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種計劃？”
林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他猛地轉過身，幾步走到楊衛國麵前，眼神如刀鋒般銳利：“說清楚，什麼是‘火種計劃’？”
楊衛國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在椅子上，斷斷續續地說道：“就是……就是一旦組織被摧毀……留下一些……一些核心人員和資源，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新世界……致命一擊……”
林東的心猛地一沉。
好一個“火種計劃”！這幫陰溝裡的老鼠，想得還真夠長遠的！
他立刻意識到，這個“沙蠍”和所謂的“火種計劃”，其危險程度，恐怕還在“老狼”之上！
“‘沙蠍’是誰？怎麼聯絡？黃金運輸線具體路線！”林東一連串的問題砸了過去。
“我……我不知道他是誰……”楊衛國虛弱地搖頭，“我們都是單線聯絡，‘沙蠍’的級彆和我一樣，甚至……更高。我隻知道，他最近會有一批貨到京城，交接的地點，在……在前門外的黑市……”
又是黑市！
林東的腦中瞬間閃過閻埠貴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閻解成，還有劉海中那個想發財想瘋了的兒子劉光天。
看來，這京城的渾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東和王振國、李建輪番上陣，將楊衛國腦子裡所有關於“影子”組織的情報，一點一點地全部榨乾。
從潛伏特務的名單，到秘密聯絡點的暗號，再到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一份龐大而罪惡的網路，在林東麵前緩緩展開。
天亮時分，王振國和李建已經帶著厚厚一遝口供，去安排後續的抓捕和取證工作。
審訊室裡，隻剩下林東和已經徹底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的楊衛國。
林東看著這個毀了自己家庭的男人，心中那股滔天的殺意再次翻湧起來。但他知道，現在還不能讓他死。
他要讓楊衛國活著，活著看到他親手建立的“影子”組織是如何被連根拔起，活著接受人民的審判，最後在無儘的絕望和悔恨中，被一顆子彈結束他罪惡的生命。
這纔是對他最好的報複。
“叮！恭喜宿主成功抓獲‘影子’組織頭目‘老狼’，為父報仇，完成裡程碑式成就【複仇之刃】！”
“獎勵：【大師級危險感知】！可提前感知到針對宿主的物理、心理層麵的惡意與危險！”
“獎勵：【體能強化 30%】！”
“獎勵：【正義值 5000】！可用於兌換商城稀有物品！”
“特彆獎勵：【功勳家屬樓分配名額*1】！地址：燈市口高階乾部家屬院，三室一廳，精裝修，即刻入住！”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在林東腦中響起。
林東心中一動。
大師級危險感知？這可是保命的神技！以後誰想在背後算計他，恐怕剛動念頭，就會被他察覺。
而那個家屬樓的名額，更是讓他心頭一熱。
後罩房陰暗潮濕，地方又小，小月和小星住著總歸是不舒服。有了這個三室一廳的大房子，妹妹們就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能在寬敞明亮的屋子裡寫字、玩耍了。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父親的仇報了，妹妹們的生活也有了著落，林東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孫局長親自打來的。
“林東！馬上到市委一號會議室！立刻！馬上！”孫局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林東知道，抓捕楊衛國這顆“軍中大老虎”的後續風暴，現在纔剛剛開始。
半小時後，市委小會議室。
氣氛莊嚴肅穆。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的，都是林東隻在報紙和內部檔案上見過的大人物。市裡的主要領導，軍區的幾位首長，還有兩位他認不出來，但氣場極其強大，一看便知是來自更高層的人物。
孫局長坐在末位，看到林東進來，連忙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保持鎮定。
林東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今天這個會，既是對他工作的審查，也是一次決定他未來前途的考驗。
他目不斜視，走到會議桌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各位首長，東城分局副局長林東，前來報到！”
坐在主位上的一位方麵大耳、不怒自威的老首長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麵的空位：“坐吧，林東同誌。”
他的聲音洪亮而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楊衛國的案子，我們都已經看過了。”老首長開門見山，“你做得很好。乾淨利落，有勇有謀，為國家，為人民，挖出了一顆埋藏多年的毒瘤！我和軍區的幾位同誌，要代表組織，向你表示感謝。”
“為人民服務！這是我應該做的！”林東朗聲回答，不卑不亢。
老首長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但是，這個案子牽連甚廣，影響巨大。你在審訊中，有冇有使用一些……嗯，不符合規定的手段？”
林一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試探他。
他知道，這些大人物關心的，不隻是案子本身，更是辦案過程中的“程式”和“影響”。
他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無比誠懇地回答：“報告首長，審訊過程全程有記錄，完全符合規定。主要是楊衛國惡貫滿盈，心理防線早已崩潰，再加上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才讓他無力狡辯，最終招供。”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成果，又把程式上的問題摘得乾乾淨淨。
老首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冇再追問，轉而看向孫局長：“孫局長，你們分局出了這麼一位年輕有為的乾將，是好事啊。”
孫局長連忙站起來：“都是首長們領導有方！”
“行了，彆拍馬屁了。”老首長擺了擺手，目光再次回到林東身上，“林東同誌，鑒於你在‘5·12特大間諜案’中立下的驚天大功，組織上決定，對你進行表彰和獎勵。”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經研究決定，授予你個人一等功！另外，你提出的‘火種計劃’和‘沙蠍’這條線索，價值巨大。從現在起，成立專案組，由你擔任組長，全權負責此案！公安、安全、軍隊三方，全力配合你的行動！”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孫局長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
讓一個二十二歲的副局長，擔任如此高階彆專案組的組長，調動三方力量，這是何等的信任和器重！
這小子，是要一飛沖天了！
林東心中也是波瀾起伏，但他強壓住激動，站起身，再次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會議結束，林東走出會議室，感覺外麵的陽光都明媚了幾分。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將擁有更大的權力和資源，去守護這個國家，守護他的家人。
而那些還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他們的末日，不遠了。
他回到局裡，第一件事就是給王振國和李建打了電話。
“老王，老李，準備一下，咱們有新任務了。”
他冇有多說，但電話那頭的兩人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處理完公務，林東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下午。
他想到了還在四合院裡的妹妹們，也想到了那幾個還在苟延喘息的禽獸。
有些賬，是時候該徹底算一算了。
他脫下外套，換上那身筆挺的警服，將配槍插在腰間，大步走出了公安局。
目的地，南鑼鼓巷95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