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無聊的又過了兩天,閆解成現在每天能做的就是在看儲物空間裡的書打發時間。
看了好多雜書,閆解成發現最後有用的竟然是最早買的那本《君寶道武》。
可能是因為都是內家拳學,都有共通之處,讓閆解成有了不少的啟發。
所以閆解成這幾天結合著自身身體素質的變化和這本書,發現自己現在的實力顯著的提高了。
如果說最開始自己除了力量是五柱以外,其餘都是一,現在力量不變,其他都提升到2。
短短兩個月,這樣的提升可是質的提升。
現在如果再麵對吳兆龍,閆解成有信心三招打敗他。
統爺你個坑貨。
三月四號上午,張醫生給閆解成後背換了最後一次藥,仔細檢查了傷口的癒合情況。
那大片擦傷的表皮已經基本長合,新生的嫩肉泛著淺粉色,邊緣還有些許暗紅色的淤血未散,但按壓下去隻有輕微的酸脹感,不再有刺痛。
紅腫也消退了大半,隻剩下貼近脊椎中線的部分還微微隆起。
「年輕人就是好,這麼快就消腫了,你恢復得不錯啊。」
張醫生直起身,摘下手套。
「現在的情況是你的表皮基本癒合了,可以碰水,但洗澡時注意別用力搓。裡麵的淤血和軟組織挫傷,還得靠時間慢慢養。近期避免劇烈活動,尤其不能乾扛,挑,抬這些需要腰背用力的活。」
張醫生是知道閆解成現在的工作關係還在農場的,而且還是一個伐木學徒,日常的工作就是伐木相關的重體力活,所以他特別指出閆解成什麼不能乾,他特別怕閆解成不聽話,硬撐著去乾活,那麼現在的治療就會功虧一簣。
他一邊說,一邊在病曆本上沙沙寫著。
「你現在可以出院了。我給你開點口服的活血化瘀的藥,再帶些外用的藥膏,不舒服的時候自己抹抹。回林場後,如果感覺哪裡不對,或者傷口有紅腫流膿,及時找場裡的衛生員看,不行就再回縣裡。」
閆解成點點頭,看著張醫生龍飛鳳舞地在出院證明上簽了字,蓋了章。
那張薄薄的紙片遞過來時,他心裡竟微微鬆了口氣。
住院的感覺不好受啊,太憋屈了。
現在終於能名正言順的離開這張病床了。
過去這七八天,除了偶爾在屋裡慢慢走動,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側臥或趴著,看書看報,腦子裡琢磨文章。
清靜是真的清靜,但是冇有手機刷小姐姐視訊也著實太憋悶。
後背的傷是一方麵,那種無所事事的感覺,更讓人不自在。
說直白一點,就是太孤單了。
人是群居動物,時間長了真的會憋壞的。
前世閆解成混貼吧的時候就看有些人說自己要去某某地隱居,他就一直嗤之以鼻。
真正的隱居是,冇電冇網,一個人在荒山裡修行。
貼吧裡的隱居都是有電,有網,最好還勾搭個妹子,餓了還可以叫個拚好飯的那種。
閆解成覺得自己現在就和真正的英劇差不多了多少了。
送走張醫生,他立刻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東西不多。
那身已經穿了好些天的棉衣棉褲,林場發的那套藍色工裝,自己剛買的這身穿在身上了。
洗漱用具,王鐵柱留下的那包糖和餅乾,還有趙德柱送來的五十塊錢獎勵和通報表揚的檔案。
他把錢和檔案仔細裹在換洗衣物裡,塞進那個從林場帶來的,已經有些磨損的帆布提包。
穿戴整齊,站在病房那麵模糊的鏡子前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比剛來加格達奇清瘦了些,臉色還有些失血後的蒼白,但眼神清亮,精神頭很足的,長相還是比讀者老爺落遜一籌。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腰背,除了動作大了牽動時還有些隱隱的酸脹,基本行動無礙了。
辦理出院手續很簡單。張醫生已經簽好字,他去一樓視窗結清了最後兩天的一點夥食費。
不得不說這年頭錢真值錢,太便宜了,一天才三毛錢,還管飽。
工作人員把蓋了章的出院證明遞還給他,看了看他,又補充一句。
「孫局長交代過,你出院後如果暫時不回林場,在縣裡住幾天,可以住縣委招待所,費用掛帳。」
「謝謝,我打算今天去林場。」
閆解成可不打算占公家的便宜,一點都不想占。
因為這年頭大家都講究個奉獻的時代,你冇事占公家便宜會被看不起的。
出了醫院大門,陽光明晃晃地照下來,有些刺眼,自己是不是又忘了點啥?
他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室外清冷的空氣。
冰冷的空氣吸進肺子裡,讓閆解成立刻清醒過來。
我草,忘記和王鐵柱問問有冇有墨鏡了。
前幾天去商店的時候,閆解成專門問了售貨員小姐姐有冇有墨鏡,小姐姐說冇有。
自己咋把這個茬口給忘了?
失策。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是自由的感覺真好。
肚子裡「咕嚕」叫了一聲。
在醫院這些天,吃的都是病號飯。
小米粥,二米粥,玉米麪窩頭,燉得稀爛的白菜土豆,少油冇鹽,嘴裡確實快淡出鳥來了。
吃了中間除了一次吃了點好的,現在是一點油水都冇有了。
用某位易姓男人說的話就是,拉的屎都是硬的,得用手摳。
噦。
不能想這個了。
自己今天得吃點好的。
他想起上次和趙德柱一起吃過的那家國營飯店,就在離醫院不遠的街口。
憑著記憶,他摸索著找到了這家飯店。
飯店門臉還是老樣子,屋簷下掛著一排晶瑩的冰溜子,在陽光下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
推開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全是香味,讓閆解成的口水差點流出來。
正是午飯時間,屋裡七八張桌子坐了一大半人,多是穿著工裝或乾部服的男人,呼嚕呼嚕吃著飯,大聲聊著天。
閆解成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繫著白圍裙的服務員大姐拿著個小本子過來,臉上冇什麼表情。
「同誌,吃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