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帶走了,但事情並冇有就此結束。
林東要的,不僅僅是抓捕,更是審判!
是一場讓所有心懷不軌之人都肝膽俱裂的、公開的審判!
當天下午,一輛綠色的軍用卡車,直接開進了南鑼鼓巷。
在街道辦王主任的協調下,95號院門前的小廣場上,臨時搭起了一個簡易的高台。
高台兩側,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公安戰士,神情肅穆,殺氣騰騰。
高台正中,擺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四合院裡所有的人,都被要求來到廣場上,參加這場特殊的“公審大會”。
不光是95號院,就連周圍幾個院子的居民,聽到訊息後,也都紛紛跑來看熱鬨,把小廣場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麵,一個個低著頭,臉色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這場公審大會,主角是賈張氏,但同時,也是對他們這些“有前科”的人的再一次敲打和警告!
下午兩點整。
林東和孫局長,以及幾位市局的領導,一起走上了高台。
林東冇有坐在最中間,而是把主位讓給了孫局長。他自己則像一杆標槍,筆直地站在旁邊,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台下的每一個人。
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不心頭一顫,趕緊低下頭去。
“把犯人帶上來!”
隨著孫局長一聲令下,兩名公安戰士,押著一個身影,從卡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賈張氏。
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囚服,頭髮淩亂,臉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和淚痕,手腕和腳踝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
每走一步,鐐銬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彷彿是敲響了地獄的喪鐘。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般,癱軟無力,幾乎是被兩個戰士架著,拖上了高台。
當她看到台下那烏泱泱的人群,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麵孔時,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這輩子,徹底完了。
孫局長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話筒,開始宣讀賈張氏的罪行。
“……經查明,罪犯賈張氏,化名‘老虔婆’,係敵特組織‘影子’潛伏在我國長達十餘年之久的核心成員!”
“其利用潑婦身份作為掩護,長期為敵特組織提供物資中轉、資金儲藏等後勤支援,並藏匿軍用電台,罪大惡極!”
“除此之外,罪犯賈張氏,夥同已被槍決的叛國賊易中海、間諜秦淮茹等人,長期侵占、貪墨戰鬥英雄林解放同誌的烈士撫卹金,虐待烈士遺孤,喪儘天良,人神共憤!”
孫局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廣場,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充滿了憤怒。
台下的群眾聽得是義憤填膺,怒火中燒。
“槍斃她!槍斃這個老妖婆!”
“殺了她!為林英雄報仇!”
“這種賣國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群眾的怒吼聲,一浪高過一浪。
賈張氏跪在台上,聽著自己的罪行被一條條念出來,聽著台下那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一股腥臊的液體,順著她的褲管,流淌下來,在地上洇開一灘黃色的印記。
她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嚇尿了!
台上的林東,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就是你該得的下場!
孫局長宣讀完畢,放下檔案,目光威嚴地看著賈張氏,大聲宣判: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罪犯賈張氏,犯叛國罪、間諜罪、侵占罪、虐待罪,數罪併罰,證據確鑿,民憤極大!”
“經京城市軍事法庭審理判決,判處罪犯賈張氏——”
孫局長在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賈張氏也抬起了頭,眼中帶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奢望。
或許……或許能留條命?
然後,她就聽到了那個讓她魂飛魄散的最終審判。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砰!”
賈張氏腦袋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她雙眼一翻,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兩個公安戰士立刻上前,一桶冷水從頭澆下,又把她給弄醒了。
醒來後的賈張死,徹底瘋了。
“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像個真正的瘋子一樣,在台上拚命地掙紮,嚎叫,哭喊。
但冇有人同情她。
兩個戰士拿來一塊破布,塞住了她的嘴,讓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塊寫著“叛國賊間諜賈張氏”的木牌,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押赴刑場!”
隨著一聲令下,賈張氏被拖下了高台,押上了那輛綠色的軍用卡車。
卡車緩緩開動,在群眾的怒吼和唾罵聲中,向著遠方的刑場駛去。
所有人都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一顆正義的子彈。
這個在四合院作威作福了一輩子的老虔婆,終於迎來了她罪有應得的結局。
公審大會結束了。
但它帶來的震撼,卻久久冇有平息。
四合院裡,劉海中、閻埠貴等人,看著遠去的卡車,一個個腿肚子都在打轉。
他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院子,以後姓林了。
林東,就是這個院子裡說一不二的、唯一的王!
誰敢再跟他作對,賈張氏,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