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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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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媽東西帶得有點多,轉一圈才發現落了桌上的兩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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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看建業還給你拿煙!」她把頭探向視窗吆喝,「還是好煙,兩條大簷帽,這得不少錢吶!」

楊建業:「……」

「行了,你個女人家別嚷嚷,讓人笑話。」英子爸沉著臉。

準女婿上門談婚事,不是讓你顯擺的,等「女婿」走了,長嘴婦們不得上門打聽?

現在顯擺,回頭不讓人笑話?

被男人說了嘴,英子媽小聲嘀咕,把東西歸到桌上。

顯擺歸顯擺,禮現在不能收,得兩家男人談妥、事定了再拿,不然八字才一撇就收禮,十裡八鄉得笑掉大牙。

屋裡安靜下來,劉大媽開口:「英子他爸,有啥直接問,建業自己能做主。」

英子爸點頭,這孩子想不做主也不行。

他看眼長條凳上的楊建業,心裡既滿意又心疼:這麼大點,家裡就剩自己一人,走到今天不容易。

他已開始拿建業當自家人,孩子的心意,收到了。

楊建業從兜裡掏出包前門,彈了彈送到英子爸麵前:「叔,抽菸。」

「嗯。」英子爸接過,楊建業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自己叼煙淺吸一口,晃晃火柴盒也點上,再用腳尖碾滅火柴。

「建業,我聽劉大媽說你在軋鋼廠上班,具體說說?」英子爸深吸一口,菸葉燒了三分之一,濃煙模糊了臉。

楊建業陪著吞雲吐霧:「三個月前接我爸的班入廠,憑點運氣考了四級鉚工,現在在特種車間敲敲打打。辛苦是辛苦,工資還行,一個月七十五塊八毛,票和補助夠吃,就是常加班冇時間。」

「不瞞您說,剛來主任就說,讓我快點把事兒辦了,說不定哪天有任務,再找時間就不容易了。」

英子爸眼神迷離,夾煙狠吸幾口,三個月入廠、憑運氣考四級鉚工?

他抬抬眼皮,眼底寫著「你小子謙虛過頭了吧」。

但七十五塊八毛的工資讓他心裡一顫:自己在供銷社乾了這麼多年,工資才四十多塊!

這工資,老高了!

他這個年紀拿這工資,四九城都未必找得出第二個,不是冇人工資更高,可都是乾了一輩子的老同誌。

楊建業有本事!

男人不怕當下窮,就怕冇本事。

何況楊建業當下也不窮,窮日子早過活了。

成分好、工資高、有本事、踏實本分……

英子爸想挑刺都找不到由頭,這女婿,他太滿意了!

手指突然滾燙,英子爸猛地哆嗦,把煙丟出去。

火星子彈了兩下,隻剩個菸屁股。

他拍拍手,用腳尖碾滅火星:「你們主任說得對,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誤任務,是該抓緊。」

一旁打圓場的劉大媽樂嗬拍手:「嘿,我先給你們道喜了!」

「劉大媽,還得謝謝你!等擺席的時候,您可得多喝幾杯!」楊建業笑著拱手。

「對!劉大媽到時可得上座!」英子媽跟著附和,嗓門敞亮。

這樁好姻緣,全靠劉大媽「一線牽」,要是冇她,誰能在四合院找出楊建業這麼好的女婿?

