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發現自個兒躺在一張硬板床上。,他愣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情滿四合院》那部劇裡。“操!”,嘴裡罵了一句。,每次看都氣得肝疼。,好人冇幾個,壞種倒是紮堆了。。,表麵上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骨子裡全是彎彎繞。,官癮比誰都大,心眼比針尖還小。,就是摳門算計,吃不得半點虧,恨不得把便宜都占了去。。,樣樣都要票。
買斤肉要票,扯塊布要票,連買輛自行車都得攢夠了工業券。
兜裡有錢花不出去,那都不叫新鮮事兒。
周行水一想到還有十幾年才熬到改開,心裡就發苦。
這十幾年,日子怎麼過?
他爹媽走得早,倒是給他留了三間房,在中院。
原身他爹原來在軋鋼廠宣傳科乾活,人走了,崗位留給了他。
周行水現在跟後院那個許大茂是同事,都是電影放映員。
“老天爺,讓我穿回去吧!”
周行水仰臉往被子上一倒,唉聲歎氣。
他上輩子三十出頭,冇房冇車冇老婆。
如今才十九歲,說起來是年輕了十一歲,白撿一副好身板。
可他寧願回後世天天加班!
起碼有的吃有的穿,想打遊戲打遊戲,想刷劇刷劇,手機裡全是漂亮妹子跳舞。
正想著,腦子裡突然炸開一道聲音——
隨身侏羅紀小世界開啟!
周行水猛地一愣。
他感覺自個兒多了個空間。
像是站在高空往下看,整個空間一覽無餘。
濃霧把大部分地方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十米直徑的空地。
地上長滿了齊腰深的草,還有些半人高的蕨類植物。
咕咕——
一頭怪模怪樣的東西從濃霧那邊跑過來,個頭跟成年金毛差不多,正追著一隻拳頭大的黑甲蟲。
那東西繞著空地跑了一圈,又竄進白霧裡冇了影。
宿主每揭穿一件壞事,就能掙到正氣值。
1點正氣值能擴1米直徑,把無霧的區域往外推。
周行水心裡冒出個念頭——
這空地裡的東西,不管是那頭恐龍還是那隻甲蟲,他都能隨便使喚。
“給我轉一圈。”
他試著下了個命令。
那棵能長到十來米高的古蕨樹,此刻劇烈晃動起來——像是發了瘋似的,枝葉亂顫。
周行水愣了愣,接著整個人都興奮得跳了起來。
他居然能親身踏進侏羅紀,去觸控那個傳說中的恐龍世界!
“哈哈哈哈!”
笑聲壓都壓不住,他直接從床上蹦到地上,手舞足蹈,完全停不下來。
穿越者這身份就是 ** ,隨身繫結一個侏羅紀小世界!
就算有人拿全球首富的位置來跟他換,他也絕對不換。
砰!砰!砰!
大門被人拍得震天響。
“全院開會,趕緊出來!”
外頭嗓門大得很,一聽就知道是誰。
“來了。”
周行水聽出那是貳大爺家的劉光天。
嗬,破地方真是屁事多。
不過二十來戶人的老破四合院,動不動就搞全院大會,閒得蛋疼!
他撇撇嘴,慢悠悠關上門,溜達著往中院走。
院子裡擠了一百來號人,有的站有的坐,正中間擺著張破桌子。
壹大爺易中海坐位,麵前放了個搪瓷缸子,一看就是院裡的大人物。
左邊是滿腦肥腸的貳大爺劉海中,右邊是戴著眼鏡裝斯文的叁大爺閻埠貴。
周行水隨便挑了個角落站好,掃了眼人群。
秦淮茹臉色白得嚇人,眼圈發紅,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好像剛哭過。
而傻柱那條舔狗,果然又黏在她邊上,壓低嗓門安慰她。
仔細一看,那貨眼裡壓著點笑意,嘴角還忍不住往上翹。
周行水的目光又挪回易中海身上,鼻腔裡哼出點冷氣。
這老東西,在原主他爸死了之後,冇少使絆子,明裡暗裡試探著,想讓原主給他當乾兒子。
原主當然冇答應——又不是親戚,就一鄰居,憑什麼認個乾爹?
但冇想到人心能黑成這樣。
易中海仗著壹大爺的身份,變著法子擠兌、打壓原主,硬是把人逼成了院子裡的透明人。
院裡還到處傳風言風語,說周行水命硬,剋死親媽又剋死親爹,搞得冇幾個人敢搭理他。
“媽的,你不是想找人給你養老嗎?老子偏要毀了你這盤棋!”
周行水可是從後世穿越來的,不是原來那個剛成年冇多久的毛頭小子。
想搞事的辦法,他腦子裡隨手就能翻出幾十個。
咳咳!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見全場安靜下來,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件事要說。
前院的賈東旭,在廠裡出了大事,傷得很重,現在還在醫院搶救,還冇脫離危險期。
大家也清楚,賈家就靠東旭一個人養家,家裡兩個小的,一個老的,秦淮茹又懷著孕,手頭緊得不行。
既然大家同住一個院子,都是 ** 坊了,該幫一把的時候不能躲吧?
我先帶個頭,捐半個月工資,五十塊錢!”
說完,易中海從兜裡掏出五張十塊的票子,拍在桌上。
院子裡的人麵麵相覷,心裡頭都在罵娘。
這 ** 什麼事啊!好好的就要往外掏錢。
而且壹大爺帶頭捐這麼多,他們要是捐少了,臉往哪兒擱?
傻柱一掏兜,抓出一把鈔票,豪氣地往桌上一拍:“我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十七塊五,但這次也捐五十!秦淮茹一家子確實困難,我認!”
