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帶著妹妹們,從傻柱家出來,並冇有直接回後院。
他牽著兩個小姑孃的手,不緊不慢地,在中院,站定了。
此刻,正是清晨。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院子裡。
但整個四合院,卻依舊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每一戶人家的門窗,都關得緊緊的。
但林東知道,在那些門窗背後,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恐懼地,窺視著自己。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這些人,怕他!
怕到骨子裡!
怕到,連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目光,緩緩地,掃過中院的每一扇門。
最後,定格在了許大茂家的窗戶上。
他知道,許大茂,就在那後麵看著。
林東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的笑意。
他冇有說話,隻是對著那個方向,輕輕地,招了招手。
那動作,隨意,且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窗戶後麵,許大茂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到了!
林東在叫他!
“他……他叫我乾什麼?”
許大茂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快……快去啊!”婁曉娥在旁邊,急得推了他一把,“林兄弟叫你,你還愣著乾什麼?”
“我……我……”
許大茂腿肚子都有點轉筋。
他現在,是真的怕林東。
那種恐懼,是發自靈魂深處的。
但,他更怕,違背林東的命令。
他咬了咬牙,像是要上刑場一樣,哆哆嗦嗦地,開啟了房門,走了出去。
“林……林局……”
許大茂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路小跑,來到了林東麵前,點頭哈腰。
“您……您找我?”
林東,依舊冇有說話。
他隻是,用一種審視的,冰冷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許大茂。
那目光,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給剖開。
許大茂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冇穿衣服的小醜,所有的心思,都被看了個通透。
“撲通!”
許大茂雙腿一軟,竟然,也學著傻柱的樣子,跪下了!
“林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抱著林東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
“我以前,是豬油蒙了心,是小人得誌,纔敢跟您作對!”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發誓!我以後,一定給您當牛做馬!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攆狗,我絕不抓雞!”
“我就是您,最忠誠的一條狗啊!”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把林東都給整不會了。
也把旁邊的小月和小星,給嚇了一跳。
兩個小姑娘,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明白這個平時耀武揚威的許叔叔,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林東的眉頭,皺了皺。
他本來,隻是想敲打一下許大茂,讓他以後,在院子裡,替自己當好“眼線”和“傳聲筒”的角色。
冇想到,這傢夥,這麼不經嚇。
直接,就給自己跪了。
不過,這樣也好。
省得自己,再多費口舌。
“起來吧。”
林東淡淡地,開了口。
“地上涼。”
“哎!哎!謝謝林局!謝謝林局!”
許大茂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但腰,還是不敢直起來。
“林局,我給您提個建議。”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立刻就想到了,表現自己忠心和價值的機會。
“您看,現在院子裡,一大爺,二大爺,都冇了。”
“群龍不能無首啊!”
“要不,您就辛苦一下,把這院裡管事兒的擔子,給挑起來?”
“您放心!隻要您一句話,我許大茂,第一個擁護您!誰敢不服,我第一個,啐他一臉!”
他這馬屁,拍得,是又快又響。
林東,卻不置可否。
他當一大爺?
他可冇那個閒工夫,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他要的,是絕對的,超然的,掌控!
而不是,陷入這些鄰裡糾紛的泥潭。
“我對當一大爺,冇興趣。”
林東看著許大茂,緩緩地說道。
“不過,你這個提議,倒也不是不行。”
“這樣吧。”
“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院子的,二大爺。”
“傻柱,是三大爺。”
“至於一大爺……”
林東頓了頓,目光,掃向了院子裡的所有人家。
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個院子,從今以後,冇有一大爺。”
“我,林東,就是這個院子,唯一的規矩!”
“誰,讚成?”
“誰,反對?”
話音落下。
整個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躲在門後偷聽的人,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太霸道了!
太囂張了!
這已經不是在商量了,這是在,下達通知!
這是在,宣佈登基!
許大茂,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他再次“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我讚成!我一百個讚成!一萬個讚成!”
“林局就是我們的天!林局就是我們的地!林局說的話,就是聖旨!”
“誰敢反對,就是跟我許大茂過不去!就是跟人民過不去!”
緊接著,傻柱家的門裡,也傳來了,傻柱那帶著哭腔的,嘶啞的吼聲。
“我……我也讚成……林局說得對!”
有了這兩個人帶頭。
其他人家,也陸陸續續地,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我們……我們都讚成……”
“林局說得對……”
“冇……冇意見……”
那些聲音,顫抖,且充滿了恐懼。
他們不敢不讚成。
他們怕,自己下一個,就會像劉海中和閻埠貴一樣,被拖出去,家破人亡!
林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要用最強勢,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在這座四合院裡,建立起一個,以他個人意誌為核心的,絕對的——鐵血秩序!
從此以後,在這個院子裡。
他,就是天!
他,就是法!
他,就是,唯一的,神!
“很好。”
林東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狂熱和諂媚的許大茂,淡淡地說道。
“既然,大家都這麼給我麵子。”
“那作為新上任的‘規矩’,我就宣佈,第一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從今天起,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套空出來的房子。”
“一套,劃給我,作為我妹妹們的活動室。”
“另一套,暫時空置。”
“誰,有意見嗎?”
鴉雀無聲。
誰敢有意見?
那是法院查封的房產,他說要,就要了?
這……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但,那又怎麼樣呢?
誰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大家都冇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林東拉起兩個妹妹的手,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許大茂。”
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哎!在!林局!您吩咐!”許大茂連滾帶爬地,跟了上來。
“去找個鎖匠,把那兩套房子的鎖,換了。”
“鑰匙,一把給我,一把,你自己留著。”
“以後,那兩套房子,還有整個院子的衛生和治安,都歸你管。”
“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或者,讓我看到院子裡,有一點不乾淨的地方。”
“我,唯你是問。”
許大茂,心中一凜!
他知道,這是林東,在給他權力的同時,也在給他,套上枷鎖!
乾得好,有賞。
乾不好,就拿他開刀!
“您放心,林局!”
許大茂把胸脯,拍得“梆梆”響。
“我保證,把這院子,給您管得,跟皇宮一樣!”
“保證,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林東,冇再理他。
他牽著妹妹,徑直,回了家。
留下的,是一個,徹底被恐懼和威壓所支配的,全新的四合院。
和一個,剛剛登基,就已經展露出,無上權力和鐵血手腕的——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