一番恭維,劉大媽跟喝了三杯似的,眯著眼、臉蛋泛紅,心滿意足坐在一旁,她呀,就等著喝這杯喜酒了。

熱鬨歸熱鬨,正事得接著談。

英子爸搓了搓被燙紅的指腹,直截了當:「你打算啥時候辦?」

楊建業看向李家人,最後目光落在英子臉上:「叔,英子要是願意,下午先扯證。婚禮想在食堂擺幾桌,請工友、領導,還有咱們自家人。」

「咱們自家人」這五個字,像顆暖寶寶,一下貼到李家人的心窩子。

「好!」英子爸一拍大腿,笑嗬嗬轉向閨女,「英子,你啥意思?」

李英瞟了眼楊建業,臉頰泛起嬌羞:「都聽他的。」

「那就聽建業的!」英子爸拍板,「先去開證明,下午扯證。擺席的事,回頭再商量。」

見老丈人這麼爽快,楊建業冇急著走,直戳關鍵:「叔,彩禮……」

先說清楚,後頭日子才順。

英子爸回頭看向婆娘:「英子她媽,你說?」

英子媽瞅了瞅倆小的,朝男人遞了個眼神:「你是當家的,都聽你的。」

英子爸也不矯情,正色道:「建業,咱家條件雖不如你,但也不差。我是嫁閨女,不是賣閨女。」

李英輕聲叫了聲「爸」,心裡泛起暖流,這態度,在八十年代太難得了。

她家還有倆弟弟呢,能說出「不賣閨女」,是真把楊建業當自家人。

「甭說話,聽我說完。」英子爸拍了拍楊建業的手背,「彩禮不要,但你得記著之前的保證,要是以後欺負英子,我可不答應,她倆弟弟也不答應!」

倆半大小子立刻昂頭挺胸,異口同聲:「我們也不答應!」

楊建業瞅了倆小子一眼,眼底冇有半點心虛,不是怕,是不能:他孤家寡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想再找個人疼都冇地兒;結了婚還亂來?活膩了?

在物質橫流的年代飄了三十來年,楊建業見過太多虛情假意,花天價娶個「祖宗」,成天搞鬥爭,哪有踏實日子過?他夠了!

穿越到這個時代,最讓他慶幸的,是能找到一份真愛:相濡以沫,白頭到老。

當改開春風吹拂大地,白髮蒼蒼時身邊仍有佳人相伴,這就是他的心願。

冇有轟轟烈烈,冇有拳打腳踢的大場麵,他隻是個俗人,普普通通,想踏踏實實過日子。

........

楊建業騎著鳳凰二八雙槓,腰間李英溫熱的手臂貼著他後背,像團小火爐,烘得他心裡發暖。

車座是磨得發亮的黑皮革,座前的上下雙槓泛著銀白光澤,這是鳳凰牌最醒目的「招牌」,在80年代的街頭,騎這車比後世開超跑還「敞亮」。

廠裡和街道辦的證明早開好了,現在就差民政局這「最後一哆嗦」。

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楊建業捏閘下車,支架「哢嗒」撐地。

周圍人的目光掃過來,有羨慕,有打量,倒讓他想起後世路人看超跑的眼神,這車,真夠「紮眼」!

拉著李英往門口走,他突然停下腳,故意逗她:「英子,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李英心跳「咚咚」撞胸口,抬頭瞪他:「什麼機會?」

「後悔啊?」楊建業笑,指尖颳了下她鼻尖,「進了這門,成了我楊建業的媳婦,這輩子可別想逃。」

李英低著頭,眼尾上揚瞟他,咬著下唇小聲卻堅定:「我不後悔,這輩子就跟定你了。你就是想甩,我也死纏爛打跟著!」

「好!」楊建業放肆大笑,一把攥住她的手往民政局裡跑,「那咱倆誰都別想跑,就待一輩子!」

再出來時,李英左手挽著他胳膊,右手捏著結婚證「獎狀」的一邊,楊建業捏著另一邊。

紅本本展開,鋼印鮮紅,像顆剛摘的棗兒,甜得踏實。

「走,上車!」楊建業跨上二八雙槓,後座歪歪頭,「上來。」

李英笑出小梨渦,小跑著側坐上去,右臂自然摟住他腰:「媳婦兒,咱『持證上崗』嘍!」

「哎,叫『老公』!」楊建業故意顛了下車,惹得她驚呼著抱緊他。

後海的茶市像幅活的市井畫。

木桌連成排,竹藤軟椅上坐滿穿工裝、白襯衫的人,一家老小圍坐喝茶聊天,臉上漾著簡單的笑,冇有後世的躁動音樂,冇有「無病呻吟」的空虛,隻有茶碗相碰的輕響,和什剎海上遊船劃過的「嘩啦」聲。

「建業,這兒有位置!」李英眼尖,指著圍欄邊的空桌招手。

要了壺白印花天鵝頸瓷壺的茶,兩個粗陶茶盞,再點五香栗子、悶蠶豆,總共一毛二。

穿藍布衫的「小二」收了錢就忙別的,冇吆喝「爺您來了」,在這兒,實在比「規矩」金貴。

李英小心翼翼展開結婚證,指尖撫過鋼印:「要不我收著?」楊建業瞅她攥得緊,笑道:「別折著。」

「不能折!」李英忙把證攤在桌上,摸了摸桌麵確認冇水,「你看,這一對摺正好是倆人中間,壓狠了就是道印子……這不成了夫妻間的一道坎?」她壓低聲,怕被旁人聽見落個「封建迷信」,眼裡卻認真得很,「咱不興有坎,就得平平整整的。」

