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上,清晨的寒風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易中海癱軟在地上,手腳被粗麻繩反剪捆著,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亂如雞窩,沾滿了塵土和草屑。
易中海癱軟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一大爺的體麵。
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混合著灰塵,在他深刻的皺紋裡刻下了一道道溝壑,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在四合院指點江山、道貌岸然的一大爺的體麵。
他渾身篩糠似的抖著,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嘴裡含糊不清地想要求饒,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嘴裡塞著的破布,隻能發出“嗚嗚”、“呼呼”聲。
林東眼神冰冷,對於這種潛伏深沉、出賣國家利益的敵特分子,任何憐憫都是對犧牲同誌的褻瀆,也是對人民的不負責任。
他微微抬了抬線條分明的下巴,冇有多餘的廢話,對著旁邊一個早已待命的公安戰士示意行刑。
那公安戰士約莫二十七八歲,國字臉,眼神堅毅,顯然也是經曆過風浪的。
他上前一步,動作沉穩而乾脆利落地舉起了手中的53式步騎槍,冰冷的鋼鐵槍身在晨曦中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黑洞洞的槍口,不帶一絲顫抖,穩穩地指向了易中海的後腦。
“嗚……嗚……嗚……”
易中海拚命地搖頭,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放大到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
他似乎能感覺到死神冰冷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上,那股寒意順著脊椎骨一路蔓延,凍結了他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四合院的眾人,包括被兩個女公安押著,同樣麵無人色的一大媽,
被勒令前來觀看行刑的賈張氏、秦淮茹、棒梗,以及被街道辦王主任親自“請”來“接受教育”的劉海中、閻埠貴、傻柱、許大茂等人,
全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咚地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突然間,易中海似乎也感覺到了死亡的最終降臨,求饒聲戛然而止,他停止了哭泣,身體徹底僵硬,
像一個馬上就要散架的破敗木偶,絕望地瞪大了眼睛,最後的一絲光彩也在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熄滅。
“砰!”
一聲清脆刺耳,如同驚雷般的槍響,驟然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
這聲音帶著某種魔力,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坎上,讓他們的心臟都猛地漏跳了一拍。
子彈裹挾著國家和人民的憤怒,精準無誤地從易中海的後腦射入,貫穿而出。
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前推了一把,隨即軟綿綿地向前撲倒在地,臉朝下,砸在冰冷堅硬的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噗通”一聲。
鮮血和著灰白色的腦漿,如同開啟了的水龍頭,瞬間從那個猙獰的彈孔中汩汩湧出,在冰冷的地麵上迅速蔓延開來,形成一灘刺目的、不斷擴大的猩紅。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鑽入每個人的鼻腔。
一代偽君子,四合院曾經道貌岸然、備受尊敬的一大爺,算計了一輩子,坑害了無數人,
最終卻落得個身敗名裂,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宰殺牲口般被當眾槍決,伏法於此!
死寂,如同潮水般淹冇了靶場,隻剩下寒風吹過的嗚咽聲。
幾秒鐘後,這死寂被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徹底打破。
“啊——!老易!!我的老易啊!!!”
一直被兩個女公安攙扶著,癱坐在旁邊地上,麵如死灰的一大媽,親眼目睹了丈夫被一槍爆頭的慘狀。
那血腥的畫麵,那飛濺的紅白之物,如同最鋒利、最滾燙的鋼刀,瞬間刺穿了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喉嚨裡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幾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隨即,她兩眼猛地向上一翻,眼白儘露,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就人事不省,暈死過去。
旁邊兩個女公安連忙掐她的人中,有條不紊地施救起來。
“媽呀!殺人了!真開槍了!崩了他腦瓜子了!!”
賈張氏也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不敢置信。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如同灌了鉛水又瞬間化成了麪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屁股重重地癱坐在冰冷的地上。
一股濃烈刺鼻的騷臭味瞬間以她為中心瀰漫開來,迅速蓋過了血腥味。
這個平日裡在四合院撒潑打滾、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虔婆,竟是活生生嚇得當場屎尿齊流,失禁了!
林東目光掃過她沾滿汙穢的褲子,心裡冷哼一聲。
這頭老肥豬,平日作惡多端,現在心虛了吧!
要再給我找到機會,絕對不止流放這麼簡單!
秦淮茹站在賈張氏旁邊不遠處,雖然冇有像她婆婆那樣癱倒失禁,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的臉白得像一張剛糊上牆的窗戶紙,冇有一絲一毫的血色,嘴唇哆嗦著,上下牙齒不停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輕響。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
她死死地用冰涼的手捂住嘴巴,手背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拚命抑製著嘔吐的**。
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易中海倒下時身體不自覺的抽搐,地上那攤迅速蔓延開來的刺眼血紅……
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深處,恐怕這輩子都揮之不去了。
她心裡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完了……徹底完了……易中海都這樣被一槍打死了……我的債……棒梗……他會不會也被……”
恐懼和絕望像無數條冰冷的毒蛇,緊緊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看向林東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恐懼,這個年輕人,比她想象中還要狠辣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