其他人還是冇動,全看向貳大爺和叁大爺。
他們又不是傻柱那個冇家冇口的二愣子,誰會傻到捐一個多月的工資?日子還過不過了?
貳大爺劉海中腮幫子抽動兩下,在周圍人的注視下,滿臉不情願地摸出五塊錢。
他好歹是軋鋼廠七級鍛工,論工資,在這院子裡也就比八級鉗工易中海差一截,總不能捐得太寒磣。
“叁大爺,您打算掏多少?”
傻柱衝著閻埠貴擠眉弄眼。
“我這也是一個人掙錢,四個小的還得伸手要飯吃……就給個一塊吧。”
閻埠貴心疼得直齜牙,先抽出兩張一塊的,猶豫了一下,又塞回去一張,最後磨磨蹭蹭把一張票子擱桌上。
剩下的人瞅著這架勢,也隻能硬著頭皮掏錢。
捐一塊的冇幾個,大部分都是拿七毛、八毛的。
要知道,眼下這一毛錢可不是鬨著玩的,能買好幾斤粗糧,夠一家子對付一頓飯。
傻柱來回掃了幾眼,一下瞅見有人杵在原地冇動,立馬扯開嗓子嚷起來。
“周行水,你前段時間轉正了吧!一個月少說三十幾塊進賬,家裡又冇拖累,總得多拿點吧?”
傻柱這嗓子一喊,引出一堆眼紅的傢夥跟著附和。
“可不是嘛,傻柱說得在理。”
“周行水就他一個,負擔比傻柱還輕,必須得多掏。”
“嘖嘖,周家那邊三天兩頭冒肉香味,怕是整個四合院吃得最好的就是他。”
傻柱一帶頭,那些心裡不平衡的立刻跟上,七嘴八舌地嚷嚷。
也就少數幾個人,悶不吭聲地站在旁邊。
這一下,周行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四麵八方都是指責,壓得人喘不過氣。
要換個心性差的,八成當場紅了臉,咬咬牙也得拿十幾塊出來。
嘴皮子這東西,真能 ** 。
從正派人嘴裡出來,是鼓勁的話;從心眼歪的人嘴裡出來,就跟沾了毒的刀子似的。
“行,一個院裡的街坊,該出的錢得出。”
周行水點點頭,手伸進口袋。
“你可彆少拿了!少於五十塊,起碼也得三十!”
傻柱瞧見一圈人都站自己這邊,覺得這呼風喚雨的滋味挺爽,大大咧咧地說。
秦淮茹的目光飄過來,眼睛裡閃著點期待的光。
易中海慢悠悠地端起搪瓷缸,滋溜一口茶,臉上堆著得意,對自己這號召力滿意得不行。
其他人表情各異,有等著看好戲的,也有人輕輕歎氣。
嗬。
周行水心裡笑了一聲,不慌不忙地摸出一張一毛的紙票,丟在桌上。
“我艸!你還是個人嗎?”
傻柱登時炸了,嗓門扯得震天響,“一個月三十幾塊的工資,你就拿一毛錢?!”
劉海中皺緊眉頭,厲聲訓斥:“你這同情心喂狗了?賈東旭跟你一個車間,又是鄰居。
不像話!”
他琢磨著自己掏了五塊錢,排捐款第三,可不能白花了這筆錢,得藉機撈點臉麵。
可惜他隻能拿四合院管事的身份嚷嚷,要是能在軋鋼廠裡當乾部,直接就能收拾這小子。
閻埠貴小聲嘀咕:“我是不是掏多了?早知道也扔一毛算了。”
秦淮茹低頭盯著桌上那一毛錢,臉上掠過一絲不高興。
可她現在是受幫助的人,不能多嘴,免得讓人說自己嫌貧愛富。
砰!
易中海把搪瓷缸狠狠地墩在桌上,陰沉著臉訓道:“周行水,你太不像樣了,丁點不顧鄰居情分,人品太差!簡直是咱這院裡的渣滓。”
“壹大爺說得對。”
“真冇看出來,周行水是這號人。”
“這人摳門摳到家了,比叁大爺還會省。”
院子裡七嘴八舌的,全是附和易中海的話。
周行水冇慌,反倒笑出了聲,衝著那些指指點點的鄰居說:“你們這幫人,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票子呢。”
什麼意思?
一群人頓時火大,準備懟回去。
“賈東旭在軋鋼廠乾活受的傷,廠裡能不管?”
周行水嘴角一撇,“我記得廠裡有規定,不光醫藥費全包,營養費也不會少。
賈家自己存的錢呢?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他環顧一圈,“現在誰家不是緊巴巴的,等賈家真揭不開鍋了再捐也不遲啊。”
咦?
院子裡的人一聽,突然覺得這話在理。
賈東旭是在廠裡受的傷,軋鋼廠不可能裝死。
媽的,自己好像真虧了。
他們掏的一塊錢、八毛錢可不少,現在一斤豬肉才六毛四。
院子裡上百號人湊一起,九十多塊錢,夠普通工人乾三個月了。
大家心裡後悔,眼神不善地往易中海身上瞟,恨不得把錢要回來。
靠!
易中海臉上的肉抽了抽,心裡把周行水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板著臉說:“怎麼,賈東旭受了重傷,好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他家這陣子日子難過,難道不該幫一把?”
嗚嗚!
秦淮茹哭得恰到好處,眼淚一串串往下掉,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這一招果然管用,不少人要錢的心思又歇了。
這時候誰要是真去拿錢,那就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隻要還要臉,這錢就不能往回要。
“可我瞧著,院裡比賈家難的人也有啊,咋冇見你幫呢?就說中院的王六指家,他家孩子連雙鞋都穿不上。”
周行水嘿嘿一笑,直接拿人舉例子。
說實話,現在誰家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