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現在的汽車效能就是不行,大幹部的汽車效能也不行,看著遠去車子冒出的黑煙,閆解成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站在院門口,看著車子拐出衚衕,他這才轉身往回走。
下午的陽光斜著照進院子,把地麵烤得發白。
是的,現在的天氣隻能叫烤,曬這個詞不適合。
天氣越來越熱,估計外麵的莊稼都不好活。
但是因為自家院子有水井,可以澆菜地,菜園子裡的菜長的都不錯。
角落那架黃瓜藤長得正旺,巴掌大的葉子層層疊疊,黃花兒開得零零星星,底下吊著不少的黃瓜,有粗有細,頂花帶刺都,看著就好吃。
閆解成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皮上帶著細密的小刺,摸起來有些紮手。
他捏住瓜屁股輕輕一擰,黃瓜就下來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子清香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上了大糞的黃瓜長的就是好。
閆解成洗都沒洗,直接張嘴就是一口。
哢嚓一聲,嘎嘣脆,味道確實不錯,帶著點兒甜,比後世那些大棚裡出來的強多了。
他一邊嚼一邊想,這年月雖說物資匱乏,可東西倒是好吃,黃瓜是黃瓜的味兒,西紅柿是西紅柿的味兒。
不像後世,黃瓜都沒有味,西紅柿也都是純甜而不是酸甜味。
三下五除二,一根黃瓜下了肚。
他抹了抹嘴,開始幹活。
先把能摘的成熟的蔬菜都摘了。
黃瓜挑了二十幾根夠尺寸的,西紅柿紅了的有三十四個個,青的還留著(青的不能生吃,有毒,賊不偷那個品種西紅柿除外)。
豆角架上掛得滿滿當當,他專揀那些飽滿的摘,一把一把地往下捋。
牆角還有兩根壟的小蔥,長得也不錯,他也拔了幾十棵。
摘下來的菜在地上堆了小堆。
閆解成左右看了看,沒有四鄰就這點好,隻要看院牆上沒人就行,這個點兒上班的還沒回來,不上班的都在屋裡歇著。
他蹲下身,手往菜堆上一按,直接把地上的菜全部收回儲物空間。
自己的物資又增加了最少三天的,開心。
他起身,拍拍手上的土,自己真的是一個勤勞的人。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院子裡發了會兒愣。
自己好像真沒事情可做了。
小說稿子前天就交到報社去了,李編輯會處理好的,合作了這麼久了。
另一部長篇也被鄭同誌拿走了,那肯定會走重點審核流程。
如果說李編輯手裡的書出版了,像後世小說網站似的,可以上小說榜單千三,鄭同誌拿走的書估計就是全網推,甚至可以全網置頂一段時間。
自己畢竟是那麼優秀的紅書作者,閆解成有點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至於新書?
腦子裡空蕩蕩的,一點靈感都沒有。
現在吃喝不愁,儲物空間裡存著夠吃十幾年的東西。
錢也不缺,一本書的稿費就是易中海這個高階工五到十年的收入,在這年頭寬裕都不能形容閆解成了,隻能說超級富裕。
至於讀者來信?
閆解成嗬嗬了一聲,八萬封信啊,足足八萬封,他看了一眼就頭疼。
拆信,看信,回信,想想都累。反正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慢慢來吧。
可是自己這麼勤勞的人這麼無所事事也不是那麼回事。
要不做點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
這念頭一起,肚子裡就配合著咕嚕了一聲。
也是,自己都好久沒正經做過飯了,不是湊合就是在外頭吃,要麼就是有人做。
今天反正閒著,不如弄點好的。
他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腦子裡開始盤算選單。
紅燒肉?
得用五花肉,儲物空間裡有。
再炒個青菜,拍個黃瓜,蒸鍋米飯,一葷一素一冷盤,齊活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門外頭有人喊。
「解成,解成在家不?」
是李大爺的聲音。
閆解成轉身,看見李大爺站在大門外麵。
「李大爺,您找我?」
閆解成趕緊回去,把大門開啟,讓李大爺進來。
「哎,在家就好。」
李大爺往他屋裡瞅了一眼。
「你還沒做飯呢吧?」
「正打算做呢。」
「別做了。」
李大爺說。
「晚上上我家吃去。你大媽整倆菜。咱爺倆喝兩盅。」
閆解成愣了一下。
這年頭,請人吃飯可不是隨便說說。
家家戶戶口糧都緊,多一張嘴就多一份負擔。
李大爺能開這個口,那是真把他當自己人,而且肯定也是做好準備的,自己不去肯定不行。
他想了想,也沒客氣。
「那成,謝謝李大爺。我收拾一下屋子,晚點我就過去嘗嘗大媽的手藝。」
「行,那我回家等你。」
李大爺聽到閆解成接受了邀請,他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閆解成送李大爺離開,然後才轉身回屋。
又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兩瓶酒,這個都是他在哈爾濱買的,數量不多。
看看時間,才下午四點多。
離六點還早,他索性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門口,看院子裡的螞蟻搬家。
很久沒看這小玩意了,確實有點意思。
閆解成甚至還無聊的弄了一瓢水,灌螞蟻窩玩。
快到六點,他起身進屋,換了件乾淨點的褂子,拎上那兩瓶酒,直接出了門。
兩家距離不遠,閆解成慢慢溜達,七八分鐘就走到了,等他到的時候,院門開著,裡頭傳出炒菜的滋啦聲。
他敲了敲門框。
「李大爺,我來了。」
「進來進來。」
李大爺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閆解成走進去。靠牆擺著的八仙桌,桌上已經放好了碗筷。李大媽正在灶台前忙活,兒媳婦在旁邊打下手。
「解成來了。」
李大媽回頭沖他笑了笑。
「坐,馬上就好。」
「麻煩您了。」
閆解成把酒放在桌上。
這時候李大爺的兒子也迎了出來。
「解成。」
李大哥沖他點點頭,臉上帶著笑。
「李大哥。」
閆解成也打招呼。
李大爺看看閆解成手裡的酒,沒有說話。
三個人在桌邊坐下。李大媽和兒媳婦把菜端上來。
一大碗白菜燉粉條,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碟醋溜白菜,還有一盤滷煮,裡頭是豬腸、肺頭什麼的。
最後是一盤拍黃瓜。
「簡單吃點。」
李大爺說。
「這還簡單?趕上過年了。」
看著眼前的菜,閆解成知道李大爺家是真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