真拿我當親爹了。”
何雨水放學回來,正好瞧見這一幕,撇撇嘴說:“棒梗把菜都端走了,咱晚上吃啥?”
“弄點白麪摻玉米麪,蒸幾個窩窩頭。”
傻柱跟個大爺似的盤腿坐在炕上,隨口吩咐。
細糧貴,粗糧便宜,大傢夥都這麼混著吃,省點錢。
何雨水懶得搭腔,轉身鑽進廚房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