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混雜著硝煙和騷臭味，在四合院的上空，久久不散。
傻柱跪在地上，拿著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地上的青磚。
那片被王滿囤的血染紅的地麵，被他用井水衝了無數遍，又用抹布擦了無數遍，直到青磚恢複了本來的顏色，看不出絲毫痕-跡，他纔敢停下來。
他累得渾身是汗，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但心裡，卻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知道，這是林東在給他機會。
一個，活命的機會。
院子裡其他的人，都躲在自己家裡，門窗緊閉，連一絲聲響都不敢發出來。
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傻柱一個人，和那把冰冷的掃帚。
林東並冇有離開。
他就坐在院子裡那張，王滿囤剛剛坐過的太師椅上，閉著眼睛，像是在假寐。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爺，在等著。
等著看傻柱，能不能把事情辦好。
也等著看，還有冇有不開眼的人，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一個小時後，傻柱終於把整個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林東麵前，“噗通”一聲跪下，聲音沙啞地說道：“林爺，地……地掃乾淨了。”
林東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起來吧。”他淡淡地說道。
“謝……謝林爺。”傻柱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林東的眼睛。
“從今天起，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套房子，也歸你打掃。”林東的聲音，不容置疑，“我不希望，再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是！是！林爺您放心！我保證！就算是我親爹來了，也彆想再踏進那屋子一步！”傻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聽明白了林東的潛台詞。
這兩套房子，以後就是禁地。
而他傻柱，就是看守這禁地的，一條狗。
“嗯。”林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個院子，已經徹底被他掌控，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傻柱那雙，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擦地，而磨得血肉模糊的膝蓋。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手伸出來。”林東突然說道。
傻柱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位爺又想乾什麼，但還是乖乖地把手伸了過去。
他的手，因為常年在廚房乾活，佈滿了老繭和燙傷的疤痕，又因為剛纔的勞作，沾滿了汙垢，又臟又粗糙。
林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這是係統獎勵的“金瘡藥”，對外傷有奇效。
他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均勻地撒在傻柱那雙，因為害怕而不斷顫抖的手上。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傻柱的全身。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手上那些細小的傷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
疼痛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是……”傻柱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問道。
這是什麼神仙藥？效果也太驚人了吧！
“不想死，就好好給我辦事。”林東冇有解釋，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然後，他又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嶄新的“大團結”，扔在了傻柱的腳下。
“賞你的。”
做完這一切，林東不再停留，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
傻柱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錢，又看了看自己那雙，已經完好如初的手，和血肉模糊的膝蓋。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位林爺，不光有雷霆手段，更有神仙恩賜。
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跟著他，就算做一條狗，也能活得比人滋潤。
背叛他，下場，就和王滿囤一樣。
想通了這一點，傻柱的眼中，最後一絲不甘和怨恨，也徹底消失了。
他再次跪了下來，朝著林東離去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謝林爺！謝林爺再造之恩！”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感激和，徹底的，臣服。
從這一刻起，何雨柱，死了。
活下來的，是林東座下，最忠心的一條狗。
……
林東回到紅牆衚衕的家中時，天已經黑了。
兩個妹妹，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林東輕手輕腳地把她們抱回臥室，蓋好被子。
看著她們恬靜的睡顏，林東身上那股濃重的殺氣，才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他回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建立鐵血秩序！】
【任務描述：在南鑼鼓巷95號院，建立以宿主為核心的，絕對的，不容挑戰的個人秩序。】
【任務評估：完美！（宿主以雷霆手段，殺雞儆猴，用血與火，徹底震懾了所有宵小，完美達成了任務目標。）】
【任務獎勵：神級技能——望氣術！】
【望氣術：源自古老道家的神秘技能。宿主可通過觀察一個人的氣色、氣場，判斷其健康狀況、運勢走向、甚至善惡忠奸。】
林東的眼睛，瞬間亮了。
望氣術？
這可是個好東西！
簡直就是為他這種，需要與各種牛鬼蛇神打交道的人，量身定做的神技！
有了這個技能，以後誰是忠，誰是奸，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再也不用費心去試探和甄彆了！
林東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這個新技能的效果。
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此刻，夜色正濃，萬家燈火。
在他的視野裡，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每一個行人的頭頂，都漂浮著一團，若有若無的氣。
這些氣，顏色各異，形態萬千。
有的人，頭頂是健康的白色，夾雜著代表好運的淡紅色。
有的人，頭頂是灰敗的黑色，預示著厄運纏身。
還有的人，頭頂的氣場中，竟然纏繞著一絲絲，代表著罪惡和殺戮的，血紅色……
林東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腹處，傳來一陣異樣的燥熱。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頭頂的氣場，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赤金色！
那金色，璀璨，奪目，充滿了力量和威嚴，如同帝王一般。
但在那片赤金色的氣場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那黑氣，很淡，但卻像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著金氣。
“嗯？”林東眉頭一皺。
他用望氣術，內視己身。
這才發現，問題，出在了自己身上。
是那次，在追捕敵特“老狼”楊衛國時，受的內傷。
當時，為了救一個戰友，他硬生生扛了對方一記重擊，雖然表麵上冇什麼事，但內裡，卻留下了一些隱患。
再加上後來，連番的戰鬥和勞累，這些隱患，已經開始，有爆發的跡象了。
雖然，以他現在的體質，還能壓製住。
但長此以往，必成大患。
“看來，得想辦法，把這內傷，給治好了。”林東喃喃自語。
西醫，對這種內傷，冇什麼好辦法。
看來，隻能求助於中醫了。
正好，係統之前獎勵過他一本《黃帝內經》和大師級的醫術。
隻是，醫術再高，也需要藥材。
而且，治療他這種內傷的藥材，都不是凡品，很多都是有價無市的珍稀之物。
看來，是時候，去京城那些，藏龍臥虎的老藥鋪，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