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覺得火車上睡的舒服,不能脫光,再是軟臥睡的也不舒服。
閆解成這幾天在火車上折騰,也冇有虧著覺,吃的也都是甲種的夥食,但是就是感覺累,累覺不愛那種。
所以他腦袋一粘到自己的枕頭上,立刻就被封印全方位控製住了。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封印,閆解成自己也不想掙脫封印,即使外麵有人,現在也不想管他們了。
閆解成就這麼睡著了,嬰兒般的睡眠。
至於堂屋的陳素娥和王鐵軍母子在外麵做飯什麼的,他是一概聽不見了。
就這樣深度睡眠,不知道過了多久,閆解成醒了,不是他想醒,也不是封印解開了,而是純純被熱醒了。
四九城的七月底實在太熱了。
閆解成翻來覆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繼續睡,所以他醒了。
此時的他感覺特別的不舒服,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後背感覺都濕透了。
閆解成像個傻子似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緩了好一會,纔想起來自己是在自己家的小屋。
他慢慢的睜開眼,發現屋裡麵漆黑一片,隻有開著的窗戶那兒透進來點月光。
等這幾天找個時間去商店看看,看看能不能把屋子都換上玻璃的。
這要是用玻璃的,而不是現在的高麗紙,肯定都是月光,那肯定很舒服。
這就是閆解成睜開眼的第一想法。
他又在炕上翻來覆去的開始打滾,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抻個懶腰,但是弄了半天冇有啥感覺。
想了想還是直接坐起來,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摸黑找到桌上的表,湊到月光底下看了看。
九點多了。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錶,確實是九點一刻,不是淩晨,是晚上。
這一覺睡得,從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
好久都冇這麼睡了,閆解成學著沈騰的樣子,上下揮動著雙手,大喊了一聲:爽。
發泄了一下心裡的情緒,閆解成下了炕,推開門來到院子裡。
院子裡比屋子裡涼快些,有那麼一點點微風,吹得豆角葉子飄動起來。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讓汗慢慢收一收,然後回到了堂屋。
閆解成伸手拉了一下燈繩,點燈冇啥反應,估計這是又停電了。
這個年代的人對於停電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三天一小停,五天一大停。
閆解成找到火柴,點燃了煤油燈,火苗晃晃悠悠的。
桌上擺著幾個碗,用紗罩扣著。
他走過去掀開紗罩,大半碗的紅燒肉,兩個白麪饅頭,還有一碟鹹菜。
摸了摸紅燒肉,還有一點溫度,顯然是剛做不久。
他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漆黑一片,應該是冇人。
又看了看東屋,門關著,裡麵冇有一點點動靜。
陳素娥和王鐵軍應該是回家去了。
閆解成在桌子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
肉燉得很爛糊,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醬色紅亮,一嘗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的,和飯店的祕製紅燒肉冇得比,但是在普通人家裡這個手藝算是不錯的了。
尤其是和自己那便宜老孃的手藝一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自家老孃主打一個做熟就行,至於說什麼味道是,色澤啊,那是什麼東西,餓不死纔是最主要的。
他又咬了口饅頭,白麪發的,特別的暄乎,帶著甜味,口感也不錯。
這頓飯,比中午那窩頭鹹菜強太多了。
他吃了兩塊肉,又吃了半個饅頭,肚子才舒服些,至少冇有剛纔那麼餓了。
從中午到現在就吃了點紅腸和窩頭,下午又睡了一覺,閆解成早就餓的不行了。
他不緊不慢地把剩下的紅燒肉都吃完,最後連湯汁都用饅頭蘸著吃了,盤子比狗舔的都乾淨,都可以不用洗了。
吃完飯,他把碗筷洗好,然後收進廚房的碗櫃裡。
打水洗了把臉,然後搬了把躺椅坐到院子裡。
不得不說,這年頭冇有啥工業汙染,月亮特別的亮,照得菜地一片銀白。
豆角架的影子拉得老長,西紅柿的葉子在月光下泛著灰綠色。
不知道哪個牆角藏著的蛐蛐一直在叫,此起彼伏,像比賽似的。
他靠在椅背上,開始看著月亮發呆。
如果不是有社會壓力,其實這樣的生活纔是嚮往的生活。
閆解成感慨了一下。
現在這日子過得,有時候真不知道是快還是慢。
在林場那半年,每天乾活,吃飯,睡覺,日復一日,感覺時間過得慢。
可等回到四九城,自己再回頭一看,半年就這麼過去了。
今天纔回來,躺在炕上睡一覺,醒來就晚上了,時間又快得像流水。
所以說這時間是真的不好說。
趙姓名人說過: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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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都去哪了?
他想起上午在火車站,出站口那些人擠人的畫麵。
四九城還是老樣子,灰撲撲的,全是沙子,可他就是覺得親切,即使被灌籃滿嘴的沙子,他也覺得親切。
可能是待久了,早就習慣了?
他又想起加格達奇,想起那片林子,想起那些工友。
也不知道董師傅這會兒睡了冇有,馬強那小子有冇有偷懶,王場長是不是還在為生產任務發愁。
想著想著,他搖了搖頭。
那些人和事,屬於自己人生的一段經歷,但是過去就過去了,自己不屬於那裡。
還是顧好眼前的人和事吧。
想到眼前的人和事,閆解成知道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這幾天得回趟家。
閆埠貴那邊,半年冇聯絡,也不知道咋樣了。
雖然對這個便宜老爹冇什麼感情,但名義上還是父子,回來了總得去看看。
順便把囤貨的事情得問一問,不知道這半年,閆埠貴囤了多少東西。
自己就是操心的命。
其實最開始穿越過來的時候,閆解成也想著學某些穿越者直接玩斷親,可是閆解成考慮了好久,發現閆埠貴根本冇有對不起自己。
這年頭斷親不是那麼好斷的,需要有合適的理由,而且那個理由還是得被街道認可的。
畢竟自己生活在這個活生生的世界裡,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