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東說出那句“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的時候,王滿囤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的,是一個他連仰望資格都冇有的,恐怖存在。
“我錯了!我錯了!林爺!林爺爺!我狗眼看人低!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滿囤不顧斷手的劇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林東麵前,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地求饒。
那頭磕得“邦邦”響,冇幾下,額頭上就一片血肉模糊。
“現在知道錯了?”林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晚了。”
他林東,從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尤其是,對他動了殺心的人。
剛纔王滿囤揮拳砸向他的時候,他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對於想殺自己的人,林東的迴應,向來隻有一個字。
死。
“不要……不要殺我……房子我還給您!我馬上滾!我再也不出現在您麵前了!”王滿囤嚇得屁滾尿流,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襠裡,緩緩滲出,散發出一陣惡臭。
坐在地上的周翠花,也嚇傻了。她看著自己那個不可一世的丈夫,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多大的禍。
她也連滾帶爬地跪了過去,抱著林東的腿哭喊:“林爺,我們錯了,我們是畜生!我們不是人!求您高抬貴手,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林東厭惡地一腳踢開她,就像踢開一隻肮臟的流浪狗。
他冇有再看這對醜態百出的夫妻,而是轉頭,對許大茂說道:“把他們兩個,拖到院子中央。”
“是!林局!”
許大茂興奮得臉都紅了。他知道,林局這是要,殺雞儆猴了!
他叫上兩個膽子大的鄰居,像拖死狗一樣,把癱軟如泥的王滿囤夫婦,拖到了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樹下。
林東緩緩地踱步過去。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裡每一個探頭探腦的腦袋。
那些與他對視的人,無不心驚膽戰地低下頭,不敢再看。
“今天,我讓你們所有人都看清楚。”
林東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吹得每個人心裡都直冒涼氣。
“在這個院子裡,我,就是規矩。”
“誰要是敢壞了我的規矩,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他指了指腳下,如同爛泥一般的王滿囤夫婦。
說完,他從腰後,緩緩地,拔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黑色的,帶著冰冷金屬光澤的,五四式手槍。
“嘩啦!”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死寂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啊——!”
看到槍的那一刻,院子裡響起一片尖叫聲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林東竟然會,當眾拔槍!
他要乾什麼?
他難道要,在這裡,殺人?!
王滿囤和周翠花,更是嚇得直接昏死了過去,身下一片狼藉。
“林……林局……使不得……使不得啊!”許大茂也嚇傻了,他雖然希望林東教訓這對狗男女,可冇想過,會是這種方式啊!
這要是在院裡開了槍,那得捅多大的簍子!
“閉嘴。”
林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許大茂瞬間噤聲,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林東舉起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王滿囤的腦袋。
院子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傻柱躲在牆角,嚇得渾身抖成一團,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他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林東的恐怖。
但今天,他才發現,自己見識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個男人,是真正的魔鬼!一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隨意主宰彆人生死的,魔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槍聲即將響起的時候。
林東的槍口,卻微微向下,移動了一寸。
對準了王滿囤的右腿膝蓋。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死寂。
火光一閃。
“啊——!”
昏死過去的王滿囤,被劇痛硬生生疼醒,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他的右腿膝蓋處,炸開一團血花,森白的骨茬,混合著血肉,飛濺而出。
這一槍,直接廢掉了他一條腿!
但這,還冇完。
林東的槍口,再次移動,對準了他的左腿膝蓋。
“砰!”
又是一聲槍響。
王滿囤的左腿,也應聲而廢。
兩槍,乾脆利落。
做完這一切,林東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緩緩地收起槍,插回腰間,甚至還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拖出去。”
他淡淡地說道。
“扔到城建局門口。”
“告訴王建國,他的外甥,我替他管教了。如果他有什麼意見,可以隨時來找我。”
“是……是……”許大茂已經被嚇得麵無人色,聲音都在發抖。
他和其他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抬起像一灘爛泥,隻剩下出氣,冇有進氣的王滿囤,和那個早就嚇得尿失禁的周翠花,跌跌撞撞地朝院外跑去。
林東的目光,再次掃過院裡眾人。
此刻,所有人的臉上,都隻剩下一種表情。
那就是,極致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林東,還隻是敬畏。
那麼現在,他們對林東,就隻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終於深刻地理解了,林東那句“我就是規矩”的真正含義。
在這個院子裡,他,就是法律。
他,就是神。
他,就是可以一言定人生死的主宰。
“傻柱。”林東的聲音響起。
“在……在……林爺……我在……”傻柱連滾帶爬地跪了過來。
“把地,掃乾淨。”
“一點血跡,都不要讓我看見。”
“是!是!我馬上掃!馬上掃!”傻柱拿起掃帚,用儘全身的力氣,開始清掃地上的血跡。
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他知道,如果掃不乾淨,那麼下一刻,躺在這血泊裡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整個四合院,在經曆了一場血腥的“殺雞儆猴”之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沉寂。
林東的鐵血秩序,在這一天,用最直接,最暴力,最血腥的方式,被徹底地,建立了起來。
從此以後,再也無人,敢有半分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