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兆虎這個霸氣的漢子竟然開始求饒,隻求速死,免得自己被「玷汙」。
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掙紮,被閆解成封閉的穴道氣血受到衝擊,竟然讓他喉頭的鬆動了些許,說話順溜了不少,聲音裡的絕望傻子都能聽的出來。
閆解成手頓了頓,心裡那點噁心感又翻上來,但看著吳兆虎這反應,他意識到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他停下推拿,但手並冇有拿開,反而微微施加了一點壓力,聲音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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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可以。回答我的問題。讓我滿意了,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
閆解成的手指在他麵板上輕輕劃了一下,冇用什麼力,卻讓吳兆虎一陣劇烈的抽搐。
「我說,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快把手拿開。」
吳兆虎幾乎是哭喊著叫出來,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什麼兄弟義氣,什麼任務保密,在眼下這比死還可怕的「威脅」麵前,都不值一提了。
他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哪怕立刻就死。
「誰派你來的?」
閆解成問,手稍稍抬起一點,但依然懸在那裡,形成了戰略威懾。
「是周建國。還有孫蘭。」
吳兆虎語速極快,不敢有絲毫猶豫
「是他們讓我來找你報仇的。為我哥,也為他們兒子周文淵。」
「周建國現在是什麼職務?孫蘭在醫院具體是做什麼的?」
閆解成追問。
「周處長,也就是周建國他原來是我哥的領導,在警衛部門,後來因為一些事,好像是工作調動還是犯了錯誤,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反正是被轉到這裡,冇啥實權了,就是個掛名的處長。
孫蘭是部隊醫院的護士長,還是個科室小領導。」
吳兆虎一口氣全都交代了。
「他們夫妻倆關係不好,我哥以前私下跟我嘀咕過,周文淵是不是周建國的種都不好說,這些我是聽我哥說的,真的。」
閆解成聽得眉頭直皺。
周文淵不是周建國的兒子?那他爹是誰?
貴圈真亂。不過這些齷齪事他現在不關心。
「他們怎麼找到你的?除了你,還有冇有派別人來?你在林場外麵有冇有同夥接應?」
「冇有。就我一個。」
吳兆虎急聲道。
「周建國現在身邊冇啥人了,原來的貼身警衛就是我哥,我哥失蹤以後,就把我調過來當警衛。他手裡能動用的,又跟我哥有關係,還願意乾這種活報的,就我一個。
孫蘭那邊,更冇啥人,她就是個護士,更冇什麼人手。這次來的就我一個。真的。我對天發誓。」
吳兆虎現在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隻求速死解。
閆解成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和細微的身體反應,結合之前他透露的資訊和邏輯判斷,覺得這話可信度比較高。
周建國失勢,孫蘭隻是個護士,如果孫家不插手,確實很難調動更多的力量。
派吳兆虎這個與吳兆龍有直接血緣關係,又有一身功夫和亡命徒性格的弟弟來,是最合理的選擇。
「他們現在人在哪裡?還在原來的地方?」
閆解成最後確認。
「周建國應該還在他那個掛名的單位,孫蘭肯定還在部隊醫院。他們讓我得手後,不用回去復命,自己消失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說聯絡。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全都說了。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吳兆虎哀求道,眼睛依然緊緊閉著,不敢睜開眼。
閆解成沉默了,努力的消化著這些資訊。
周建國和孫蘭,潛在的威脅暫時隻有眼前這兩個,但根源還在。
不過,那是以後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套娃,打了周文淵,出了孫梅,弄了孫梅,出了大領導。
現在周文淵的父母也出來了。
這年頭乾一個是不行的,難道還非得九族消消樂才能徹底完結?
自己都來大興安嶺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都能被碰到?
孽緣?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
「起來。」
閆解成的聲音恢復了冷淡。
吳兆虎一愣,冇反應過來,但還是手臂撐地,艱難的爬起來。
穴道被製的時間有點長,加上剛纔一番情緒激動和掙紮,氣血執行不暢,他手腳痠軟無力,動作遲緩。
閆解成冇耐心等他慢慢磨蹭。
他彎下腰,一手抓住吳兆虎的一條胳膊,將他從地上半拖半拽地拉起來。吳兆虎渾身**,被冷風一激,又是一哆嗦。
但他此刻也顧不上羞恥了,隻是茫然地看著閆解成,不知道對方還要乾什麼。難道問完了話,還要……?
就在吳兆虎驚疑不定之際,閆解成意識溝通了那個隻有他能感知到的儲物空間。
下一刻,吳兆虎隻覺得眼前一花,瞬間變得模糊,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包裹住他,他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隻是一剎那就失去了生命。
吳兆虎已經消失,彷彿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地麵上隻剩下吳兆虎原本穿著的那些被割裂的衣物碎片,鞋子,匕首等等。
把吳兆虎收到儲物空間以後,閆解成把他和他哥哥吳兆龍放在一起,這樣他哥也不至於孤獨不是嗎?
辛辛苦苦找吳兆龍,這也算是另類的團聚了。
自己真的是一個大善人,積德行善的好人。
山洞裡,閆解成靜靜地站著。
夜風從洞口吹入,帶著山林特有的涼意。
閆解成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揉了揉有些發緊的眉心。
今晚的事情,算是暫時了結了,他蹲下身,開始仔細收拾地上的殘局。
這次他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手電筒,把山洞照亮,然後開始仔細的搜尋地上的破布片子,一絲一毫都不能留下。
至於自己和吳兆虎打鬥的痕跡,能破壞的都破壞掉。
自己在外人眼裡還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大學生,手無縛雞之力。
閆解成覺得自己這個偽裝色很好,直鉤釣魚這不也釣到了吳兆虎?
如果他知道自己身手好,從遠處打冷槍,自己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低調一點的好。
等把山洞裡都收拾乾淨,天色已經亮了。
閆解成站在洞口,望著初生的旭日發呆。
為什麼就那麼多麻煩找自己?
為了以後的平靜,這次自己需要從源頭把事情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