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可能。”
林東微微頷首。
他心裡琢磨著，秦淮茹這條線，必須得抓緊。
聾老太太那老狐狸肯定還有後手，而秦淮茹，很可能就是其中最隱蔽的一張牌。
他對自己特工的直覺有絕對的自信，再加上穿越前對《情滿四合院》劇情的瞭解，秦淮茹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平時看著為了點雞毛蒜皮斤斤計較，關鍵時刻那心眼子比誰都多。
她那七千八百塊錢的去向，就是最大的疑點。
在這個年代，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賈家那種情況，怎麼可能花得那麼快，還一點水花都冇有？
這裡麵，貓膩大了去了。
“所以我需要你們重點調查，秦淮茹最近的經濟狀況，她那些錢，到底都花到哪裡去了。”
林東語氣平靜，但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
“她有冇有固定的、隱秘的支出？”
“另外，仔細排查一下，她和聾老太太私下裡的接觸情況，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比如在特定時間見麵，或者傳遞過什麼可疑的信件、包裹。”
“是，林局！”
王振國和李建齊聲應道，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雖然他們倆心裡頭還是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秦淮茹那樣的寡婦，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能跟特務扯上關係的人。
那娘們兒不是天天哭窮就是算計鄰居那點兒小便宜嗎？
就她？
還敵特？
可林局的判斷，他們是絕對信任和服從的。
多少次大案要案，林局那腦子一轉，總能從犄角旮旯裡找出線索來，神了！
所以，就算心裡犯嘀咕，行動上也絕不能含糊。
“記住，這次調查必須秘密進行，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林東的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秦淮茹如果真的有問題，那她背後牽扯的，可能就是一條大魚。”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有一種預感，這個秦淮茹，可能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複雜得多。”
林東心裡很清楚，如果秦淮茹真的和聾老太太的特務身份有關聯，那她犯下的罪行，可就絕不僅僅是侵占鄰居財物、道德敗壞那麼簡單了。
那將是通敵叛國的大罪！
到時候，等待她的，絕不會僅僅是去掏三年大糞那麼輕鬆。
林東的眼神冷了下來，如同數九寒冬的冰棱。
他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危害國家和人民安全的蛀蟲！
秦淮茹，希望我的直覺是錯的。
否則，你就等著接受人民最嚴厲的審判吧！
王振國和李建領了任務，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走出辦公室，開始秘密部署對秦淮茹的調查。
出了辦公室，走在分局的走廊上，李建還是忍不住湊到王振國身邊，壓低了聲音。
“老王，你說林局這次……是不是有點兒……太緊張了？”
李建撓了撓頭，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困惑。
“那個秦淮茹，我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個愛占小便宜、滿肚子壞水兒、斤斤計較的農村婦女啊。”
“你說她能跟特務扯上關係？”
“這……這也太挑戰我的認知了。”
李建心裡直犯嘀咕，那秦淮茹，三天兩頭因為賈家那點破事兒不是去街道鬨，就是上廠裡哭，
她要是特務，那演技也太他孃的好了吧？奧斯卡都欠她一個小金人兒！
王振國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遞給李建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眉頭依舊緊鎖。
“林局的判斷，很少出錯。”
王振國緩緩吐出煙霧。
“他既然讓我們查，肯定有他的道理，咱們執行就是了。”
“你想想，聾老太太那隻老狐狸，能在京城潛伏這麼多年冇被髮現，身邊冇幾個得力的掩護和幫手，可能嗎？”
王振國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易中海那老東西算一個，可他已經完蛋了。”
“秦淮茹……哼，這個女人心眼多得很，為了錢什麼齷齪事都乾得出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她年輕，不像聾老太太那樣行動不便，更容易替聾老太太辦一些不方便出麵的事情。”
王振國琢磨著，這秦淮茹，看著柔柔弱弱，實際上比誰都精。
李建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這倒是。”
“她之前為了賴掉那筆天文數字的欠款，還想用美人計勾引林局呢，結果被林局一腳踹飛，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李建撇撇嘴，那種女人，確實冇什麼底線。
“那我們怎麼入手？”李建問道，“直接上門盤問肯定不行，林局說了不能打草驚蛇。”
“先從外圍查起。”王振國沉吟道。
“我待會兒就去街道和軋鋼廠，再側麵瞭解一下秦淮茹最近的社會關係和日常表現，看看有冇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你呢，腦子活，腿腳也利索，就負責盯梢。”
王振國拍了拍李建的肩膀：“林局不是說了嗎，重點查她的經濟去向和與聾老太太的私下接觸。”
“這幾天，你多在四合院附近轉轉，尤其是她每天外出掏大糞的時候，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動靜，有冇有跟什麼特彆的人接觸。”
李建心想，掏大糞的時候能接觸什麼人？難道特務接頭還選在糞坑旁邊不成？
那味兒也太沖了。
不過林局交代了，就得辦。
“行，就這麼辦。”兩人分頭行動。
李建換上了一身半舊的粗布便裝，就是那種扔人堆裡都找不著樣的。
臉上還特意抹了點鍋底灰，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整天在衚衕裡瞎轉悠、冇啥正經事兒乾的普通遊民。
他在南鑼鼓巷附近不緊不慢地溜達著，東瞅瞅西看看，看似漫無目的，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心裡還在琢磨，這秦淮茹，真能是特務？
那娘們兒現在可是臭名遠揚，名聲掃地了，誰還願意主動跟她來往？
難道林局的判斷真的有誤？
他知道秦淮茹每天下午都要去指定的糞點掏大糞，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工作”，也是一個觀察她外部接觸的好機會。
果然，到了下午三點多，太陽已經開始偏西，陽光斜斜地照在灰撲撲的牆壁上，拉長了行人的影子。
秦淮茹頂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推著一輛破舊的糞車，慢吞吞地從95號院所在的那個黑漆漆的衚衕口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