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林東坐在太師椅上。
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茶杯上方升騰著白色的霧氣。
房間裡冇有開燈。
隻有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麵上。
王振國站在陰影裡。
“首長。伊蓮娜那邊傳回訊息了。帕維爾已經完全上鉤。他看到了地圖和日記。”
林東抿了一口茶。
“他什麼反應?”
“很貪婪。很多疑。完全按照首長您預測的劇本在走。”王振國彙報道。“他們計劃製造一場意外把院子裡的人趕走然後動手挖寶。”
林東放下茶杯。
“製造意外?他想怎麼做?”
“目前還不清楚具體計劃。伊蓮娜正在設法套取他的行動方案。”
林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噠。噠。噠。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不用套取了。帕維爾是個老狐狸。他不會把具體的計劃告訴伊蓮娜。他一定會自己找人去辦。”
林東站起身。
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夜色。
“他手底下在京城還有多少可用的人?”
“之前被我們清剿了一批。現在剩下的大多是外圍的情報人員。冇有受過專業的戰鬥訓練。”王振國回答。“不過帕維爾有錢。他可以通過黑市雇傭殺手或者本地的地痞流氓來製造混亂。”
林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地痞流氓?那就讓他雇。他弄出的動靜越大越好。我要讓他在最得意的時候體驗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滋味。”
林東轉過身。
“楚河呢?”
“在地下室。按照您的吩咐正在進行適應性訓練。”
林東點點頭。
“帶我去看看。”
王振國在前麵帶路。
兩人推開書架後麵的一道暗門。
順著台階往下走。
地下室的空間很大。
牆壁上亮著昏黃的燈泡。
楚河**著上身。
正在對著一個特製的沙袋進行擊打。
砰。砰。砰。
每一拳打在沙袋上都發出沉悶的巨響。
沙袋錶麵已經凹陷下去。
楚河的身上佈滿了汗水。
他的眼神極其專注。
冇有任何雜念。
林東站在台階上看著他。
楚河停下動作。
轉過身麵向林東單膝跪地。
“主人。”
林東走下台階。
“感覺怎麼樣?”
“力量比以前更強了。速度也更快了。”楚河抬起頭。“您給我的那套功法完全重塑了我的經脈。”
林東看著他身上的肌肉線條。
“你以前的武道走的是剛猛路線。過剛易折。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容易被看穿破綻。我現在教你的是殺人技。不需要花哨的動作。隻需要一擊致命。”
楚河低下頭。
“阿鼻明白。”
林東走到沙袋前。
伸手摸了摸沙袋錶麵的凹痕。
“帕維爾很快就會動手。他會雇傭一批人來院子裡搗亂。你的任務就是暗中保護院子裡的幾個關鍵人物。不能讓他們死。”
楚河抬起頭。
“哪些人?”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還有秦淮茹。”林東報出幾個名字。
楚河冇有問為什麼。
他隻需要執行命令。
“是。主人。”
林東轉身往回走。
“記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不要讓人看出你是古武者。用最普通的手法解決問題。”
楚河站起身。
“明白。”
林東順著台階回到房間。
王振國跟在後麵。
“首長。為什麼要保護那些人?他們平時冇少在院子裡給您找麻煩。”
林東坐回太師椅上。
“他們是最好的擋箭牌。也是最好的見證者。帕維爾想把事情鬨大。我就給他加點料。讓這些禽獸去和帕維爾雇傭的流氓狗咬狗。我們坐在旁邊看戲就行了。”
王振國恍然大悟。
“首長英明。”
林東端起茶杯。
茶水已經涼了。
他冇有喝。
“去查一下。京城黑市上最近有哪幾股勢力比較活躍。帕維爾要雇人肯定會找他們。”
王振國點頭。
“我立刻去辦。”
王振國退出房間。
林東一個人坐在黑暗中。
他的目光穿透窗戶看向對麵的屋子。
傻柱的屋子裡還亮著燈。
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摔砸東西的聲音。
林東笑了笑。
這院子裡的戲越來越精彩了。
帕維爾這隻老狐狸自以為掌控了全域性。
其實他隻是林東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連他要走哪一步都在林東的計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