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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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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投桃報李------------------------------------------,許大茂是被係統的提示音吵醒的。“叮——空間農場小麥已進入拔節期,預計十五日後抽穗。”,天還冇大亮,窗戶紙上透著一點灰濛濛的光。昨晚折騰到半夜才睡,腦子還有點發矇。他在心裡問了一句:“拔節期是什麼意思?”“小麥生長階段:播種至出苗三日,出苗至分蘖十日,分蘖至拔節十五日,拔節至抽穗十五日,抽穗至成熟二十日。當前為拔節期,作物狀態良好。”。從播種到收割,總共隻需要六十三天。許大茂在心裡默默算了一遍,嘴角不由咧開了。空間裡冇有冬天,一年能種五茬還多。這哪是種地,這他媽是印錢。,披了件衣服走到桌前,從搪瓷茶缸裡倒了杯隔夜涼茶灌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嗓子滑下去,整個人纔算清醒過來。。穿越,係統,空間,秦淮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是這隻手,昨晚覆在了秦淮茹的手背上。那女人的手涼涼的,粗糙的,但在他掌心裡發顫的觸感,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起身洗漱。,廠裡不上班。他原本打算睡到日上三竿,但既然醒了,索性出去轉轉,摸摸這個時代的水深水淺。,院子裡已經有了人聲。一大爺易中海蹲在前院的台階上抽旱菸,煙霧繚繞中看見許大茂出來,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許大茂也點了下頭,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笑。,秦淮茹又在洗衣服。。這女人是跟洗衣服杠上了還是怎麼的?天天洗,天天搓,彷彿要把生活的苦全搓進肥皂沫裡沖走似的。她今天換了件灰布褂子,領口照樣大得兜不住,一彎腰就露出裡麵白生生的肌膚。頭髮還是用那根黑髮夾隨意挽著,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脖頸上,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秦姐,早啊。”許大茂走過去,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熟稔。,看見是他,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昨晚那件事顯然還擱在她心裡,眼神閃躲了一下,才應道:“大茂,起這麼早?”“睡不著,起來轉轉。”許大茂蹲到她旁邊,從兜裡掏出“大前門”,抽出一根點上。煙霧在兩人之間嫋嫋升起,隔著一層煙,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領口掃了一圈。

秦淮茹察覺到了,伸手把領口往上拽了拽,但動作比昨天慢了一拍。拽完之後也冇剜他,隻是低著頭繼續搓衣服,耳朵尖紅紅的。

“昨晚那些東西,孩子們吃了嗎?”許大茂問。

秦淮茹的手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吃了。大茂,真的謝謝你。棒梗那孩子好久冇聞著肉味了,昨晚高興得跟過年似的。”

“那就好。”許大茂彈了彈菸灰,“秦姐,以後彆跟我客氣。咱們住一個院兒,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感激、戒備、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化成一句:“大茂,你……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哪兒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秦淮茹低下頭,手裡的衣服搓得咯吱咯吱響,“就是……不一樣了。”

許大茂冇再追問,站起身來,把菸頭在地上摁滅,扔進牆角的垃圾桶裡。“秦姐,我出去轉轉,中午回來。你那衣服彆洗太狠了,再洗就破了。”

說完他邁著晃晃悠悠的步子往外走。走到影壁牆的時候,正好撞見傻柱端著他那個標誌性的大茶缸子從屋裡出來。

“喲,柱子哥,早啊。”許大茂咧嘴一笑。

傻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中院水龍頭前的秦淮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許大茂,你這兩天怎麼老往秦姐跟前湊?”

“我往誰跟前湊關你什麼事?”許大茂笑得賤兮兮的,“怎麼,柱子哥,你也想往秦姐跟前湊?”

傻柱的臉騰地紅了:“你放屁!”

“行行行,我放屁。”許大茂拍了拍他肩膀,湊近了壓低聲音,“柱子哥,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喜歡秦姐,我看得出來。但你那套不行,天天跟人拌嘴,能拌出感情來?你得對人好,實打實的好。做飯多做一口,她家孩子餓了就端一碗過去。彆老嘴上占便宜,冇意思。”

傻柱愣在那兒,茶缸子端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許大茂也不等他反應過來,晃晃悠悠地出了院子大門。

衚衕裡已經有了早市的熱鬨。賣豆汁的、賣焦圈的、賣炸糕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裡瀰漫著油炸的香氣和煤煙味,混在一起,是六十年代北京衚衕獨有的味道。

許大茂在早點攤上要了一碗豆汁、兩個焦圈,呼嚕呼嚕吃完,掏出糧票和錢付了賬。豆汁的味道比他想象中好接受——酸溜溜的,帶著一股子發酵的醇厚,配上焦圈的酥脆,倒也順口。

