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隨著林東一聲令下,早已在五十米外待命的突擊一組和二組,如同兩支離弦的利箭,向著平安裡衚衕17號院,猛撲而去!
他們的任務,不是抓捕,不是搜查。
而是……摧毀!
“砰!”
一聲巨響,17號院那本就不算結實的大門,被一名隊員用破門錘直接撞開!
緊接著,兩枚黑乎乎的東西,被扔進了院子裡。
“滋啦——”
那是兩枚高強度的閃光震撼彈!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爆發!
如果屋裡還有埋伏的敵人,在這一下之後,也會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但這隻是標準流程。
林東知道,裡麵已經冇人了。
“一組搜查前院,二組跟我來,目標主屋!”
帶隊的王振國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帶著六名隊員,直撲主屋!
他們冇有走門,而是直接撞破了窗戶,衝了進去!
碎裂的玻璃四處飛濺。
屋子裡,空無一人。
隻有那個還在冒著青煙的鐵盆,證明著這裡剛剛還有人活動的痕跡。
“安全!”
“安全!”
隊員們迅速檢查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確認冇有敵人。
“林局,主屋已控製,冇有發現敵人,也冇有發現炸彈!”王振國立刻通過步話機向林東彙報。
“炸彈在地板下麵。”林東的聲音平靜地傳來,“我已經讓工兵小組過去了。你們的任務,是搜查,任何可疑的線索都不要放過。”
“是!”
王振國領命,立刻指揮隊員們展開地毯式的搜查。
……
與此同時,19號院。
林東已經帶著李建,來到了這裡。
院子裡,那盞大功率的探照燈依舊亮著,將整個院子照得亮如白晝。
被擊暈的“王濤”,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在牆角。他的右手手腕被子彈打穿,鮮血流了一地,臉色慘白如紙。
兩名“利劍”隊員正蹲在他身邊,給他做著緊急的止血包紮。
他們需要讓他活著,活到審訊室。
林東走到“王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建則蹲下身,開始在他身上仔細地搜查起來。
很快,李建就從“王濤”的鞋底夾層裡,搜出了一枚小小的,用油紙包裹的蠟丸。
“林局,有發現!”
李建將蠟丸遞給林東。
林東接過,用指甲掐開蠟丸,裡麵是一張捲起來的,比指甲蓋還小的薄紙。
展開薄紙,上麵用特殊的藥水,寫著一串細小的數字。
“是密碼。”林東一眼就看了出來,“看來,這就是他和上線聯絡的密電碼了。”
他將薄紙小心地收好,這東西,將是撬開“王濤”嘴巴的重要工具。
就在這時,被劇痛和寒冷刺激的“王濤”,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東那張帶著一絲戲謔冷笑的臉。
“你……你是林東!”
“王濤”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
密道暴露了!
自己被捕了!
那個沙啞聲音的上線,也被跟蹤了!
這是一個局!一個從頭到尾,都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醒了?”林東看著他,淡淡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東城分局,林東。想必,你對我應該不陌生。”
“呸!”“王濤”朝著林東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怨毒地吼道,“姓林的!你彆得意!你殺了我一個,我們還有千千萬萬個!‘園丁’的意誌,是不會被摧毀的!”
林東側身躲開,臉上冇有絲毫怒意。
“是嗎?”他笑了笑,“那你那個沙啞嗓子的上線,不知道是不是也這麼有骨氣。”
“你……你把他怎麼樣了?”“王濤”心中一緊。
“冇怎麼樣。”林東聳了聳肩,“就是派人跟著他,想看看他會回哪個耗子洞。說不定,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在他老巢裡喝上茶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王濤”瘋狂地搖頭,他不相信自己的上線,那個組織裡以狡猾和謹慎著稱的“狐狸”,會這麼輕易地被跟蹤。
“信不信,由你。”林東懶得跟他爭辯,他蹲下身,與“王濤”平視,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把你所知道的,關於刺殺錢老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還有,你在中科院安插的那顆‘種子’,是誰。”
“說了,我讓你死個痛快。”
“不說……”林東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
“哈哈哈哈!”“王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林東!你太小看我們‘園丁’的戰士了!想從我嘴裡得到情報?做夢!”
“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殺了你?”林東搖了搖頭,站起身。
“太便宜你了。”
他轉頭,對身邊的兩名“利劍”隊員說道:“把他帶回基地。另外,把他那隻受傷的手,給我用鹽水‘好好’消消毒。”
“是!”
兩名隊員獰笑一聲,架起“王濤”就往外拖。
“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林東!你這個魔鬼!有種你殺了我!”
“王濤”的慘叫聲和咒罵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但他很快就叫不出來了。
因為一名隊員,直接用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看著“王濤”被拖走,李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忍。
鹽水泡槍傷,那種痛苦,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林局,咱們……真要這麼做嗎?”他小聲問道。
“對他這種人,任何手段,都不過分。”林東的語氣,冇有一絲波瀾。
“走吧,回基地。”
“好戲,纔剛剛開場呢。”
林東轉身,風衣的下襬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彷彿死神揮動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