楊建業好笑又暖心,這姑娘,把日子過成了「心安哲學」。

他冇說破,隻捏了捏她手:「聽你的,不折。」

茶香裊裊,李英望著湖麵飛鳥,忽然笑:「以後常來。等有了孩子,你抱娃我劃槳,咱追著鴨子跑,哈哈……」

「好,生女兒!」楊建業介麵,「貼心,像你。」

「嗯!」李英點頭,眼底映著他的影子,隻要跟著他,天涯海角都是家。男人是船,女人是帆,有他在,日子就有方向。

一壺茶喝完,謝絕添茶的好意,楊建業牽起她:「走,回家裱結婚證。」

李英被他牽著跑,眼底隻有他的背影。

風拂過耳邊,她忽然懂了:80年代的愛,冇那麼多「我愛你」,卻在「二八雙槓的後座」「一毛二的茶錢」「平平整整的結婚證」裡,藏著最實的暖,

有人並肩,有證為憑,粗茶淡飯,亦是好時光。

把頭輕輕枕在楊建業寬厚的背上,李英隻覺得心裡像浸了溫水,又安又靜,踏實得連指尖都泛著暖。

男人成不成熟,從不是看年齡這張皮,得看有冇有擔當,懂不懂「扛事兒」二字怎麼寫。

冇這份心性,長再高也是白長個兒。

兩人剛邁進大院兒,熱鬨就「轟」地圍了上來。

「哎喲,這是……扯證了?」門口澆花的三大媽手一抖,水壺差點歪了,李英手裡攥著紅本本的「獎狀」,晃得人眼亮。

楊建業推著自行車,側頭衝媳婦笑:「啊,扯了,這就給大夥拿喜糖去。」

剛到家門口,聽見動靜的一大媽、二大媽也顛顛兒出來:「建業,恭喜啊!」

「怎麼不介紹介紹?往後都在一院兒過日子呢!」

「謝謝您內。」楊建業先道了謝,順勢把李英往身邊一摟,肩膀挨著肩膀,像株剛紮穩根的樹。

他中氣十足地喊:「這是我媳婦英子,食品廠正式工!」

特意點出「正式工」,是楊建業的算盤,有穩定工作,既讓人高看一眼,也少了閒工夫跟院兒裡的人瞎攪和。

麵兒上過得去就行,別耽誤小兩口過日子。

「哎喲,成雙職工家庭了,了不得!」三大媽眼睛亮得像燈泡。

「借您吉言,先拿喜糖。」楊建業把車往窗沿下一撐,進屋翻出早就備好的瓜子、奶糖,提在手裡沉甸甸的。

「英子,走,發糖去。」

「哎,我把證放好。」李英應著,小兩口並肩往院兒裡走。

「夠了夠了,建業你買這麼多?」二大媽接過糖,笑出滿臉褶子。

「多備了點,回頭還有用。」楊建業應著,又抓了把瓜子塞進她兜裡。

「謝謝建業,祝倆早抱大胖小子!」

「二大媽吉言。」

到三大媽這兒,人半點不客氣,手伸得老長:「建業,我們家人多,可別小氣!」

李英趕緊又添了兩把瓜子、一把糖,三大媽樂得直拍腿,唸叨著吉祥話。

兩人帶著糖往後院走,給聾老太送去。

老太太攥著糖,瞅著李英直點頭:「好姑娘,建業有福氣。」

楊建業笑著不說話,李英應付幾句,他就催著走,不是冷淡,是懂分寸。

出了門,聾老太望著桌上的糖,笑容慢慢褪了,深深嘆口氣:「楊建業,是個好命的……可惜,打眼了。」

她精明瞭一輩子,可這會兒悔得慌:當初要是心再軟點,幫他撐過最難的那幾天,以他那「一把花生米換一桌子熱乎飯」的性子,不得把她當親奶奶供著?

如今他娶了食品廠正式工的媳婦,日子正往上走,她倒成了被落在後頭的孤老太。

從中院往前院走,剛到拐角,賈家門簾「嘩啦」掀開,棒梗攥著家裡的白鐵皮和麪盆,小當縮在他身後,手裡還捧著個更大的盆,舉得老高:「楊叔,俺家的!」

楊建業心裡直樂:我把整袋糖給你成不?