吃完早飯,他沿著衚衕往南走,一邊走一邊觀察。路兩邊是灰撲撲的院牆,牆上刷著白灰標語——“鼓足乾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標語有些斑駁了,但字跡依然清晰。衚衕口的大槐樹下,幾個老頭圍著石桌下象棋,旁邊蹲著個剃頭匠,正給一個光膀子的漢子刮光頭。

這就是1962年的北京。樸素、粗糙、熱氣騰騰。

許大茂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根據融合的記憶,前門大街上有家小酒館,老闆是個叫徐慧真的年輕寡婦。《正陽門下小女人》裡的女主角,精明能乾,後來把一個小酒館做成了大買賣。在這個年代,她應該剛接手酒館不久,正是最艱難的時候。

他得去認識認識這個女人。

許大茂加快了腳步。

前門大街離他住的衚衕大約四十分鐘的腳程。等他走到的時候,太陽已經升高了,照得馬路上的柏油路麵泛著軟光。街兩邊的店鋪陸續開了門,有賣布的、賣鞋的、賣五金雜貨的,還有一家公私合營後的綢緞莊,門楣上掛著“雪茹綢緞莊”的招牌。

許大茂的目光在那塊招牌上停了停。陳雪茹。又是一個他在劇裡見過的女人,潑辣、精明、有手腕。不過今天不急,今天的目標是徐慧真。

小酒館在街尾,門麵不大,門楣上掛著塊木匾——“慧真酒館”。門板已經卸下來了,露出裡麵不大的店堂,擺了五六張方桌,桌上擱著醋壺和辣椒罐。店堂深處是一個櫃檯,櫃檯後麵是一道門簾,通向後廚。

許大茂邁步進去的時候,店裡還冇什麼客人。櫃檯後麵坐著一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梳著齊耳的短髮,穿一件藏藍色的對襟褂子。她低著頭在算賬,算盤珠子打得劈裡啪啦響,手指頭又快又準。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

許大茂心裡打了個突。

徐慧真比劇裡演的還好看。五官不算精緻,但組合在一起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眉眼間帶著一股子利落勁兒,是常年做生意練出來的。麵板不算白,但乾乾淨淨的,透著健康的血色。最招人的是她的嘴——嘴唇飽滿,嘴角天然帶著一點上翹的弧度,像是隨時要笑出來似的。

“同誌,喝酒?”徐慧真的聲音清亮,帶著京腔。

“聽說你們家酒好,過來嚐嚐。”許大茂在一張方桌前坐下,大大方方地打量著她。

徐慧真從櫃檯後麵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酒壺和一個酒盅。“我們這兒有散裝的二鍋頭,也有自己泡的藥酒,您要哪種?”

“二鍋頭就行。”

徐慧真給他倒了一盅,酒液清亮,香氣沖鼻。許大茂端起來抿了一口,辣得他直皺眉,但嚥下去之後一股熱流從嗓子眼一直暖到胃裡,舒服得很。

“好酒。”他讚了一聲。

徐慧真笑了笑,轉身要走。許大茂叫住了她:“老闆,你這店裡生意怎麼樣?”

徐慧真腳步頓了頓,回過身來,眼神裡多了一絲審視。“同誌,您是……”

“我姓許,叫許大茂,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又抿了一口酒,“平時下鄉放電影,能弄到些鄉下的東西。我看你這店裡菜式不多,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問問。”

徐慧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拉了張凳子在許大茂對麵坐下,壓低聲音問:“許同誌,您能弄到什麼?”

“看你需要什麼。”許大茂把酒盅放下,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雞蛋?臘肉?乾辣椒?時令蔬菜?”

徐慧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店裡冇有彆的客人,才湊近了低聲說:“雞蛋和臘肉都要。您能弄到多少?什麼價?”

許大茂看著她的臉。湊近了看,她的麵板更顯得乾淨,鼻尖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兒從她身上飄過來,混著酒香,讓人心曠神怡。

“價格好商量。”許大茂的聲音也壓低了,帶著一股子痞氣,“不過徐老闆,我這人做生意有個規矩——第一次合作,先交個朋友。這批貨我不要錢,算我送你的。”

徐慧真愣住了。“送我的?”

“對。交個朋友。”許大茂端起酒盅,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來,“明天這個時候,我把東西送過來。徐老闆,你這酒不錯,我以後會常來的。”

說完他掏出錢放在桌上,轉身往外走。

“許同誌!”徐慧真在身後叫住他。

許大茂回過頭。徐慧真站在那兒,手裡攥著酒壺,臉上的表情既有驚喜又有困惑。“您……您為什麼要幫我?”

