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國要約見林東的訊息,像一顆炸雷,在特彆行動組內部引爆。
“林局,這是鴻門宴啊!”王振國一臉擔憂,“楊衛國這條老狐狸,肯定是對我們產生懷疑了,這是來試探您的!”
“是啊,林局,太危險了!萬一他……”李建也覺得不妥。
“危險?”林東笑了,笑得無比冰冷,“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看著憂心忡忡的兩人,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是去赴宴,我是去下餌。我要讓他相信,我對他一無所知,隻是一個一心想往上爬的愣頭青。我要讓他對我放下戒心,這樣,他纔會繼續使用趙建國這條線。”
王振國和李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記住,明天我赴宴的時候,你們的行動,纔是關鍵。”林東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他指著地圖上的和平飯店,說道:“我要你們,在我拖住楊衛國的時候,對趙建國,實施釜底抽薪!”
……
與此同時,四合院。
月底,發工資的日子到了。
這也是林東規定的,眾禽獸每月還款的日子。
一大早,閻埠貴就黑著臉,坐在桌前。桌上,擺著一小堆零零散散的鈔票和鋼鏰。
這是他發動了全家,東拚西湊,才湊出來的51塊錢。
為了這筆錢,他跟兩個兒子大吵了一架,差點斷絕父子關係。
三大媽在一旁看著,心疼得直掉眼淚。
“他爸,這個月就指著這點錢過日子了,這要是給了林東,咱們家……咱們家這個月就得喝西北風了啊!”
“喝西北風也得給!”閻埠貴咬著牙,把錢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信封裡,“不給,那就是死路一條!你忘了賈張氏是怎麼死的了?”
三大媽嚇得不敢再說話。
另一邊,劉海中家,更是一片狼藉。
劉海中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劉光天滿屋子跑。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把錢拿出去鬼混了!說好的68塊,怎麼還差二十!”
“爸!我真冇拿!我這個月就發了這麼點工資,廠裡效益不好,扣了獎金!”劉光天抱著頭鼠竄。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湊不齊這68塊錢,我就打死你!”劉海中狀若瘋魔。
自從上次被嚇尿之後,他對林東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他寧可打死兒子,也不敢拖欠林東一分錢。
就在院裡雞飛狗跳的時候,林東回來了。
他冇有穿警服,就穿著一身便裝,慢慢地踱進了院子。
他一出現,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吵鬨聲,都戛然而止。
劉海中和閻埠貴,像是見了貓的老鼠,哆哆嗦嗦地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捧著錢,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林局,這是我們家這個月該還的錢,您……您點點。”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爭先恐後地把信封遞了過去。
林東接過信封,看也冇看,就揣進了兜裡。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那張恐懼而絕望的臉,淡淡地說道:“記住,下個月,還是這個時間。晚一天,或者少一分,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兩個老禽獸在原地,如蒙大赦,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每個月都要被林東活生生地割下一塊。
這種淩遲般的折磨,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他們的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看著兩個老傢夥失魂落魄的樣子,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他端著一碗剛做好的紅燒肉,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林哥,回來了!我剛做的紅燒肉,您嚐嚐我這手藝退步了冇?”
林東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林哥,這是給您和妹妹們補補身子的。”許大茂把碗遞了過去,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林哥,我跟您說個事。我昨天去放電影,好像看到二大爺家那個劉光天了,他跟一幫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好像在倒賣什麼票。”
林東的腳步頓住了。
倒賣票證?
在這個年代,這可是投機倒把的大罪!
“看清楚了?”
“**不離十!”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
“知道了。”林東點點頭,接過那碗紅燒肉,走回了後院。
許大茂看著林東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劉海中,閻老西,你們這幫老東西,還想跟我鬥?我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們家不得安生!
林東回到家,將紅燒肉分給妹妹們吃。
他心裡卻在盤算著。
劉光天投機倒把,這倒是個不錯的棋子。
或許,在對付楊衛國的計劃裡,這顆棋子,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
他需要製造一個足夠大的“麻煩”,讓趙建國陷入絕境。
而一場牽扯到**的投機倒把大案,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劉海中,你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馬上就要給你帶來一個“天大的驚喜”了。
林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喜歡這種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無論是四合院裡的這些禽獸,還是外麵那些自以為是的敵特,在他眼裡,都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而他,是唯一的執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