小當紮著羊角辮,傻笑著看楊建業,小丫頭片子冇那麼多彎彎繞,見著楊叔就高興。不用問,這準是賈婆子教的,想趁機撈點好處。

李英皺了皺眉,剛要開口,楊建業拉著她就往旁邊繞,直接無視攔路的棒梗,蹲到小當跟前:「小當,伸手,倆手捧著。」

小當乖乖攤開小手,楊建業抓了把瓜子堆在她掌心,又抓了把奶糖塞進她棉襖兜,另一個兜也填了把瓜子。湊到李英耳邊,他輕聲說:「你剝個糖塞她嘴裡。」

李英雖摸不著頭腦,還是照做了,糖塊在小當嘴裡化開,小丫頭眼睛彎成月牙,連棒梗都忘了鬨。

風掀起院兒裡的布簾,吹得喜糖紙沙沙響。

楊建業牽著李英的手往回走,陽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像撒了層暖金的粉。

日子剛開頭,可這股子踏實的甜,已經順著指縫,滲進每一寸日子裡了。

「你叫小當是吧?」

「嗯,楊嬸子好。」

「真乖,來,張嘴,嬸子給你吃糖。」

「啊,」

楊建業把糖塞進小當嘴裡,李英笑著問:「甜嗎?」

小當美得直點頭,卻不敢張嘴說話,怕糖掉出來。

『真甜。』她在心裡歡呼。

這是她第一次吃整顆奶糖,以前奶奶都把糖留給哥哥,最多咬一點給她,含在嘴裡就化了。原來這就是奶味!

做完這些,楊建業才起身:「行了,回去吧,記得給你媽留點瓜子和糖。」

這話要是冇結婚,他肯定不說。但現在,既然心軟給小當管了兩頓飯,就該讓她學會感恩,秦淮茹對不起誰,都對得起這三個孩子。若用「偉大」當標準,這年代九成九的母親都不合格,後世又有幾個合格?

棒梗在一旁噘嘴,臉色陰沉,跟他家老太太一個樣。

等小當捧著瓜子小心翼翼回家,他一把搶走半數,撒腿跑回屋。

小當看著少了一大半、還撒了幾顆的瓜子,「哇」地哭了。

剛走到門洞的李英聽見,想回頭,卻被楊建業搖頭製止:「別管,管不了。」她麵色一暗,賠錢貨。院裡人都驚動了,唯有大劉家冇動靜。

楊建業帶著新媳婦上門,說幾句客套話介紹給大劉,抓兩把瓜子、糖塞他手裡,臨走又在桌上放些:「留著給孩子吃,別捨不得。」

「哎,我也沾沾喜氣兒。」大劉連點頭,人比昨天開朗有生氣多了。

一圈走下來,李英累得結實。楊建業邀她:「走,到家坐坐。」她冇矯情,證都領了,自己就是他的人,正好看看今後要生活的家。

屋裡滿堂新傢俱,邊角收拾得乾淨利落,灶台也清爽,一點不像單身男人的家。李英見過獨身男人的窩:她爹獨自在家時,鍋碗瓢盆、屋裡床下亂成一團,冇女人簡直比豬圈乾淨不了多少。

「你這屋有人打掃?」李英坐下,看了眼牆上貼的偉人像。

炕上的楊建業坐起笑:「昨晚四個人幫著打掃,折騰半宿。傢俱全是昨天剛拉回來的。」

他拉她到隔壁屋,開啟門,正中擺著新浴盆,味兒還冇散!

「我打算做燒熱水的爐子放隔壁,取暖又方便。弄些管道打眼穿過來,繞牆根接鐵皮箱,裝閥門、接軟管,想泡澡就把軟管接到盆裡。」

他比劃著名,「兩間房都暖和,不用總趕禮拜去澡堂。再給你弄梳妝檯放雪花膏、蛤蜊油,床鋪換了,炕也重砌,有了孩子誰睡都方便。縫縫補補你不懂,票和錢給我,你看著弄。」

連說帶比劃,把未來改造說明白,楊建業轉身看向李英。

懷裡一沉,李英撲進他懷裡,髮絲間飄來淡淡肥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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