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看著地上那密密麻麻的一千五百信有點頭皮發麻,前世都是電子時代了,看到信的機會都少,也就是偶爾有個快遞。
一次三五封信在這個年代已經是比較多的了,可是現在自己眼前需要麵對的是足足一千五百封信啊。
上次麵對六百封信就讓自己身心俱疲,這次呢?
幾百封信和上千封信不是一個概念,那是質變到量變的轉換。
但是閆解成也知道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既然之前已經做出了「每信必回」的決定,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行くぞ(哪位大佬幫忙配一下,鳴人說我要上了那張圖)。
不就是一千五百多封嗎?
拚了。
他搬了個小板凳,想了想,把小板凳踢到一邊去,直接坐在信山上,苦著臉開始撕信封。
手指捏住信封封口,用力一扯,「刺啦」一聲,信開了。
拿起信紙,放到一邊分類,再拿起下一封。
機械的動作重複了不到一百次,閆解成就感覺手指有些發酸,效率低下,而且單調乏味至極,自己是不是得買個收音機了,現在三轉一響還不貴,而且現在要是有個匣子,自己也不至於這麼枯燥。
閆解成心中計算了一下,按照這個速度,光是拆完這一千五百多封信,就得通宵。
「這得弄到猴年馬月去。」
閆解成甩了甩有些發脹的手腕,心裡暗自叫苦。
他不由得感慨,幸虧自己是八卦掌大成的體質,氣血充沛,耐力遠超常人,要是換個普通文弱書生,光是這體力活就得累趴下。
想到八卦掌,閆解成腦海裡靈光一閃。
不對啊。
自己八卦掌大成,這門傳承自董海川先師的精妙武學,可不單單是拳腳功夫。它是一套完整的體係,包括步法,身法,內功心法,以及本命兵器。
八卦掌的獨門兵器是什麼?
子午雞爪鴛鴦鉞啊。
那玩意兒,雙刃,形製奇特,狀如雞爪,中間有月牙護手,邊緣鋒利無比。是近身格鬥的利器,講究的是勾,掛,擒,拿,割,刺,其鋒銳程度,切開牛皮,麻繩都不在話下。
不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玩意鋒利啊。
用來切信封,是不是嘎嘎猛。
這個念頭一起,閆解成頓時興奮起來。
他立刻意念沉入儲物空間,找到了那對塵封的子午雞爪鴛鴦鉞。
短柄,雙刃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造型古樸而淩厲,透著一股森然的殺氣。
有的時候閆解成都懷疑這就是先師那對奇門兵器。
他將這對兵刃取出,握在手中。
入手微沉,冰涼,但一種血脈相連般的熟悉感立刻湧上心頭,彷彿是他手臂的延伸。
這對鉞,在他收購以後便一同存在於空間內,隻是他除了偶爾練習以外,從未在現實中動用過,最主要是冇有遇到需要動用兵器的對手。
他拿起一封信,左手捏住,右手持鉞,用其中一個月牙形的刃口,對著信封封口輕輕一劃。
幾乎冇感覺到什麼阻力,信封齊刷刷地裂開一道平整的口子。裡麵的信紙完好無損。
「好傢夥。真鋒利。」
閆解成眼睛一亮,這效率比用手撕快了何止十倍。
他立刻來了精神,嘗試著一次拿起好幾封信,摞在一起,用鴛鴦鉞的刃口貼著邊緣,小心地一切。
「唰。」
五封信的封口同時被劃開,整齊劃一。
「爽。」
閆解成忍不住低呼一聲。
這簡直就是為批量處理信件量身定做的神器。
就是不知道先師知道了,會不會從棺材裡蹦出來砍自己。
先不管先師了,還是先顧著眼前吧。
因為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既然儲物空間可以讓我用意識操控物品,那我能不能直接在儲物空間裡,用意識操控這對鴛鴦鉞,來批量切割信件?
想到就乾。
他立刻將地上一個帆布包裡的信,全部收進儲物空間。
然後,他集中精神,試圖用意念操控懸浮在旁邊的子午雞爪鴛鴦鉞,去劃開那些信封。
起初並不順利。
意念操控細微動作遠比移動物品要難,鴛鴦鉞在空中搖搖晃晃,角度難以掌控,要麼切歪了傷到信紙,要麼力道不夠切不開。失敗了幾次,還誤傷了幾封無辜的信件。
但閆解成冇有放棄。
他閉著眼睛,全部心神沉浸其中,仔細感受著鴛鴦鉞的重量,平衡,刃口的角度。
一次,兩次,三次。
漸漸地,他找到了感覺。
儲物空間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鴛鴦鉞則像是他意念延伸出的手指。
他「看到」刃口精準地貼上信封封口,力度和速度完美的平滑地切開信封。
成功了。
一封,兩封,十封。
在儲物空間內,他逐漸掌握了技巧,開始嘗試同時操控鴛鴦鉞切割多封信。
從一次五封,到十封,甚至更多(感謝讀者老爺給的思路,拜謝,有啥好點子評論留言,合適的都會用上)。
現實中的閆解成,隻是閉目盤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彷彿在閉目養神。
但他的意識空間裡,進行信件處理流水作業。
效率呈幾何級數暴增。
當閆解成再次睜開眼睛時,牆上的座鐘顯示,時間纔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而他儲物空間裡麵所有的信件,都已經被拆開,並且按照他之前設定的四類,分門別類地堆放在了書房空出來的幾個角落。每一堆都碼放得整整齊齊。
至於那對勞苦功高的子午雞爪鴛鴦鉞,已經被他取出來仔細擦拭,重新收回了儲物空間。
有時間得買點刀油,給這對寶貝好好保養一下。
看著眼前這些成果,再想想一個多小時前自己還在為撕信封而發愁,閆解成隻覺得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我真是個天才。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走回西屋,一頭倒在了炕上,四肢攤開,感覺渾身舒暢。
大四叉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信件再多,我有雙鉞。」
他美滋滋地想著。
似乎自己的回信生活也冇那麼苦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