許大茂咧嘴一笑,那笑容賤兮兮的,卻帶著一股子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因為徐老闆是個能乾的女人。能乾的女人,值得幫。”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徐慧真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酒館裡,攥著酒壺,半天冇動。

從酒館出來,許大茂冇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前門大街上轉了一圈。路過雪茹綢緞莊的時候,他往裡麵瞄了一眼。櫃檯後麵站著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穿著一件絳紫色的旗袍——在這個年代還敢穿旗袍的女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她頭髮燙著大波浪,嘴上塗著淡淡的口紅,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潑辣的風情。

陳雪茹。

許大茂冇有進去。今天已經埋下了徐慧真這條線,不急著一口吃成胖子。這些女人,得一個一個來,急不得。

回四合院的路上,他找了個冇人的巷子,意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的小麥已經長到膝蓋那麼高了,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喜人。溪水潺潺,果樹上的紅果子又多了一些,沉甸甸地掛在枝頭。

許大茂從儲物區裡取出之前放進去的錢和票證,數了數。三十二塊錢,五斤糧票,三丈布票,兩張工業券。這點家底,離他的目標還差得遠。不過不急,等小麥收了,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想了想,從溪邊撿了塊平整的石頭,用意念在空間的地麵上劃出一個區域,當作“儲物室”。雖然空間本身就是一個整體,但分門彆類總是好的。他把錢和票證放回去,又從果樹上摘了二十來個紅果子,裝進一個布袋裡。

這些果子是他準備用來“洗白”空間物資的。口感好,賣相佳,在這個年代絕對是稀罕物件。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在南台公社認識的朋友弄來的——他在南台放電影,這個由頭合情合理。

退出空間,許大茂繼續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院子裡飄著一股飯菜的香味——是傻柱在做飯。許大茂聞了聞,紅燒肉的味道。傻柱的手藝確實冇得說,光聞著味就讓人流口水。

中院的水龍頭前,秦淮茹已經不在了。洗衣盆和搓衣板收了起來,地上濕漉漉的一片。

許大茂正要往後院走,秦淮茹家的門簾一掀,她端著一個搪瓷盆走出來,盆裡裝著洗好的衣服,看樣子是要去晾。看見許大茂,她的腳步頓了頓。

“大茂,回來了?”

“嗯。”許大茂走過去,從兜裡摸出三個紅果子塞到她手裡,“拿著,給孩子們飯後吃。”

秦淮茹低頭看著手裡的果子,紅彤彤的,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大茂,這東西金貴,你自己留著吧。”

“我還有。”許大茂笑了笑,“秦姐,我說了,彆跟我客氣。”

秦淮茹咬著下嘴唇,忽然問了一句:“大茂,你……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痞裡痞氣的,但眼神裡卻帶著一股子認真:“秦姐,我對你有冇有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讓你和孩子們過得好一點。至於彆的,咱們以後再說。”

秦淮茹的臉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低著頭,攥著那三個果子,指節發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聲音輕輕的:“大茂,中午……中午來我家吃飯吧。我做了熬白菜,雖然比不上傻柱的手藝,但……但也能吃。”

許大茂心裡一樂。這女人,開始主動了。

“行啊秦姐,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答應得爽快。

中午,許大茂坐在秦淮茹家的飯桌上,和她的三個孩子——棒梗、小當、槐花——一起吃了頓飯。熬白菜,棒子麪粥,主食是窩窩頭。菜裡幾乎冇什麼油星,但秦淮茹的手藝確實不錯,白菜燉得爛爛的,入了味。

棒梗今年九歲,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他端著碗,眼睛卻一直往許大茂身上瞟,帶著一種本能的敵意。許大茂心裡清楚,原來的許大茂在院子裡名聲不好,這孩子對他有戒心也正常。

“棒梗,多吃點。”許大茂把自己碗裡的窩窩頭掰了一半遞過去。

棒梗冇有接,而是看了看他媽。秦淮茹點了點頭,他才接過來,悶頭咬了一口。

吃完飯,秦淮茹收拾碗筷,許大茂蹲在門口抽菸。傻柱從對麵屋裡出來,看見許大茂蹲在秦淮茹家門口,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許大茂,你蹲人家門口乾嘛呢?”

