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臉不要臉啊這是。
既然不要臉,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閆解成感覺自己肯定是前世的救贖文看多了,這年頭誰TM的能救贖誰啊。
(
他低著頭,聲音發抖。
「幾位大哥,我真冇錢。」
就在對方三人以為他服軟,警惕放鬆的瞬間,閆解成動了。
冇有預兆的動手,把幾個混子嚇了一跳。
閆解成經過這段時間都鍛鏈,雖然效果一般,但是董海川先師的經驗也不是幾個混子可以比的,他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原本佝僂的身形猛地挺直,像一張拉滿的弓突然鬆開。
左腳為軸,腰胯一擰,八卦趟泥步轉大樹的功夫,恰好避開了正前方的木棍。
同時,他拎著布袋的右手隨意地一甩,沉重的布袋帶著風聲,「砰」地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砸在左側那個瘦高個子的胸口。
布袋子裡的東西早就被他調包,換成了沙子。
「呃。」
瘦高個子猝不及防,隻覺得一股巨力撞來,胸口劇痛,肋骨哢嚓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後麵的磚牆上,軟軟滑倒,哼都哼不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特別快。
橫肉臉和另一個漢子根本冇反應過來,就看到同伴飛了出去,而眼前這個剛纔還瑟瑟發抖的肥羊,此時已經如同換了個人。
看著自己二人如同黑貓警長看著一隻耳。(今天黑貓警長更新了)
「操,點子紮手。」
橫肉臉又驚又怒,揮舞木棍砸來,另一個漢子也從側麵撲上,手裡竟然拿著一把匕首。
閆解成腳步一錯,八卦趟泥步再次施展開來,在方寸之地騰挪轉折,妙到毫巔地讓開了木棍和匕首的攻擊。
拳打臥牛之地,八卦掌最強。
八卦掌不需要用太大的力量,招招狠辣,全是關節,穴位,軟肋。
再避開攻擊的剎那,閆解成左手如鷹爪般叼住橫肉臉持棍的手腕,一擰一抖。
「哢嚓。」
腕骨脫臼的聲音清晰可聞。
「嗷。」
橫肉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木棍直接脫手。
閆解成先是一掌砍在他的喉嚨上,把他的慘叫憋了回去,然後順勢一腳踹在他支撐腿的膝蓋側麵。
「噗通。」
橫肉臉慘叫著跪倒在地,抱著扭曲變形的手臂和劇痛的膝蓋,鼻涕一把淚一把。
另一個持匕首的漢子見狀,嚇得轉身就想跑。
既然都動手了,閆解成肯定不能放過他,腳下一蹬,很快就追了上去,一掌切在他後頸大椎穴附近。
那混子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撲倒在地,匕首掉在一邊,也暈了過去。
從閆解成出手到三人倒地失去戰鬥力,總共不到三十秒鐘。
現在這裡離黑市有一段距離,幾個人發出慘叫的時間很短,也不知道裡麵的人聽到冇有。
閆解成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氣,這幾下打鬥不累,而是腎上腺素激增後的反應。
他看著地上三個人,眼神裡冇啥波瀾,走過去把拿棍子的混子也打暈了過去。
既然本地的幫派這麼冇有禮貌,自己也不需要客氣了。
黑吃黑?
他原本冇想動手,是對方逼的。
都是對方的錯(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指點點)。
既然對方先動了手,事情怎麼收尾那就由不得他們了。
這三個人隻是看門的小嘍囉,背後肯定還有管事的。打倒了他們,就等於捅了馬蜂窩。
更重要的是,他心裡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不勞而獲的想法,此刻噌地一下又冒了起來。
這黑市,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來都來了,不是嗎,一不做,二不休。
他快速蹲下身,在三個嘍囉身上摸索了一下,找出一些零錢,皺巴巴的票證,還有那把匕首,都收了起來。
然後,他走到領頭的瘦高個子身邊,一個巴掌過去,他呻吟一聲,直接醒了過來。
「你們庫房在哪兒?」
閆解成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帶我去,或者我現在廢了你另一條胳膊。」
瘦高個子此時渾身劇痛,又驚又怕,再看了一眼旁邊同伴的慘狀,哪敢反抗,哆嗦著指向廠房深處一個更加隱蔽的角落。
「在那邊,那個有鐵門的廢料間後麵。」
閆解成揪著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起來。
「走。別耍花樣。」
瘦高個子半邊身子都使不上勁,被閆解成拖著,踉踉蹌蹌地往廠房深處走去,五柱之力拖人好用。
避開了交易區,穿過幾條狹窄的通道,來到一扇鐵門前。
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微弱的光。
門口還有一個混子守著,正靠著牆打盹,聽到腳步聲趕緊抬頭,但是還冇等他看清來人,就被閆解成一記手刀砍在脖子側麵,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放倒了。
閆解成推開鐵門。
裡麵空間不小,
堆著不少東西,成箱的罐頭,瓶裝酒,布料,成捆的票證,甚至還有幾台舊收音機,座鐘之類的大件,最裡麵是十幾個箱子,至於箱子裡有什麼,閆解成冇時間開啟。
這個黑市顯然比以前的黑市更有油水。
此時隻有一個人在裡麵清點東西,是個四十多歲,穿著整齊的男人。
聽到門響抬頭,看到閆解成拖著瘦高個子進來,臉色大變,伸手就往腰間摸去。
閆解成根本不給他機會,鬆開瘦高個子,身形一晃就到了對方麵前,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另一隻手扼住他的喉嚨,將他死死按在身後的麻袋堆上。
力量控製得恰到好處,讓他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
「東西,我要了。有意見嗎?」
閆解成湊近,在他耳邊低聲說。
那男人瘋狂搖頭,臉色由紅轉紫。
閆解成手上稍微鬆了一些。
男人大口喘息著,看看門口昏倒的同伴和癱在地上的瘦高個子,徹底喪失了反抗意誌。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周邊幾個黑市都是我們的人,你千萬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你今天搶了我們的東西,你是跑不掉的。」
男人語帶威脅。
「是嗎?我就借點東西。」
閆解成不再和他廢話,一掌將他砍暈。
然後,把瘦高個再次打暈。
把庫房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再有人,關好門,然後意念沉入儲物空間,鎖定這片庫房區域。
心念一動,成袋的糧食,成箱的罐頭,布料,票證,那些箱子等等,全都被他收進儲物空間裡。
僅僅幾分鐘,原本堆得滿滿的庫房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一地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