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羅馬。
一座隱藏在城市地下的古老建築。
這裡是聖殿騎士團的總部之一。
與羅刹組織的陰森詭秘不同。
這裡充滿了古典和藝術的氣息。
牆壁上掛著中世紀的油畫和盔甲。
空氣中飄散著雪茄和咖啡的混合香味。
聖殿騎士團的最高領袖。
十二圓桌騎士。
正在召開會議。
他們的會議形式更加傳統。
十二個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形石桌旁。
每個人都穿著象征身份的特製長袍。
氣氛莊嚴肅穆。
騎士長。
代號“國王”。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坐在主位上。
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密報。
臉色凝重。
“各位。我剛剛收到了‘魅影’從華夏傳回來的緊急情報。”
“國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
其他十一位騎士都將目光投向他。
“魅影”是他們安插在華夏最重要的棋子。
她的情報。
往往決定著騎士團的重大決策。
“國王”清了清嗓子。
“情報的內容很簡單。但資訊量巨大。”
他頓了頓。
“羅刹長老‘毒蠍’帕維爾。在京城被一個神秘的華夏男人活捉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
在會議室裡炸開。
圓桌騎士們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什麼?活捉了一名羅刹長老?這怎麼可能。”
說話的是代號“戰車”的騎士。
一個脾氣火爆的壯漢。
“魅影的情報不會有錯。”“國王”說。“那個神秘的華夏男人。不僅抓了帕維爾。還通過魅影向我們傳話。”
“他說了什麼。”
另一位代號“女皇”的女性騎士問。
她是騎士團裡唯一的女性。
也是情報部門的負責人。
“國王”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他說。如果聖殿騎士想瓜分羅刹在東歐的勢力。就派一個有分量的人去京城。跟他談。”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騎士都被這個男人的狂妄和野心震驚了。
他這是在邀請聖殿騎士。
共同肢解他們的百年死敵。
羅刹組織。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他們無法拒絕。
聖-殿騎士和羅刹組織明爭暗鬥了幾百年。
雙方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但因為實力相當。
誰也奈何不了誰。
現在。
突然出現了一個強大的第三方勢力。
打破了這個平衡。
這對於聖殿騎士來說。
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個男人是誰。我們有他的資料嗎。”“女皇”問。
“國王”搖搖頭。
“冇有。魅影說。這個男人叫林東。但這很可能隻是一個化名。他的背景、能力、勢力。一切都是謎。我們對他的瞭解。幾乎為零。”
“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我們憑什麼相信他。”“戰車”粗聲粗氣地說。“這很可能是一個陷阱。是羅刹組織設下的圈套。想把我們也拖下水。”
“戰車”的話得到了一些騎士的認同。
他們一向謹慎。
不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
“國王”敲了敲桌子。
“魅影在情報的最後。還提到了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國王”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那個叫林東的男人。為了向魅影展示實力。命令他的手下近距離對他開槍。然後。他徒手接住了子彈。”
“什麼?”
“徒手接子彈?”
“這不可能。是魔術嗎。”
騎士們再次炸開了鍋。
這個資訊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不是魔術。”“國王”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議論。“魅.影確認。那是真槍實彈。而且。那個男人還徒手捏碎了彈頭。”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如果說活捉帕維爾隻是讓他們震驚。
那徒手接子彈。
已經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了。
這是神蹟。
或者說是妖術。
“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戰車”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國王”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但我們必須做出決定。是接受他的邀請。還是置身事外。”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跟一個妖怪合作。
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放棄這個瓜分羅刹的機會。
他們又不甘心。
過了許久。
一直冇有說話的“教皇”開口了。
他是十二騎士裡最年長的一位。
也是騎士團的精神領袖。
“派人去吧。”
“教皇”的聲音蒼老而平靜。
“我們必須親眼見一見這個男人。確認他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派誰去?”“國王”問。
“教皇”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騎士。
最後。
落在了“女皇”的身上。
“讓‘世界’去吧。她是除了魅影之外。我們最優秀的外交官和談判專家。”
“女皇”站起身。
對著“教皇”和“國王”行了一個騎士禮。
“我願意前往。”
“國王”點點頭。
“好。那就由你作為聖殿騎士的使者。前往京城。記住。你的任務是試探。不是決策。在冇有弄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不要做出任何承諾。”
“明白。”
“女皇”轉身離開會議室。
她知道。
自己即將踏上一段充滿未知和危險的旅程。
她要去見的。
很可能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來自東方的。
古老而神秘的妖怪。
而這場會麵。
將決定聖殿騎士團未來百年的命運。
……
京城。
林東放下手裡的古籍。
走到窗前。
他用望氣術看了一眼天空。
一道璀璨的金色氣運。
正在從西方快速向京城靠近。
這股氣運。
高貴而優雅。
充滿了智慧和力量。
林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聖殿騎士的使者。
來了。
看來。
他丟擲的魚餌。
已經成功吸引了另一條大魚。
這張網。
是時候收得再緊一些了。
他拿起對講機。
“阿鼻。去機場接個人。一個金髮女人。她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