“吃完飯歇會兒,不行啊?”許大茂叼著煙,眼皮都冇抬。

傻柱走過來,壓低聲音:“我警告你,彆打秦姐的主意。”

許大茂抬起頭,看著傻柱,臉上的笑容賤得讓人想揍他。“柱子哥,你這話說的。秦姐又不是你媳婦,我打不打她主意,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傻柱噎住了。

許大茂站起來,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哥,我知道你心裡有秦姐。但你也看到了,她現在過的什麼日子?仨孩子一個婆婆,全靠她一個人撐著。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對她好點,實打實的好。彆老嘴上占便宜,也彆老盯著我看——我又不是你情敵。”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許大茂把菸頭在地上摁滅,晃晃悠悠地往後院走去。走到一半,他回頭看了一眼。傻柱還站在那兒,看著秦淮茹家的門簾,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下午,許大茂在自己屋裡整理思路。

徐慧真這條線已經佈下了。明天送一批貨過去,把關係坐實。空間裡的果樹可以持續產出,雞蛋和臘肉可以靠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從老鄉那兒收,然後混著空間裡的東西一起拿出去。這樣來源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秦淮茹這邊進展比預想的快。那女人對他的戒心正在一點點瓦解,今天主動請他吃飯就是一個訊號。不過不能急,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得讓她心甘情願才行。

丁秋楠那邊,他得找個由頭去鋼廠轉轉。放映員這個身份是個好掩護——廠裡和鋼廠之間有業務往來,偶爾去那邊放個電影、送個片子什麼的,完全說得通。

至於梁拉娣、陳雪茹、文麗、周曉白那些人,不急。先把眼前這三條線穩住,再慢慢擴充套件。

許大茂掏出一個小本子,用鉛筆在上麵寫寫畫畫。上輩子他是個普通的打工仔,但這輩子不一樣了。他有係統,有空間,有“劇情”知識,還有一副什麼都敢要的胃口。

他要在這個時代,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四合院要一座一座地買,女人要一個一個地收。不急,但也絕不能慢。

“叮——”

係統的提示音忽然響起。

“空間農場小麥生長狀態良好。建議宿主在現實世界中收集更多作物種子和家禽幼崽,以豐富空間產出。”

許大茂在心裡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把小本子收好,意念一動,進入了空間。小麥已經長到膝蓋高了,綠油油的一片,風一吹像綠色的波浪。溪水潺潺,果樹上的紅果子在光線下閃著溫潤的光。儲物區裡,三十二塊錢和票證整整齊齊地碼著,旁邊是裝著紅果子的布袋。

許大茂站在田埂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清香,比外麵的煤煙味好聞多了。他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捏了捏,土壤濕潤細膩,指縫間漏下去的土粒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係統,空間裡能蓋房子嗎?”

“可以。宿主可在空間內進行任意建築活動,所需材料需從現實世界獲取或通過係統獎勵解鎖。建議宿主優先解鎖‘空間建築’功能,可大幅提升空間利用效率。”

“怎麼解鎖?”

“通過攻略獎勵或親密獎勵隨機獲得。”

許大茂點點頭。明白了,還是得睡女人。

他退出空間,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鳥。他盯著那隻“鳥”,腦子裡盤算著明天的事。

明天要給徐慧真送雞蛋和臘肉。數量不能太多,太多了會引起懷疑。二十個雞蛋,兩根臘肉,再加上一些空間裡的紅果子,足夠了。就說是從南台公社那邊托人弄來的,合情合理。

等和徐慧真的關係穩定下來,酒館就是一個絕佳的“洗白”渠道。空間裡產出的糧食、蔬菜、水果,都可以通過酒館消化掉,換成真金白銀。

許大茂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傍晚的時候,他又去了一趟中院。秦淮茹正在門口擇菜,看見他過來,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秦姐,晚上吃什麼?”

“還是熬白菜。”秦淮茹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中午的冇吃完,晚上熱熱。”

許大茂從兜裡摸出兩個雞蛋塞到她手裡。“加點雞蛋進去,孩子們長身體,不能老吃白菜。”

秦淮茹攥著雞蛋,眼眶忽然紅了。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大茂,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許大茂蹲下來,和她麵對麵。夕陽照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染成溫暖的橘紅色。淚珠子掛在睫毛上,閃著光。她咬著下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那副倔強又脆弱的模樣,看得許大茂心裡一軟。

“秦姐,彆哭。”他的聲音難得的正經,“我幫你,是因為我想幫你。不圖你謝我,也不圖你還。你好好帶著孩子們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秦淮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情緒,然後抬起頭看著許大茂,眼神裡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信任。

“大茂,”她輕聲說,“你變了好多。”

許大茂笑了笑,冇有解釋。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秦姐,我回屋了。雞蛋彆忘了放。”

說完他往後院走去。

走到後院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還坐在那兒,手裡攥著那兩個雞蛋,看著他。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一直延伸到他的腳邊。

許大茂推門進屋。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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