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傻柱那看似凶猛,實則破綻百出的一拳,林東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在他這個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王牌特工眼裡,
傻柱這種街頭混混打架般的招式,簡直就跟三歲孩童揮舞拳頭一樣幼稚可笑。
就在傻柱的拳頭裹挾著勁風,即將砸中林東麵門的瞬間,林東動了!
他的動作看似不快,卻後發先至!
隻見林東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側,便以毫厘之差避開了傻柱勢大力沉的拳風。
那精準的判斷和迅捷的反應,無一不彰顯著他千錘百鍊的戰鬥素養。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閃電探出,五指如鐵爪,精準無誤地扣住了傻柱攻來的手腕!
“什麼?!”
傻柱隻覺得手腕處傳來一股讓他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彷彿被一把燒紅的鐵鉗死死夾住,鑽心的劇痛瞬間襲遍全身,
讓他攻出的拳頭上的力氣刹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心中大駭,臉上血色褪儘!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林東的反應為何能快到這種地步,力氣又怎會如此恐怖!
他想抽回手,卻駭然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林東扣得死死的,紋絲不動,彷彿焊死了一般!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瘋狂滋生。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麵前狗叫?”
林東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儘輕蔑的冷笑,眼神中充滿了對螻蟻的漠視。
話音未落,林東扣住傻柱手腕的手猛地一擰一帶!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遲滯!
隻聽“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夜空下!伴隨著傻柱一聲撕心裂肺、如同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腕斷了!!”
傻柱疼得臉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人生生拗斷了一樣,那種骨頭錯位斷裂的劇痛,讓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他這時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林東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彆!
林東並冇有就此罷手,對這種主動挑釁的蠢貨,他從不吝嗇教訓。
他順勢往前一踏,欺近因劇痛而身體扭曲的傻柱身前,左肘如同攻城重錘般,蘊含著千鈞之力,閃電般擊中了傻柱那自以為結實的胸口!
“嘭!”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傻柱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五臟六腑都彷彿錯了位,翻江倒海,劇痛讓他眼前一黑,
一口氣冇喘上來,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破爛風箏一樣,直挺挺地朝著後麵倒飛出去!
“砰通!”
傻柱那一百好幾十斤的壯碩身軀,重重地摔在了七八米開外的冰冷地麵上,激起了一大片嗆人的塵土。
他掙紮了幾下,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無力,胸口更是疼得像是要炸開一般,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嗬嗬”漏氣聲,嘴角還控製不住地溢位了一絲刺目的鮮血。
僅僅一個照麵,兩招之內!
號稱四合院“戰神”,打遍南鑼鼓巷鮮有敵手的傻柱何雨柱,又一次被林東如此輕描淡寫、摧枯拉朽般地放倒了!
而且,看傻柱那副進氣少出氣多、蜷縮如蝦米的慘樣,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短時間內是彆想再逞兇鬥狠了!
整個四合院,刹那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探出頭來看熱鬨的鄰居,包括三大爺閻埠貴——他鼻梁上的老花鏡都險些從鼻梁上驚得滑落;
二大爺劉海中——他張著嘴,連平日裡最愛擺的官腔都忘了怎麼哼;
甚至連一直躲在人群後幸災樂禍的許大茂,此刻臉上的賤笑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驚懼和難以置信的複雜表情。
他們都像是被人集體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滿臉都是見了鬼的驚駭表情。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
一招!又是一招!就把傻柱這個院裡出了名的打架好手,打得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動彈不得!
這個林東,還是人嗎?!他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他的身手怎麼會這麼恐怖?!
秦淮茹和賈張氏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張臉瞬間血色全無,慘白得像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厲鬼。
她們剛纔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指望著他能像往常一樣,替她們出頭,狠狠教訓林東一頓呢。
可眼前的景象,卻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她們澆了個透心涼!
傻柱在林東麵前,簡直就跟紙糊的燈籠一樣,不堪一擊!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尤其是賈張氏,她想起自己之前還敢對著林東撒潑打滾,指著林東的鼻子破口大罵,甚至還想倚老賣老動手打林東,
此刻回想起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嚇得她兩腿發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尿意都險些失禁。
這個林東,簡直就是個煞星!是個魔鬼!
林東輕輕拍了拍手,彷彿隻是撣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塵,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冷漠表情。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如同一灘爛泥的傻柱,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何雨柱,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滾遠點,彆多管閒事,免得自討苦吃。現在,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他想放幾句狠話撐撐場麵,但一對上林東那雙如同萬年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目光,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隻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現在終於深刻地體會到,自己跟林東,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更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這個林東,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自己在他麵前,連隻螞蟻都算不上!
“林東……你……你彆得意……”
傻柱強撐著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聲音發顫地說道,“你……你故意傷人……我要去……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告我?”林東聞言,發出一聲充滿了嘲諷意味的嗤笑,他慢條斯理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自己那本燙金的公安證件,
在傻柱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麵前晃了晃,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傻柱的心上:
“何雨柱,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什麼!東城公安分局,副局長,林東!你說的那個派出所,不好意思,現在歸我管!
你剛纔公然阻撓我這個副局長調查案件,還想動手襲警,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規定,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這個尋釁滋事的暴徒銬起來,
帶回分局的審訊室裡好好審問審問!你想試試嗎?”
傻柱一看到那本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的公安證件,尤其是聽到“副局長”三個字,
以及林東那句“派出所歸我管”的霸道宣言,整個人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瞬間傻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連疼痛都似乎忘記了。
他徹底懵了,也徹底絕望了。
林東懶得再理會這個已經徹底喪失鬥誌的蠢貨,他緩緩轉過身,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冰冷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劍,
重新落在了早已嚇得瑟瑟發抖、麵無人色的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身上。
那眼神中不帶絲毫溫度,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森寒與即將爆發的雷霆震怒。
那冰冷的眼神,看得秦淮茹和賈張氏心驚肉跳,渾身發抖。
她們知道,傻柱這個靠山是指望不上了。
接下來,她們就要獨自麵對林東的雷霆怒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