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老實的跟著公安走到一旁,不敢抬頭。
公安看著她,沒馬上說問話。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麵對犯罪分子,不說話比說話有用,先讓她緊張一會兒。
這種沉默,有時候比問話更可怕,給人的壓力更大。
果然,公安這麼死盯著她,讓何雨水身身體開始發抖。
她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手心裡。
「何雨水同誌。」
公安感覺火候差不多了,終於開口,可帶著一種壓迫感。
「你剛才說,昨天晚上在家睡覺,沒出過門,對嗎?」
「對,對。」
「那你今天早上呢?而且身上的肉香味,是哪來的?」
公安突然問道,眼睛緊緊盯著她。
何雨水身子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不停的哆嗦,想說話可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眼睛裡頭全是驚恐。
「我……我……」
她我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公安心裡更有底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這年月,誰家燉肉不是大事?你一個十六歲的姑娘,身上有肉香味,還緊張成這樣,你覺得正常嗎?」
何雨水往後退了一步。
「我。」
她想否認,可話說到一半,又嚥了回去。
公安看著她,眼神很銳利。
「你昨天晚上是沒出去過,可是早上你幹了什麼?」
「我沒有偷錢。」
「那這肉香味,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
何雨水搖頭,聲音帶著哭腔。
「可能是別人家燉肉的味,沾到我身上了。」
公安冷笑一聲。
「這院子就這麼大,誰家燉肉,大家能不知道?剛才我問了一圈,沒人說燉肉的。」
他頓了頓,繼續逼問。
「我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錢吧。」
何雨水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我……我……」
她張了張嘴,可還是說不出話。
公安看出她快崩潰了,決定再加一把火。
「何雨水同誌,我告訴你,現在的情況很嚴重。」
他聲音嚴肅。
「閆家丟了錢,數目不小。這事兒已經報案了,必須得查清楚。等我們查出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決定再加一把火。
「偷錢,是要抓起來判刑的。」
最後這幾個字,直接擊潰了何雨水的內心,畢竟現在的她才十五歲,還不是以後那個可以漠視何雨柱死在橋下都不去收屍的人。
她身子一顫,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我沒偷錢,我沒偷,真的沒偷,我就是太餓了,借了一點。」
公安看著她,沒說話。
等了好一會兒,她哭得差不多了,公安纔再次開口。
「那你說說,今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何雨水擦了擦眼淚,可越擦越多。
「我昨天晚上沒出去,是今天早上的事。」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實在太餓了,餓的都有點受不了了,就出去找吃的。」
她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走到前院,看見三大媽從她家窗戶的盒子裡拿錢。」
她說到這裡,頓住了。
院子裡的人都豎起耳朵聽著。
閆解成皺了皺眉,看向三大媽。
三大媽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繼續說。」
公安催促道。
「然後她拿了錢出門了,我等她走了,就進了閆家」
她說到這裡,又頓住了,哭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進了閆家?幹什麼?」
公安纔不管她哭不哭呢,繼續追問。
「我看見那個鐵盒子還放在窗台上,就……就……」
她說不下去了。
可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誰都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什麼?是何雨水偷的?」
「我的天,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
「六七塊錢啊,她也敢拿?」
議論聲紛紛響起。
許大茂站在人群裡,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他趕緊用手捂住嘴,裝作咳嗽,可眼睛裡全是幸災樂禍的光。
剛才傻柱還罵他多事,現在好了吧?
轉了一圈,他自家妹子是小偷,看你還囂張不,看你還替不替別人出頭了?
知道什麼叫迴旋鏢不?
他心裡那個美啊,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汽水,透心涼,心飛揚。
賈張氏也來了精神,。
「哎喲喂,原來是雨水這賠錢貨乾的啊。」
她聲音很尖。
「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啊沒想到,還是學生呢。」
剛才大家還懷疑是她偷的,現在好了,真兇找到了,她可以徹底撇清關係了,不說幾句風涼話,那就不是她了。
秦淮茹站在她旁邊,想拉她一下,讓她少說兩句,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她看著何雨水,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都是女人,她明白何雨水的不容易。
三大媽站在閆埠貴身邊,也有點不知所措,自己拿錢買菜的時候,沒看到院子裡有人啊。
「這要是被學校知道了,還不得開除?」
「開除都是輕的,說不定還得坐牢呢。」
鄰居纔不管這些人都恩怨呢,現在小偷找到了,自己還不多說幾句。
這個沒啥娛樂的年代,好不容易找到一點八卦的素材,肯定不能讓這事這麼涼下去。
閆解成也有點懵,他是真的沒想到會是何雨水。
這也就是沒有網際網路,沒有熱搜。
這要是幾十年以後,估計整個街道的熱搜都得被何雨水包圓了。
傻柱也傻眼了。
他剛才還站在那兒給妹子打氣,說肯定不是她偷的。可現在啪啪打臉啊
他腦子一片空白,愣愣地看著何雨水,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妹妹。
那張熟悉的臉,這會兒看著特別陌生。
他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剛才還在想,這事兒八成是賈張氏乾的,或者是閆解放拿的。
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何雨水。
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麼就偷錢呢?
他感覺自己有點老了,看不明白這個世界了。
閆埠貴指著何雨水,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手指頭顫得厲害,像是得了帕金森。
這可是自己教過的學生啊,過年不給自己送禮就算了,還偷自己?
敗類啊,不當人子。
那可是他一分一毛省下來的,就這麼被偷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偷的。
想罵人,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能瞪著何雨水。
閆解成則快速的恢復了平靜,因為他感覺好像又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