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離弦之箭,在神秘人即將把手榴彈扔出的瞬間,一個精準無比的飛撲!
林東的身體重重撞在神秘人身上,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撲倒在地!同時,林東的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了他握著手榴彈的手腕,用儘全力向上掰去!
“轟!”
手榴彈脫手飛出,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爆炸開來,巨大的氣浪和碎石四濺!
而林東已經死死地將瘋狂掙紮的神秘人壓在身下,膝蓋頂住他的要害,另一隻手反扭住他的胳膊,冰冷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再動一下,我就送你上路。”林東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刺骨。
倉庫內,槍聲停歇,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手榴彈爆炸後的迴音。
王振國、李建和李英蘭等人迅速圍攏上來,看著被林東死死製服,臉上血汙和灰塵混雜的神秘人,再看看遠處牆壁上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跡,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林東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和後怕。
這個年輕的副局長,不僅智慧過人,身手更是恐怖到了極點!剛纔那一下,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林東看著地上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麵孔,冷冷開口:“說,你到底是誰?代號‘老狼’是不是你的人?”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被槍口的冰冷觸感和林東身上散發出的實質性殺氣所壓製,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嘴還挺硬。”林東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槍口更深地抵入對方的太陽穴麵板,“看來不給你鬆鬆骨頭,你是不會老實的。”
“帶走!”林東起身,示意王振國李建將人銬起來。
東城分局,審訊室。
燈光慘白刺眼,空氣壓抑。神秘男子被牢牢固定在審訊椅上,手腕上的傷口經過簡單包紮,臉上依舊帶著頑抗和陰鷙。
李英蘭負責記錄,王振國李建站在一旁,神情嚴肅。
林東坐在他對麵,姿態放鬆,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眼神卻如同鷹隼般銳利,好像能看穿人心。
“姓名?代號?組織?任務?”林東開門見山,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神秘男子眼皮一抬,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警官,你們抓錯人了,我就是個收破爛的,路過那倉庫……”
“收破爛的會用專業的撬鎖工具?收破爛的隨身帶著手槍和手榴彈?收破爛的有這麼好的身手和反偵察意識?”林東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重錘敲擊在對方心頭,“錢老五已經全招了,你覺得你還能扛多久?”
神秘男子臉色微變,但依舊嘴硬:“什麼錢老五?我不認識。警官,你們這是屈打成招!”
“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打算開口了。”林東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的冰冷讓神秘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見過很多像你一樣自以為是的傢夥,”林東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一開始都覺得自己能扛過去,覺得自己意誌堅定。但你知道嗎?人的心理防線,就像一層紙,找對了地方,輕輕一捅就破。”
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比如,我知道你習慣在左腳鞋底藏東西,對嗎?比如一些……不能見光的東西。”
神秘男子瞳孔猛地一縮!這個細節極其隱秘,是他多年潛伏養成的習慣,連錢老五都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公安怎麼會知道?!
林東捕捉到他瞬間的驚駭,繼續施壓:“你以為你的偽裝天衣無縫?從你出現在趙老家附近,到你聯絡錢老五,再到今晚的接頭,你的每一步,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我們甚至知道,你最近和境外某個特定頻率的電台有過接觸。”
這純粹是林東根據經驗和已知線索進行的詐術,但他語氣篤定,眼神銳利,好像真的掌握了鐵證。
神秘男子額頭開始冒汗,眼神閃爍不定,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林東步步緊逼,如同經驗豐富的獵人,不斷壓縮著獵物的生存空間。
“頑抗到底,隻有死路一條。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還有家人的話。”
林東語氣放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惋惜”,“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是選擇當一個遺臭萬年的死特務,還是為自己爭取一個贖罪的機會,你自己選。”
心理防線在林東軟硬兼施、真假摻雜的攻勢下,開始出現裂痕。神秘男子緊閉著嘴,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李英蘭在一旁看得暗暗心驚,林副局這審訊手段,簡直神了!看似平淡,實則招招誅心,完全拿捏了對方的心理。
“我……我說……”終於,在巨大的心理壓力和對未知的恐懼下,神秘男子徹底崩潰了,他抬起頭,眼神渙散,帶著一絲絕望,“我的代號是‘毒蛇’,隸屬於……”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審訊室的燈光一直亮著。
代號“毒蛇”的敵特分子,在林東主導的審訊下,心理防線徹底垮塌,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任務以及部分組織資訊。
他是一名潛伏多年的特務,任務是收集情報,並在關鍵時刻進行破壞活動,製造混亂,動搖民心。盜竊趙老的紅星功勳章,就是企圖利用這枚具有特殊意義的勳章製造事端,挑撥軍民關係,隻是整個龐大計劃中的一環。
當林東問及他的上線,以及那個代號“老狼”的人時,“毒蛇”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恐懼和遲疑。
“我……我不知道‘老狼’是誰……”他聲音顫抖,“我的上線非常謹慎,我隻知道他是個‘老資格’,潛伏得很深,經驗極其豐富……我們都是單線聯絡,而且……”
“而且什麼?”林東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